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象物盘旋如乏味的天使:
再没什么比隆起于他们的鹅蛋脸
之缥缈空白上的鼻子或眼睛更粗俗。
他们的白色与洗衣毫不相干,
与白雪、粉笔之类无涉。他们是
实实不虚的,行吧:善者、真者——
如沸水般有益健康,精纯,
如乘法表般无爱。
此时孩子向虚空吐露微笑。
在世间待了六个月,她[1]已能
趴着摇晃,如一张有衬吊床。
“邪恶”窥伺着婴床,对她来说
这沉重的想法还及不上肚皮痛
并且爱就是牛奶之母,没有理论。
他们弄错了星象,这帮纸质的上帝选民。
他们要的是某个灯泡头柏拉图的小床。
就让他们用各自的功勋[2]令他心惊肉跳。
哪个姑娘曾在这类陪伴下福星高照?
1960年
[1]此处的“她”当指普拉斯与休斯的女儿弗丽达,也可泛指女婴,作为对博士们用智性探寻的男婴的颠覆。
[2]“功勋”(merit),影射三博士献给初生基督的礼物:没药、乳香和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