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名:乔治·史密斯·巴顿

生卒:1885.11.11~1945.12.21

出身:军人

学历:大学(西点大学)

职务:第1装甲军军长、第7、3、15集团军司令兼巴伐利亚军事行政长官

军衔:四星上将

夫人:比阿特丽丝

子女:1子2女

主要指挥的作战:1917年11月,指挥美国坦克第1旅参加圣米耶尔和马斯-阿尔贡战役;1942年11月指挥部队参加卡萨布兰卡登陆战役;1943年7月,参与指挥西西里登陆战役;1944年6月,率部转战法国、德国,进至奥地利边境。

巴顿将军出生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一个文韬武略的传统家庭里,他的曾祖父是独立战争时期大陆陆军的一名准将,祖父和父亲都是弗吉尼亚军事学院的毕业生。在这样的家庭中,巴顿从小就受到了熏陶,对军人的生活充满了憧憬,渴望成为一名出色的军人。

在父母的宠爱下,巴顿在牧场中度过了愉快的童年。他在少年时期,就喜欢上了骑马,并且骑术精湛。他最感兴趣的是读书,喜欢历史,并立志要当优秀的军人。

18岁时,巴顿走入了祖父和父亲的母校——弗吉尼亚军事学院,一年后他又获得了西点军事学校的报送资格。1909年6月,巴顿军校毕业,并以少尉军衔到伊利诺斯州的美国第1集团军骑兵部队服役。

第二年,巴顿和马萨诸塞州纺织业巨头的女继承人比阿特丽丝结为伉俪。他们的婚姻很幸福,共生有一男二女。巴顿夫妇的生活阔绰,经常出入上层社会,结交了很多军政要员。

1911年,巴顿被调到华盛顿附近服役,这是他一生事业的第一个转折点,他在这里和政府中的要人有了进一步接触的机会。

公众心目中的巴顿形象和现实生活中的巴顿本人相差很大。巴顿实际上是一个性格内向、喜欢独处、善良敏感的人。他喜欢独自骑马、看书,也喜欢作诗、写小说和论文。巴顿喜欢并擅长体育,骑马游泳样样在行,他还经常参加各种马术比赛。1912年,他自费参加第5届奥林匹克运动会的比赛,在回国的途中,他特意去法国学习了一段时间的剑术。第二年,他又专程到法国进修,不断提高剑术。由于他的刻苦训练,他获得了“剑术大师”的称号。在这些体育活动中,巴顿练就了强健的体魄,为以后从事艰苦的军事训练和紧张的战斗奠定了基础。

此后,巴顿在战争中不断有优秀的表现,他在军事生涯中创造了一个又一个辉煌。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巴顿由于组织坦克旅和作战有功,晋升为上校,还获得了荣誉勋章。

1919年5月,巴顿回到美国。此后的20多年里,巴顿一直在骑兵部队,静静地等待战争的召唤。

当美国正在繁华中欢跃,在禁酒声中痛饮时,陆军却在混日子,军官们就像英国小说家萨克雷所说的那样,在高贵的怠惰中消磨着时光。“当兵”一词已经成游手好闲的同义语。在这段麻木不仁的间隙期中,实际上唯一的运动似乎就是军官们不停地从一个岗位调到另一个岗位,不让任何人扎下根去或持久地做任何事情。失去了有益的目标,就是最优秀的人也会感到心灰意冷,百无聊赖。

巴顿也有过几次调动,这大概是打破他死板单调的军队生活的唯一变化。从1920年离开米德堡到1940年回到本宁堡装甲部队之间,他调动了十次,担任过十多种不同的职务,其中有些与他的专业毫不相干。陆军为了培养才智较高和较有希望的军官,设立了各种高等军事院校:赖利堡骑兵学校、利文沃思堡指挥和参谋学校以及华盛顿陆军大学,巴顿在这些院校都学习过。他在骑兵局办公室服务过。在波士顿和夏威夷的一系列调动中,不管他喜欢不喜欢,也不管他称职不称职,凡有空缺的职务,都让他来填补。

巴顿凭他充沛的精力把他所担当的每一项工作都干得有声有色——活泼而精神饱满地指挥操练,兢兢业业地伏案工作,带着初学者孜孜不倦的好奇心在各种学校里进行学习。他虽然对那些懒散年代里的工作不太愉快,但对例行公事也不太苦恼。他以积极活跃的私生活,特别是以进行体育活动来弥补职业上的乏味。从1919年到1934年,他一直是少校军衔,但在打马球方面,他却从三分的马球运动员,跃升为七分运动员,并且当上了令人向往的陆军马球队的队长。

1928年他率领陆军马球队到长岛的米切尔运动场去参加当年的锦标赛,以保住他们前一年获得的青年冠军队的称号,当时《骑兵杂志》指出:“巴顿少校私人的一群马将会使他驰骋自如。”九人马球队中,他是唯一骑着自己私有骏马的人。

他在全国各地的各种马术赛中,共得了四百枚奖牌和二百个奖杯;此外他还参加了很多次越野赛马和猎狐。他还有时间进行飞靶射击,打网球、玩橡皮球和手球,他还嗜好飞行。

有一次在长岛,他遇到了一次机会,将消遣活动和小试英雄身手结合起来,他参加赛马后竟引出了一场骑士式的英勇行为。在1922年的一个夏夜,当他驾着敞篷汽车离开赛场返回花园城的旅馆时,看到有三个相貌粗野的人拉着一个面有难色的少女。他们好像要把那 个少女推进一辆卡车的后部。于是,巴顿停下车,跳下来,用枪口对着那几个家伙,迫使他们放开那个少女。后来,他才知道那姑娘原来是其中一人的未婚妻,他们只不过是要帮她爬上卡车。

后来,当巴顿笑着对长岛一位听得入迷的妇女谈起他无缘无故进行干涉的故事时,这位妇女问道:“乔治,你怎么带着武器参加老百姓的赛马?”

“我相信有备无患,”他告诉她,“我历来带着手枪,就是结上白领带、穿着燕尾服时也是这样。”

巴顿衣着讲究,仪表堂堂,他的制服都是由他自己设计而特制的。他的生活奢侈豪华,十分引人注目,人们称他和他的妻子为“公爵和公爵夫人”,而不是“上尉和上尉夫人”。

除了参加体育运动和社交外,巴顿夫妇都喜欢读书,这也是巴顿保持了很多年的好习惯。他们拥有自己的家庭图书馆,其中主要是军事方面的书籍。巴顿特别重视军事史的学习,熟读历史上的各个著名战役。此外,他还攻读战略、战术以及新技术兵器方面的著作,提高自己的军事素养。后来,他开始写作,并写出了一个陆军正规军官所能写出的一些最好文章,阐明自己的观点。

虽然巴顿的大部分写作都是为了自我欣赏,但是也有几十篇文章发表在《骑兵杂志》上(还有少数发表在《步兵杂志》上,他觉得这个杂志 对他只有一种学术上的吸引力)。这些文章是以好斗的姿态写的,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这不单是因为它们具有非正统的观点,而且也是由于作者的文学风格是能打动人的。

“在那远古的日子,”这是他的作品的典型语气,“有那么一伙不为人们所知的野蛮人,出了一个出类拔萃的天才造出了轮子以为行进之助。打那以后,各色各样的道路,从大理石铺的到铁丝网拦的,就在人类好斗的曲折历史中发挥了主要作用。”

他在另一篇文章中写道,“历史上有无数的事例说明,每一种军事工具在它发明的时代都被宣告为最后的权威——克敌制胜的关键。然而曾几何时,这些工具却一一退居后位,虽属有用,但并不显赫。”“新武器之所以有用在于它们增加了杀人的技能,但不论是坦克还是战斧,武器毕竟只是武器。战争可以用武器来打,但取得战争的胜利靠人。夺得胜利靠被指挥者和指挥员的精神。”

在那些日子里,巴顿职业生活中的单调不时为一些特殊委派的任务所调剂,这些委派的任务有助于暂时焕发他军人的热情。有几次他被派去当骑兵演习裁判。他很乐意担任这项职务,因为这给了他运用挖苦的心思和语言的一定自由。

有一次他说,作演习裁判比当赛马裁判要困难得多,更担人身风险,因为“在赛马中可以用每一条蓝绶带结交一个朋友;在演习中是没有蓝绶带的。”

巴顿的高超专业水平和善于批评的才能使他成了演习中一名要求严格的裁判,他用不客气而带挖苦的笔调写出的那些批评文章,有些自作聪明的傲慢味道,确实不能为他赢得朋友。因此,1929年10月,当他在华盛顿骑兵总部担任临时职务时,又被派去担任骑兵师在布利斯堡进行演习的裁判。巴顿对这项任务很有兴趣,因为这次演习中要深究历史,而且是古代历史。

在世界大战后的十一年,尽管还有不少未完成的工作和未解决的问题,但在埃尔帕索举行的演习却预定要“模仿一次古代战役,棕色一方为进攻的伊特拉斯坎人,白色一方为防守的罗马人”。这次演习回溯到了公元前六世纪和五世纪,当时伊特拉斯坎人穿过亚平宁山脉,在波河流域定居下来。演习模拟的情况对于二十世纪美国陆军来说是不大可能面临的。但巴顿对这个时代错误并不介意。

在准备这项任务时,巴顿阅读了《伊特拉斯坎人》和《伊特拉里亚和罗马》等书,然后以他的博学多才把那些集合来的高级军官弄得眼花缭乱。到场的高级军官非常之多,其中包括好几位将军,他的鲁莽和直率的讲评,反而招致了他们的反感。正如此类事件常常带来的后果一样,这次使命结果给巴顿带来的只是他的墨守成规的上司对他的憎恨。这也让他在以后的军事生活中起起浮浮,一波三折。

巴顿生活名言:

勇往直前,你就永远不会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