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岑岚说的话,那些黑衣人的脸上明显露出了慌张的神色。
他们也没有想到,岑岚竟然会这么柔弱。只是在外面冻了一会儿,说生病就生病了。
他们把岑岚抓过来的时候,其实岑岚已经在工地里面待了很久,吹了很久很久的冷风。要说被冷风吹的,所以感冒了倒也是情有可原的。
只不过他们的主人曾经跟那那些黑衣人们交代过,说绝对不能伤害岑岚,也不能让岑岚对他们有一丝一毫的抵触情绪。
虽然现在岑岚没有产生什么抵触情绪,但是岑岚要感冒了,这是他们看在眼里的。
岑岚深深皱着眉头,闭着眼睛,装出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她紧闭眼睛,微微的睁开一条缝,看着外面的那群黑衣人,一个一个慌张的神色,心里不仅暗笑,没想到这些黑衣人把自己抓来,但是心还挺软的,看到自己要感冒了,一个个都着急起来。
其中的几个黑衣人开始在屋子里面来回的踱步,他们思考着要不要把眼下的情况告诉上他们上头的人,还是说等待着那个为首的黑衣人回来。
但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个为首的黑衣人不知道到底去了哪里,丝毫没有回来的意思。
而岑岚蜷缩在沙发上,不断不断的呻吟着,仿佛十分痛苦的样子。
那群黑衣人围在岑岚的旁边,不知道应该拿岑岚怎么办。他们不敢碰岑岚,害怕岑岚对他们产生抵触情绪,他们也不敢放任岑岚继续这样病下去,万一岑岚有什么个问题或者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他们就更没有办法跟上头的人交代了。
其中的几个黑衣人一拍大腿,终于决定下来,要去找人报告一下眼下的情况。
而另外几个人开着车子出去,想办法去给岑岚买药。
被岑岚又支走了两波人,现在岑岚的身边只剩下了两个黑衣人。他们在岑岚的旁边,死死的盯着岑岚,唯恐这个过程当中,岑岚出现点儿什么意外。
但是岑岚的心里却知道眼下的情况实在得来不易。那些离去的黑衣人,最终还是会回来的,她不能确定那些离去的黑衣人什么时候会回来。
眼下她的身边只有两个人,这样的情况对她来说是千载难逢的,她必须要立马利用起眼下的情况来。
她躺在沙发上,还是不断的呻吟着,一边呻吟着,一边微微张开了眼睛,看看沙发的附近有没有能够利用的东西。
果不其然,她很快目光就落在了旁边的茶几上,茶几上有一个马克杯,这个马克杯看起来十分的结实,而这栋别墅的窗户似乎年久失修,玻璃看起来十分的脆弱,跟这个结实的马克杯比起来一看就是坚持不了多久的样子。
她回想起那些黑衣人,带着自己上楼的时间,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二楼,如果她现在用这个马克杯砸破别墅的窗子,然后从窗子跳出去,虽然所处的地方是二楼,但是应该也摔不死,最多是扭伤脚或者骨折。
岑岚咬了咬牙,她决定不能继续这样坐以待毙下去,必须马上行动起来。
在她身旁,一直盯着他的两个黑衣人,看的十分的紧。
之前走的那几波人都纷纷交代,他们一定要把岑岚看住,绝对不能让让岑岚出什么意外或者让岑岚悄悄离开。
所以他们两个人对于岑岚,几乎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岑岚。
怎么样才能这在这样的环境下,抓起那个马克杯去砸烂窗户,然后从窗户跳下去呢?她的大脑飞快的运转着。
她一边想着,一边计上心来。
眼下这种情况,她能想到的就是通过窗户逃跑,但是窗户在沙发的一端,到达窗户的最近距离就是从自己脚下的那一头直接跑到窗户旁边。
但是自己的脚下此时此刻却坐着一个黑衣人。
她原本蜷缩在沙发上小声的呻吟着,忽然。她的身体仿佛承受了什么巨大的痛苦,一本大声地呻吟起来。
坐在旁边的两个黑衣人的一下子就慌了,他们两个立马从旁边站起来,都围到了岑岚的身旁,想要看看岑岚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两个人原本在岑岚的一头一尾坐在沙发上,而此时此刻却站了起来,来到了沙发的面前,岑岚的头尾两个部分,没有了人的看守,一下子空出来。
就是现在了,岑岚立马想到。
她如同弹簧一般,从沙发上弹起来,直直的从沙发上跳下去,一把抓住了在茶几上的马克杯,撒腿就往窗户的方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