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名:伯纳德·劳·蒙哥马利

生卒:1887.11.17~1976.3.5

出身:牧师

学历:大学

职务:帝国陆军参谋总长、西欧联盟各国总司令委员会主席、北约组织驻欧洲盟军最高司令部副统帅

军衔:陆军元帅

夫人:贝蒂·卡弗

子女:1子

主要指挥的作战:1939年8月,成功指挥了敦刻尔克大撤退;1942年8月和9月,率部取得阿拉曼会战的胜利,1943年5月,取得北非战场的胜利;1944年6月,参与指挥盟军取得诺曼底登陆的成功。

伯纳德·劳·蒙哥马利元帅的童年生活是不愉快的,充满了激烈的斗争。对于母亲的家规和专制,蒙哥马利的兄弟姐妹们都十分顺从,而他却是一个反叛者,他会不断地和母亲发生冲突。在冲突中,母亲总是最后的胜利者,他也总是挨打最多的孩子。

可以这么说,蒙哥马利的整个童年生活都是在自由和鞭子的夹缝中度过的,所以,他从很小的时候便懂得了恐惧,后来渐渐变得郁郁寡欢,孤介不群。蒙哥马利虽然感到恐惧和害怕,但从不妥协,这使他养成了一种伟大的品质——在困苦艰难中激发出雄心,并有着坚忍不拔的毅力。

带着童年的生活阴影,蒙哥马利似乎注定一辈子都不会对异性产生兴趣。长久以来,他一直是英国陆军中不近女色的怪异人物。当他在约克郡的第49师任职时,他曾这样写过:“结婚对军官不是一件好事。你不可能既当好军人,又当好丈夫。”蒙哥马利对军事职业的狂热与他那种献身精神使他看起来像一位独身者。可是,这个陆军妻子随军传统的反对者,竟然以他特有的方式背叛了自己的信条,他结婚了。

这真是一件让人琢磨不透的怪事,蒙哥马利在《回忆录》中说:“比我军旅生涯更为重要的事,是我那短暂的婚后十年生活。”不管别人如何揣摩这位古怪的军官,可爱情就是那样猝不及防地发生了。

1926年1月,蒙哥马利在赴坎伯利参谋学院任教官前,前往瑞士度假。那时,38岁的蒙哥马利身材瘦小,外貌平凡,是个不折不扣的光棍。并且,他认识的女人屈指可数,这么多年来他也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女人。他也不喜欢社交生活和宴会,一心扑在军事上,从早到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甚至有些军官开玩笑地说军队就是他的妻子。但是这次旅行彻底改变了他的生活。

在瑞士伯尔尼的阿尔卑斯山区的伦科,蒙哥马利遇到了卡弗太太和她的两个儿子,一个11岁,另一个13岁。卡弗太太名叫贝蒂·卡弗,祖籍是爱尔兰,也算是名门望族。她弟弟斯坦利曾在1920年与蒙哥马利同在坎伯利参谋学院学习,而且凑巧的是,贝蒂·卡弗与蒙哥马利刚好同岁。她丈夫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在加里波里阵亡,留下两个儿子。

贝蒂·卡弗是位艺术家,擅长油画和水彩画,雕塑也很不错。她身材不高,容貌也并不动人,可是乐观开朗,很有人缘。因为童年生活的影响,蒙哥马利很喜欢年轻人,所以,很快他就和两个男孩和他们的母亲交上了朋友。而且,颇有意思的是,蒙哥马利这时结识的另一个朋友爱杰·克劳爵士,后来也成为他最可贵的朋友之一。

1927年1月,蒙哥马利再去伦科,再次遇到卡弗太太和她的两个儿子。

在假期结束时,蒙哥马利已堕入情网,并且成功地俘获了卡弗太太的芳心。

当霍巴特家人得知贝蒂与蒙哥马利的恋爱关系时,颇感意外。因为他们认为蒙哥马利一点也不出众,虽然在军中已小有名气,但在外界仍是一位无名小卒,而且既无丰富的学识,又羞怯拘谨,据说还脾气古怪。他们的推测是:贝蒂也许是感到孤单寂寞,需要一个人帮她抚养这两个十来岁的孩子,才决定选择蒙哥马利的。不仅如此,贝蒂的朋友也认为蒙哥马利配不上她,在他们的眼里,蒙哥马利是那么不起眼。

但是,旁人并不能清楚当事人的感觉,只有他们自己才能明白自己的真实感受。因此,已经经历过一次婚姻和生离死别的贝蒂比其他人更能观察入微,她从这位沉默寡言、貌不惊人且说话声音比别人要高几度的军官身上,看到了一种较她自己,甚至较她出色的哥哥更高一等的天才。她的本能和直觉告诉她,这个态度有点专横的男人,正是她所要寻找的最佳配偶,她决定和他在一起。

从1927年春天开始,蒙哥马利和贝蒂频频见面,并且一直保持书信往来,但他们还没有谈及婚事。蒙哥马利可能是出于害羞,也可能是还没有考虑好如何去担负一个寡妇和两个十来岁的孩子的责任,也可能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样避免求婚被拒绝的尴尬。

聪明的贝蒂不愿意把宝贵的时光消磨在你来我往的信件上,她略施小计,提议蒙哥马利在那年的复活节与她一起去看看儿子约翰的学校。蒙哥马利欣然前往,当走近手球场时,贝蒂让约翰和迪克到其他地方去玩,随后对蒙哥马利说,人们已经开始对他们的关系窃窃私语,因此他们应该暂时停止见面。蒙哥马利不同意,和她争辩,可贝蒂坚持要这么做。在训练场上叱咤风云的蒙哥马利急了,不顾一切地说:“别傻,贝蒂,我爱你!”贝蒂高兴地哭了,蒙哥马利提到嗓子眼的心也落了地。事情就这样解决了。

但是,一直以来贝蒂的孩子们都把蒙哥马利看成可爱的大朋友,根本就没有做好让他当父亲的准备。正因为这样,贝蒂和蒙哥马利没有急于宣布订婚的消息,他们先是通知了蒙哥马利的家人,又等孩子们都回到了学校,才在6月25日的《泰晤士报》上刊登了一则正式的结婚启事,说他们将于7月27日在伦敦举行结婚仪式。

7月27日,在这个幸福的日子里,伯纳德·蒙哥马利和贝蒂·卡弗在奇斯维克教区教堂举行婚礼。婚礼刚一结束,蒙哥马利等不及结婚酒宴,就带着贝蒂匆匆与家人道别,驾车而去。

他们开始了幸福的蜜月生活。白天,他们游山玩水,尽情享受着大自然;晚上,他们一起欣赏音乐,一起读书。

蜜月回来,一个新的蒙哥马利家庭诞生了,从前的那个单身汉不仅有了一位妻子,还有了两个儿子。两个孩子从父母婚姻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确实发现他们的生活与以往有很 大不同:以前家中那种杂乱无章的情景已经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蒙哥马利式的整洁与规律。

两个被母亲宠坏了的,根本就没有规矩可言的孩子,一开始对蒙哥马利的专制和霸道十分不满,可能多少还有一些反抗,后来也就慢慢地适应了。蒙哥马利非常关心他们,经常带他们去军校骑马,到湖里划船,到游泳池游泳,并且还经常带他们到参谋院附近的树林去骑自行车或散步。生活的情趣使他们渐渐从心底里接受了这位父亲。

很难想象,沉默寡言的蒙哥马利会和无拘无束的富有浪漫气息的贝蒂相处得十分和谐,虽然他的艺术家妻子反对他崇拜和理解的大多数东西,可一切迹象表明,他们非常愉快地保留各自不同的意见,分歧并没有影响他们幸福的生活。

在家中,蒙哥马利管理家务,而妻子只需料理自己的生活。温柔的妻子容忍着丈夫的怪癖,并使他的性情也逐渐温和起来。在他们整个幸福生活的十年中,蒙哥马利一直保护着妻子,不让她做任何家庭琐事,以便让她有充分时间绘画,或做自己爱做的事情。就这样,性格相反却又互相吸引的蒙哥马利和贝蒂在一起度过了重要的十年。

圣诞节,一直是独自去瑞士度假的蒙哥马利带着妻儿一同前往。一路上,贝蒂不断呕吐,即将为人父的蒙哥马利小心翼翼地照料着40岁的妻子。第二年8月18日,贝蒂在坎伯利的平房里生下了一个男孩,欣喜若狂的蒙哥马利给他取名戴维·蒙哥马利,并请了一位保姆专职照顾他。

生了儿子戴维以后,贝蒂的身体就一直不好,但她精神饱满,心情愉快,也从来没有生病。

虽然有了亲生儿子,但蒙哥马利丝毫没有减轻对约翰和迪克的关心和爱护。1928年圣诞节来临时,他留下贝蒂照顾戴维,自己带着约翰和迪克去瑞士伦科旅行。他们3个人睡一间屋子,3张床摆成线,孩子们虽然被严格要求整理自己的东西,但他们依然玩得十分开心。这次假期让孩子们终身难忘。

1931年1月17日,蒙哥马利出任皇家沃里克郡团第1营营长,并将开赴巴勒斯坦。贝蒂非常高兴,不过,约翰正在患重病,她必须等他痊愈之后再去。

在蒙哥马利驻防巴勒斯坦和埃及的日子里,贝蒂在将士们的心目中是一位贤淑的、受人喜爱的“上校夫人”,她的热情好客、爽朗大方都使她赢得了人们的好评。

1936年6月,蒙哥马利出任奎达参谋学院首席教官,贝蒂也一同前往,在那里,他们生活得非常幸福。蒙哥马利和贝蒂还经常邀请他的学生们到家里吃晚餐,在学生们的眼里,蒙哥马利是一个个子矮小却具有魅力的人,而贝蒂则肤色黝黑,身高和年龄同蒙哥马利相仿,她不仅活泼愉快,笑口常开,并且她有相当好的教养和天赋,是位水平很高的油画和水彩画画家,也是小有名气的雕塑家。贝蒂和蒙哥马利都有一种敏锐的幽默感,喜欢互相开玩笑。蒙哥马利非常欣赏妻子豁达开朗的性格,他们彼此相爱,生活幸福。

1935年5月31日,奎达发生了地震,一夜之间,死亡约3万人,这场灾害比蒙哥马利在战争中见过的屠杀更令人害怕。为了以防万一,蒙哥马利让贝蒂和戴维回伦敦去了。这次,他们分开了8个月。1936年1月,戴维在欣德黑德上预备学校后,贝蒂又回到了奎达。很多人说贝蒂对丈夫百依百顺,实际上,贝蒂在蒙哥马利面前总是能够随心所欲。蒙哥马利很有雅量地愉快地容忍着妻子的任性。这位骄傲而坚强的女性,让蒙哥马利不仅爱她而且敬重她。

在奎达期间,贝蒂画了很多的油画和水彩画,也许正是因为心灵的某种契合,不懂绘画艺术的蒙哥马利对她的画竟然也具有一种独特的鉴赏力。

1937年5月,蒙哥马利大病了一场,因此他请了两个月的假期。他带着妻子开车去兰开夏北部湖区旅行,看望一些北部的朋友。这时候,贝蒂好像比以前更为体弱,很容易疲劳,还是非常快乐。

8月5日,蒙哥马利奉命任第9步兵旅旅长。

从北部返回后,蒙哥马利与步兵旅一起驻扎在索尔兹伯里平原。因他的半月堡式官邸要9月才能装修完,贝蒂和戴维先到“新公园”与蒙哥马利的母亲同住,然后在8月下旬住到海滨伯纳姆的一家旅馆里,让戴维度过剩余的假期。

—天下午,当贝蒂带着戴维在沙滩上玩时,她的脚被虫咬了一下。当天晚上,她的脚开始肿痛,请来医生后又被送进当地的乡村医院,当地医生派人传叫蒙哥马利。

开始时,大家都认为她只是有些感染,有一点疼痛,并没有危险。谁知她的病情不断恶化,越来越痛,最后不得不经常注射镇痛剂。贝蒂的情况时好时坏,有时处于病危状态。

毒素沿着贝蒂的脚慢慢向上蔓延,最后,医生们一致认为惟一的希望是截肢。只要还有希望,蒙哥马利自然不会放弃,他同意了。然而截肢之后,贝蒂的病情并没有好转,毒素依然在继续蔓延,最后影响到肺部,已经无法控制了。不管医生们如何尽力,护士们如何精心护理,蒙哥马利如何心急如焚,都没有阻挡住死亡的脚步。

10月19日,贝蒂最终在蒙哥马利的怀中逝去。蒙哥马利曾说,深切的爱情使他和贝蒂形影不离,只分别过两次,第一次是在1931年,蒙哥马利先奉命赴巴勒斯坦;第二次是在1935年5月,在奎达地震以后。现在是他们的第三次分别,而且是永别。

贝蒂被安葬在海滨伯纳姆的墓地里,只有4个送葬的人。蒙哥马利默默地站在贝蒂的墓旁,身边站着他的参谋长,一个上尉参谋和军车驾驶员。他不让儿子戴维到场,也不让约翰和迪克从印度回来参加母亲的葬礼。不论是蒙哥马利家的人,还是霍巴特家的人,没有任何一位亲属被邀请。蒙哥马利要静静地与他的爱妻告别。

蒙哥马利不忍让9岁的戴维看到母亲在弥留之际所受的折磨,也不让他参加葬礼。葬礼后,蒙哥马利亲自到学校将这个消息告诉戴维,然后又写信告诉约翰和迪克。

蒙哥马利和贝蒂一起生活了10年,这10年他们一直相亲相爱。贝蒂的长子约翰·卡弗认为,这段婚姻对双方十分合适,对孩子、对每一个人都有好处。容易激动和精神紧张的贝蒂,被一个有条不紊的人关心着、钟爱着、尊重着,使她有时间绘画,可以去做任何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这让她的生活充满笑声,脸上洋溢着幸福。同样,贝蒂以她特有的魅力,使一位孤独的单身汉变成了一位有家有室的快乐的人。更重要的是,贝蒂给予了蒙哥马利两种他母亲所不曾给予的东西:无穷的爱和对其才华无与伦比的信心。

在他们一起度过的10年中,贝蒂使蒙哥马利在许多方面变得仁慈博爱,并且逐渐清除了他在儿童时期所形成的性格上的缺陷。然而,贝蒂很快就走了。10年弹指间,接下来却是更长时间无穷无尽的煎熬。这种突然而至的令人心碎的遭遇使蒙哥马利的生活长期一片空虚。

对于妻子的离开,蒙哥马利的悲痛是无法形容的。数十年后,他在《回忆录》中对那段日子作了生动感人的描述:“我在戴维处呆了一会儿后,就回到朴次茅斯我们的住宅,这儿原本要作为我们的家。我独自呆在那儿许多天,谁也不见。我全垮了。我在想我做过什么错事没有,为什么我要承受如此沉重的打击!我真不明白。我的灵魂在极度苦痛之中对此显失公平的事抱怨、呼号。我好像堕入一片黑暗之中,心灰意懒。除了戴维之外,我无人可爱了,而他又远在学校。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开始懂得上帝在按他自己的方式行事,这一定是他的旨意,看来一时虽然不幸,然而也没有什么可以抱怨的。作为朴次茅斯驻军司令,我要对人们,对我的旅负责。我体会到必须继续工作,这也是为了戴维着想。目前我们父子俩在世界上是孤独的,我得经常去学校看望他,在假日里要好好地关心他。”

几个星斯后,蒙哥马利开始重新生活,处理中断了许久的事务。一天午夜,少校军官普森被电话吵醒,迷迷糊糊地听蒙哥马利说:“是你吗,辛普?恐怕过去几天我把所有的事务都留给你去照料了。明天上午9点,请把所有的公事都放在我桌子上,我要开始工作。”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蒙哥马利才逐渐恢复了平静。他与儿子戴维开始了新的生活,他天生的倔强劲与活力又逐渐显露出来。不过,在以后的岁月中,蒙哥马利再也没有对异性产生兴趣,也从未想过再次结婚,他把全部的爱情都给了已经长眠的贝蒂。

对于戴维来说,母亲的去世带来了更深重、更长久的不幸。1939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身为军人的父亲不得不出征,11岁的戴维经常呆在“假日儿童之家”。这样持续了好几年,直到1942年8月,父亲远征非洲时,才把他安置在欣德黑德的雷诺兹少校夫妇家中。雷诺兹少校是戴维在欣德黑德就读的预备学校校长,也是蒙哥马利多年的至交。实际上,从1942年到1948年,该校校舍不仅是戴维,也是蒙哥马利的家。雷诺兹少校夫妇是高尚的人,不仅把戴维抚养成人,而且帮助他形成了良好的品德。

贝蒂去世后,戴维是蒙哥马利的惟一真正的牵挂,对他有所安排之后,蒙哥马利全心全意地投入了新的征战。

走出战争的蒙哥马利元帅,情绪的亢奋和某种情感的失落几乎是并存的。作为军人,他已经登上了事业的顶峰,但是作为一个有独特性格的普通人,他往往过高估计自己的功业、过分看重荣誉。

蒙哥马利是那种好胜,也许还是好表现自己的军人,但是他同时也是正直、严谨、优秀的将领和元帅。民族和全世界爱好和平人民的共同利益,在他的心目中始终是放在第一位的。正因为这样,他做了一些“令人讨厌”的事,一件是他主张在和平时期实行国民兵役制。二战后,英国大量裁减兵员,但是当时,巴勒斯坦局势动**不安,埃及内乱,波斯湾油田纷争不息,全世界差不多都笼罩在动乱和“不稳定的和平”的阴影中。如果国家的军队兵员太少,士兵的服役时间过短,对国家和地区的稳定是非常不利的。于是,蒙哥马利提出反对议会把兵役期限从18个月缩短为12个月的决定。蒙哥马利先是向首相提出了延长兵役期限至两年的建议,后来又召集陆军委员会军方成员开会,向政府提出建议,都没有得到批准。1948年11月下旬,政府决定仍然实行一年兵役制,而他的想法直到下任首相时期才终于实现。

第二件事是,蒙哥马利向政府要求保证足够数量的陆军正规军。1948年1月,蒙哥马利接到国防部的通知,将减少陆军军费,这样,陆军军费在所有军费中所占的比例就会大大减少。他立即表示反对,并强烈要求增加军费和陆军正规军的人数。

第三件事是,蒙哥马利建议改组白厅防务组织。他认为,从国家战略、和平时期军队发展长期计划、战争计划以及和平和战争时期海外军事计划的长远需要来看,白厅防务组织必须进行改组。

这三件事使蒙哥马利在议会和白厅中大出风头,因此遭到了很多人的嫉恨,他成了“白厅最不受欢迎的人”。但是,蒙哥马利的这些做法都是站在军人的立场,是为了维护军人的利益,从这个方面来看,他其实是有人格魅力的大受欢迎的人。

1958年,蒙哥马利退休。在他漫长的50年的军人生涯中,他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了军队和战争,戎马一生,战功显著。

1976年3月25日,蒙哥马利在伊辛顿磨坊溘然长逝,结束了他风光无限的一生。

蒙哥马利生活名言:

单身固然自由,但是有人爱着的生活更好。

对不公平的待遇,我们要尽力去争取改善,这是我们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