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白清璇觉得就这样突然问他年纪,貌似不太好,所以也就没问。
两人正说话,这时,林子中飞来一个黑衣男子。
男子跪在吴循面前,“盟主,玉楼那边的叛徒已经揪出,剩下的事情等盟主您下令处理。”
“嗯,此事非同小可,你先过去,本盟主马上过去亲自处理。”
“是,盟主。”
男子很快又犹如一道黑影迅速窜入林子中消失不见,白清璇瞧着这人离去的背影,心中颇为感叹。
“师父,你能否教我如何修炼内功,我也想要练习轻功和其他高深莫测的门派武功。”
反正眼前这人已经是她师父了,白清璇自然也不客气。
吴循若有所思看着白清璇,“你想修炼内功?”
白清璇点头,“嗯,我身上半点内功也没有,即便是擅长暗器,杀伤力毕竟有限。”
“你骨骼清奇,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练武奇才,修习内功对你来说不算难事儿,只需要为师加以引导,你必定能够青出于蓝。”
说话间,吴循掏出一本泛黄的册子交给白清璇。
“此书乃是为师根据自身修习功法的经验所编写,很有借鉴的意义,你可以先拿去好好钻研自学,为师现在有事儿需要处理,待为师处理完事情有空便亲自指导你。”
白清璇接过册子点头应下,“好,多谢师父。”
交代完事情吴循便转身飞入林中消失不见,白清璇只瞥见空中多了几片漂浮的落叶。
她低头翻看了一眼手中册子,册子是图文结合的形式,一些正在笔画招式的小人配合着文字说明,倒是很容易理解。
只是——
白清璇很快遇到一个问题,她这身体的原主从来没有接受正规的学堂学习,算是个文盲了,而她也只能粗略看懂一些简单的文字,稍微复杂一些的文字……她便看不懂了。
文盲是个大问题 她得尽快想办法学习文字,姐姐这个麻烦,否则之后学习其他东西同样会成为阻碍。
好在上面还有图画 白清璇连蒙带猜稍微理清了上面的一个练功心法,准备从明天开始按照上面的心法开始修炼内功。
此时天色将晚,林子里潮湿阴冷不能久留。
白清璇瞧见不远处有个小村落正亮着星星点点的烛火,料想肯定有人居住,便动身赶去借宿一宿。
白清璇虽然没有修炼轻功,但是身手敏捷,脚程够快,小跑着很快便来到了村落边上。
刚巧眼前有户人家亮着烛火,白清璇便走上前去。
“有人吗?”
她刚喊完,便听见里头一阵“汪汪汪”的狗吠声传来,且越来越清晰 一条凶猛的土狗随即狂奔到她面前,隔着竹子栅栏朝她乱吠。
白清璇下意识后退开,却并未离去,“有人吗?”
这一次,里面还真走出来了一个人影。
“谁啊,大晚上的喊门?”
里面走出来一个步履些许蹒跚的老人家,嗓音微微发颤,听得出来上了岁数。
“老伯,我要去上梁县找亲戚,路过此地时马车坏了,天色已暗,只能就近借宿一晚,不知道老伯家方不方便?”
瞧见出来的是个老人家,白清璇语气刻意放缓了些,并且从荷包里掏出银子,“我不白住的,这里有些银两,老伯你且拿去,明日一早天亮我便离去。”
原本白清璇可以选择在树林里烧个火堆过夜,但是她嗅到刚才空气中弥漫的潮湿泥土气息,料想晚上估计要下雨,她要是露宿林中多半会被淋成落汤鸡,所以得找个地方借宿。
这老伯瞧见白清璇是个年轻“小伙子”,犹豫片刻后还是开门让她进来了。
来这里之前白清璇有给自己乔装打扮,毕竟要出远门,她要是以一个小姑娘的样子出门多少会危险些,所以便乔装打扮成了一个大男孩儿的模样,身上穿着的也是男装。
“小伙子你快些进来,你应当是外地来的吧?你是不知道,我们这里附近村落到了晚上那都得赶紧关好门锁熄灭烛火,否则会引来山贼的杀身之祸的。”
老伯一边说话,颤巍巍的咳嗽了几声,身体都跟着颤了颤。
白清璇听完下意识转头看了眼外头村落模样,难怪刚才她来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地方哪儿不对劲。
按理说这个时候还不到那么很晚,路边上多多少少会有些人,但是刚才她只能看到有几家还亮着烛火,大部分人家都是门窗紧闭的样子,而且道路上也看不到一个人影。
别说是人影了,就连一条狗,一只猫似乎都瞧不见,乍一看还真是让人诧异。
“老伯,你说这附近有山贼?”
白清璇想到这地界已经很靠近上梁县了,难道这老伯所说的山贼就是她这次要找的那帮人?
白清璇跟着老伯进了屋子后,瞧见屋子里还有个老太婆正借着烛火编制手里的竹篮,乍一看过去,老婆婆的手指头磨破了皮,瞧着令人心生不忍。
听见动静,老婆婆抬头看了眼白清璇,“老头子,这小伙儿是谁啊?瞧着眼生得很。”
“他说是去上梁县找亲戚的,路上马车坏了不得不找个地方借宿,我看天色不早,万一那帮山贼下来瞧见这小伙儿定然要对他动手的。”
老婆屁听完忙点头,“可不是嘛,那帮山贼简直不是人!哪儿还有半点人情?尽知道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前些天村东边那二丫本都要嫁人了,却被那山贼头子给抢去做了压寨夫人,造孽哦!”
“嘘,老婆子你可小声点吧,隔墙有耳,这要是被那帮山贼给听见了,咱们两人老命可就保不住了!”
老伯故意压低声音,“我们一把老骨头倒是没什么,但是咱铁蛋是咱们**,可不能有事儿!”
白清璇瞥见旁边**正躺着一个小男孩儿,男孩儿睡得很香,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这个男孩应该就是老伯口中的铁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