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看守着岑岚的两个黑衣男人,虽然被岑岚的这个动作吓了一跳,他们没有反应过来岑岚为什么突然跳起来,但是两个人还是明白过来了岑岚的这番操作是要逃跑。

他们伸手去抓岑岚,但是岑岚早有准备,又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被他们抓到呢?

她的衣角都没有留在那个黑衣男人的手里,等到那两个黑衣男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岑岚已经站在窗前了。

她抓着那个马克杯,伸手就砸烂了别墅的窗户。寒风从窗户外面灌进来,但是岑岚还是毫无惧色,她立马扒住了窗户的窗沿,整个人迎着风,从窗户里面跳了出去。

窗户被砸碎,已掉满了一地的碎玻璃。她光着双脚踩在碎玻璃上,一阵剧痛从脚心当中传来,但是她却顾不上那些剧痛,整个人从窗户里面翻了出去。

她现在所处的位置,的确就是别墅的二楼,从二楼跳下去,虽然伤不致死,但是她立马感觉到自己的右腿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疼痛。

她的右腿立马就瘸了,外面已经下起了鹅毛大雪,一阵一阵的寒风吹在她的脸上,雪花灌进她的脖子里,她身上的衣服单薄还光着脚,右腿上又传来一阵又一阵钻心的剧痛,但是她还是强忍着。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从自己身后的别墅传过来,那两个人显然已经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们不可能让岑岚就这样逃跑,但是他们没有从窗户翻下来,而是从楼梯跑下来,这又耽误了他们两个一段时间。

岑岚就借着这段时间又跑出去了很远,她被寒风吹的脸上像刀割一般的疼痛。她的意识模糊了,几乎整个人倒在雪地里。

正当这个时候,一束温暖的车灯灯光从远处射过来。

岑岚伸出手,张张嘴,想大声的呼救,但是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终于她整个人昏倒了,扑通一声摔倒在了雪地里。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

岑岚刚刚有一点点意识,就觉得浑身上下都是难以忍受的剧痛,她忍不住哼唧了一声。

她想摸摸自己的腿,但是她就根本坐不起来,整个背上似乎都是伤口。她的嘴唇干裂,嗓子像刀割一样的疼痛。

她深深皱起了眉头,强打精神,才终于将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

简勒琛关切的大脸正对着自己,岑岚被简勒琛的大脸吓了一跳,她忍不住想从**弹起来,但是身上的剧痛又一次阻止了她。

她张张嘴想说话,但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简勒琛连忙摆了摆手,示意岑岚不要说话,“你醒了?”他在岑岚的耳边悄声说着。

岑岚点了点头。

可能岑岚终于恢复了意识,简勒琛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

他瘪了瘪嘴,似乎是一副要哭了的样子,伸手抓住了岑岚的手,“你终于醒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他忍不住对岑岚说。

岑岚听了简勒琛说的话,嘴角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又一次张了张嘴,终于发出了一点点声音。

“我这是在哪里?睡了多久?”她嘶哑着嗓子问简勒琛问到。

简勒琛听到岑岚的声音,连忙示意站在自己旁边的苏起,去给岑岚端一杯水。

“你现在在山顶的别墅里,”他对岑岚说。“你受伤了,受了特别严重的伤,右腿骨折了,身上大大小小的都是玻璃划伤的伤口。”

“你已经整整睡了三天了,整整三天了。你都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么的担心,我好害怕你醒不过来了,如果你醒不过来……”简勒琛看着岑岚,一脸的欲言又止。

简勒琛一边说着,他的眼中充满了心疼,他紧紧握着岑岚的手,想把自己的力量传给岑岚。

“实在是太危险了。”

“还好那天你晕倒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赶到了,如果我当时没有赶到的话,恐怕你还是会被那群黑衣人抓回去,恐怕你还是会受更重的伤。”简勒琛对岑岚说。

岑岚听了简勒琛说的话,一下子愣住了。

她知道如果自己强势的要逃离那个地方的话,一定会受伤,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己会受这么严重的伤,现在自己竟然在山顶的别墅里,那就意味着林肖阳已经给自己做过手术了。

她微微叹口气,努力着回握着握住自己手的简勒琛对简勒琛说。“好了,不要担心了。”他伸出手抚摸了一下简勒琛的额头和头发。

“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待在这儿吗?”她笑意盈盈地对简勒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