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做什么?当它吹入
越过七丘、蓝山、红犁沟?
她是否在摆放杯盏?这很重要。
她是否在窗畔聆听?
那山谷里火车的尖啸回**,如钩上之魂。
那是死亡之谷,虽然牡牛人丁兴旺。
在她的花园中,谎言正抖落它们潮湿的丝绸
杀手的眼珠蛞蝓般侧着转动,
无法面对手指,那些自大狂。
手指们正把一个女人按入墙面,
把身体压入烟斗,烟雾正升腾。
这是岁月燃烧的味道,在此地,在厨房,
这些是欺诳,如家庭合照般钉好挂起,
而这是一名男子,看他的微笑,
死之武器?无人死去。
屋里根本没人。
这儿有油漆的味道,那儿是长毛绒地毯。
这儿是日光,正把玩自己的刀刃,
红房间里感到腻烦的小阿飞
无线电在此自言自语,如一名年迈的亲戚。
它是否降临如一支箭,是否如一柄刀?
它究竟是哪种毒药?
哪种神经卷发夹,哪种震动器?它可会放电?
这案子里没有尸首。
尸首从不曾介入。
这是一宗蒸发案。
先是嘴巴,它的消失
次年被举报。它不知餍足
被罚高高悬起,褐色水果般
枯萎并风干。
接着是**。
它们更坚硬,两块白石头。
流出的乳汁泛黄,随即呈蓝色,甘洌如水。
不缺嘴唇,曾有两个孩子,
但他们的骨头暴露出来,月亮微笑。
接着蒸发的是干柴,大门,
褚色的、母性的犁沟,整座宅邸。
我们是行走在空气上,华生。
只有月亮,涂上磷光香膏。
只有树间一只老鸦。记下来。
1962年10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