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宴这才意识到,自己被眼前这个,看起来天真无害的女孩摆了一道。
但是他一点也不生气、这样的朋友才有趣不是吗?
她比那个只会大呼小叫的白韵好多了。
而且白韵还比她大,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得?
她能不能去教教那个笨蛋?
白宴并没有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只是对眼前的女孩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你好朋友。”
从此以后他和白悠悠之间就有了更多的联系,例如她觉得无聊的时候,就会来到他的房间,在旁边看着他雕刻玉石。
也会让白安过来跟他学习,学习他的技术和认真的态度。
白家的人到很久之后才发现,白宴和白悠悠白安之间的关系似乎很好。
白宴代表的是白家老大,白悠悠代表的是白家老四,他们这样又代表了什么?
不论大家是怎么猜测和看待他们的关系,白悠悠坚定的选择跟随白宴,因为她的宴哥哥就是最独特的那个人。
风雪交加的夜晚,他是唯一的温暖。
当白悠悠知道他的姐姐回到白家的时候,她为白宴感到开心。
这个孤独的人身边终于有了其他的亲人。
白宴只告诉了白蜜,“悠悠小时候顽皮,不小心落水,我把她救起来的,所以她很喜欢粘着我。”
“原来是这样啊,你果然是个值得信任的男人。”
白蜜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弟弟似乎不太需要自己,“我怎么感觉你并不需要我帮你什么,我在这里其实并没有帮到你什么。”
白宴深沉的眼眸落在她疑惑的脸上,“姐姐,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就让人充满了希望?”
“这我怎么知道……”
她又不是一个极度自恋的自恋狂,怎么会觉得自己活着,就能给别的人带来希望。
白宴认真的向她解释,“因为有你,我才想要更加努力,更因为有你我获得的成功有了好的分享对象,你还不觉得自己重要吗?”
就算是只能提供价值情绪,只要出现就让他觉得自己还有责任和使命要完成。
不管是查清楚父亲出车祸的真相,还是接妈妈回家,让姐姐认祖归宗,这些都是他的责任。
她可以作为自己成功路上的见证者,在获得成功的时候,作为那个和自己举杯同庆的人。
这很重要。
“没关系,你现在知道就可以了。”
白宴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白蜜不禁抗议起来,“不要把哄悠悠的那套放在我身上,可以吗我亲爱的弟弟?”
“不好意思,习惯了。”
当哥太多年,突然当弟弟有点不太习惯。
白蜜抱着手臂把脸扭到一边,气鼓鼓的说,“算了不跟你这个弟弟计较。”
她也是第一次当姐姐。
他们两个都在寻找最合适的方式和对方相处,这个过程有点曲折也很正常。
白宴把她送到阁楼,跟三个人道别之后就回去休息了。
白蜜刚躺在**就接到了一个电话,“睡了吗?”
“很明显没有……”
她刚才真是鬼迷心窍,居然又接了这个男人的电话。
慕容长风坐在她曾经住过的屋子,看着她床头没收走的兔子夜灯,“猜猜我在哪?”
“呃……你该不会又来了吧?”
“我就知道你想见我,我明天就去见你!”
白蜜被他的话吓到,“不是,我只是随便猜猜,我猜你不在公司。”
她可不敢瞎说了。
“你猜的真准,我不在公司,我在家里。”
白蜜对他的夸赞感到羞耻,现在已经深夜十一点,他要是在公司,她就……
她还不知道他这个人从来不会在公司待的超过五点。
白蜜顺着他的话继续进行,“你在打游戏吗?”
之前有一段时间他很喜欢打游戏的。
“不是,这次猜错了。”
慕容长风没有继续卖关子,“我在你的房间。”
白蜜的脸刷的一下红起来,“你去那里做什么?”
她记得自己走的时候很多东西都没有带走。
“白蜜我想你了,所以就来这里看看,没想到你居然喜欢兔子灯,明天我就让人买一窝兔子养在家里,这样你回来就能抱着兔子玩了。”
白蜜听着男人的声音,跟着他的声音想象到自己身边围着一窝兔子的情节,确实很向往。
“那是买东西送的,我觉得还不错就放在床头了,你不要误会。”
“是吗,我还以为你很喜欢兔子,也对如果你喜欢,肯定不会留在这里不带走。”
慕容长风觉得那只可爱的兔子夜灯,就像是自己一样,被她遗忘在了这里。
白蜜听出他语气里面的失落,跟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主动打破寂静,“我有点困了……”
“我知道,你和白宴刚刚参加完一个宴会,现在应该很累,你躺在**了吗?”
“是啊……”
“那就晚安好好休息吧,如果睡不着,可以给我打电话,我来哄你睡觉。”
慕容长风好像是在笑,他这话就像是在哄一个撒娇的小女孩,让白蜜产生一种错觉。
“慕容长风,我……”
“我知道你很困,那晚安。”
慕容长风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然后主动挂了电话。
白蜜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
其实她小的时候养过一只兔子,她不记得那只兔子是哪里来的了。
只记得自己偷偷把兔子装在书包里,带回慕容家,每天都跑到外面给她弄来新鲜的青草,带着兔子去外面跑。
常常把衣服染上绿色的汁液,帮她打扫房间的人,有一天就很无奈的问她,“白蜜小姐,你最近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怎么衣服上面总是有绿色的点点,我要费好大力气才能洗掉。”
“啊……可能是我不下心摔倒弄的,我以后会注意的。”
白蜜心虚的看着不远处桌子上的书包,她似乎看到里面的兔子竖起了耳朵,好像是在听他们讲话。
她从这个人进屋的时候,就一直在盼着她离开。
终于那个人走了出去,她锁上门把兔子放出来,看着兔子一点点的啃食草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