原身虽然胆小,但她不是傻子。
自从发现妇幼医院的病例后,她就留意了韩涛的一举一动,没几天,就摸出了韩涛的情人。
一个布尔乔亚味儿十足的年轻女人,家世显赫。
从那天起,原身就知道自己输了。
她以为自己即将失去的是婚姻。没想到,她将失去的是性命。
见江月笑着不说话,韩涛鼻尖开始冒冷汗。
“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话音刚落,一道裹挟着风的黑影就从门外冲了进来。
楚江一只手提着韩涛的毛衣,另一只手直接扣住韩涛的肩膀,反向一拧,就把人甩了出去。
韩涛重重的砸在院子里,疼得五官都扭曲了。
“大哥!”
“你终于回来了!”
楚川又惊又喜,从地上爬起来。
楚江看了眼弟弟,又看向江月,确认两人都没大碍,他走出了房门。
韩涛他死死瞪着楚江,新仇旧恨分外眼红,
“好啊……原来是你这个聋子!”他咬牙切齿,“我说我怎么掉进陷进了,敢情是你这个奸夫陷害我!”
门口,两个警察冲进来,把韩涛围了起来。
其中,一个警察掏出手铐,指着楚江怒喝,
“你给我站那!听见没有……”
就在这时,江月拄着拐,费力的从屋里挪了出来。
看见警察掏手铐指着楚江,江月二话不说,喊了原身丈夫的名字。
“韩涛!”
“我虽然腿不方便,但是嘴皮子没坏。”
“江城离这儿,也不是很远。你要是把我逼急了,我也不介意去市里走一趟……”
江月每说一个字,韩涛的脸就白上一分。
眼前的江月,和原来的江月,太不一样了!
她要是真闹去了市里,后果他可承担不起。
江月看着他那副活见鬼的模样,心里冷笑。
今天事起仓促,她也只能保住自己和褚家的暂时安全,要彻底摆脱韩涛,她还要从长计议。
韩涛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江月的声音压过了韩涛,她拄着拐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
“别忘了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现在让你滚,是给你机会。”
她拄着拐杖,凑近韩涛,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你要是敢动我一下,”
“我不仅让你们家身败名裂,我还要让你的破鞋颜面尽失!我光脚的,可不怕你穿鞋的……”
韩涛再也绷不住了,他觉得江月摔坏了脑子!
她明明是个软柿子,可如今却硬成了金刚钻,把自己钻的晕头转向!
“啊啊啊!”
他捂着脸,惊声尖叫。
“韩科长,你怎么了?”
小邱扶着他,扫了一眼楚家的人,
“你这伤是谁干的?要不要我们抓人?”
韩涛抱着血流不止的胳膊,声音气的劈了叉,
“抓抓抓!抓你妈啊!”
“走!都给我走!”
他咬着牙,隔着老远都能听见咯咯作响的声音。他怨毒地扫了一眼江月,最后把仇恨的视线钉在了楚江身上。
“你们有一个算一个……没完!”
说完,他一瘸一拐地朝门外走去。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县城来的公子哥,是精神有毛病么!
明明找到自己的老婆了,为什么不一起回家呢?明明被人插了一刀,警察在身边,却不敢报警?
小邱耸了一下肩,也懒得管他的破事儿。
“站住。”
江月声音再次响起。
韩涛的身体僵在原地,他缓缓回头,额头的青筋暴起。
“有件事儿,我要提醒你。”
江月望着他,淡淡地说,“别把不相干的人扯进来。”
她这是……
在保护这个男人?!
韩涛的胸口剧烈起伏,怒火要把他烧死了。
他看看江月,又看看那个害过自己又打过自己的男人,脑子里自动脑补了一出奸夫**妇的戏码。
好,好得很!
他什么都没说,丢下阴冷的目光,冲进看热闹的人群,挤到了吉普车里。
楚江虽然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但他看自己目光,楚江也明白了七八分。
他喉结滚动,走向江月,
“我送你回屋。”
江月一愣,任凭楚江扶着她,一跳一跳的回到了炕上。
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楚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他简直是个疯子。”
“让我看看你的腿。”
在江月的授意下,楚川轻轻卷起裤腿,膝盖处已经红肿了一大片,还带着擦伤。
“嘶……”
楚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江月把楚家兄弟给自己小药箱翻出来,找出紫药水,帮楚川轻轻擦拭伤口。
“忍着点……”
“对不起啊,是我连累了你。”
楚江就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这一幕。
他想起韩涛手上的刀伤,想起江月抡起拐杖要人命的模样……他忍不住,暗自勾了下嘴角。
这个女人,可不是外表那么柔弱可欺的。
就在这时,院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嘈杂的议论声,而且越来越响,越来越密。
“我就说他家有了女人吧?!”
“听说啊,就是前几天派出所来找的女人……你们说说,这楚家三兄弟真有意思,三个大男人,藏一个女人……”
“长得可好看了,楚江还为她拼命来着!还有楚川,我的天呀,为了她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