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璇让影七将这个人身上的衣服割下来一块,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染料。

这个衣服散发出一股树木一般的气味,有点怪怪的,不过颜色看起来很自然,估计是染上的颜色。

“殿下,在此之前你可有见过其他用这种伪装术的人?”白清璇好奇,这种伪装术在这个时代是不是很常见。

元臻看了眼被塞住嘴巴,五花大绑起来的刺客,又撇了眼白清璇手上的布料,缓缓摇头,“本王并非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伪装术,但都不是在古越国,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古越国还没有人会使这种伪装术。”

“那你是在哪里见过这种伪装术的?”

“金然国,本王曾无意中见识过这种伪装术,目前整个大陆之上,这些国家之中,本王暂时只听说金然国有出现类似的伪装术。”

白清璇闻言瞬间来了兴趣,之前总是听到关于骜川国的事情,如今终于换了个新鲜的说法,她这还是第一次听到金然国。

“金然国?是不是在这些国家里面靠近东边大海,百姓们生活富饶且国力十分雄厚的国家?”

白清璇记得自己之前看过的地理图志里,有提到过关于金然国的大概信息。

这个国家在整个大陆靠近东边位置,也是最靠近大海的国家,因此这个国家相比于其他内陆国家来说商业贸易海洋贸易很发达,百姓们生活水平比较高,整体国力也比较雄厚。

大陆之上,目前能够和古越国国力一决高下的就是这个金然国,目前来说,两个国家一直都处于表面上风平浪静,相安无事,互不打扰的状态,不过在一些特别的日子里双方国家都会派使臣去对方国家觐见国王,并且带一些具有本国特色的珍宝送去。

元臻听白清璇说完,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你知道的倒是不少,怎么还听过金然国?”

白清璇点头,得意的挑眉,“那是,我可比你想象中对这个大陆了解的更多。”

“哦?那你说说金然国大概是个怎样的情况,你可知道为何金然国的人要刺杀本王?”

“这个……”白清璇还真就被问倒了,这个问题她怎么会知道呢,她要知道的话也不会巴巴的来问元臻。

“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金然国的人为何要刺杀你?”

元臻笑了笑没有立刻回答白清璇这句话,而是看了眼地上的刺客,“清璇,你仔细看看这个刺客,与我们有何不同之处。”

白清璇觉得他这话说的莫名其妙,但还是照着他说的话转身朝地上那刺客看去。

这个刺客是个男的,皮肤很白,是那种看着甚至有些病态的白,脸细长,眼睛也有些细长,奇怪的是这人的毛发却不是黑色,头发是偏金黄色更多,连眉毛也是这样的颜色。

乍一看,白清璇第一反应是这不是现代社会所说的外国人长相吗?尤其是这人的眼珠子看着还不是黑的,而是偏绿的颜色,白清璇更加感觉眼前这人和现代所说的外国人十分接近。

难道说这所谓的金然国,其实是她那个现代社会中的外国地段?

这人不仅脸狭长,胳膊和腿也都很细长,白的接近透明,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病态,一双眼睛盯着她,眼中透着警惕和些许的杀气。

“金然国的人都长这个样子?”白清璇看完后,一脸疑惑的看着元臻,“那要是这样的话,他们派来刺客,岂不是特别明显就暴露了身份?就差没在脸上写几个大字,我是金然国的刺客了吧……”

白清璇感觉这事儿应该没那么简单,这要真的是刺客,对方怎么可能派来这么轻易就暴露身份的人来,那还要伪装什么,直接上不就好了。

元臻笑了笑,摇头,“自然不是,金然国的皇上还没愚蠢到这个地步。”

白清璇一听睁大眼睛,“你刚才猜测的幕后黑手,是金然国的皇帝?!”

元臻若有所思的点头,“嗯,正是他。”

“那这个人……”

白清璇又看了眼这个长相接近外邦人的刺客,更加一头雾水了。

这时候,旁边的影七给出解释。

“回白二小姐的话,金然国的人并非都长这个样子,此人其实是金然国豢养的死士,因为常年被关在水中地牢,不怎么外出,也没怎么见光,所以会长成这个样子。”

白清璇听完,不禁诧异。

“金然国豢养死士都是在水牢里面吗?为什么要这么做?”

影七继续解释,“这些死士大多数都是犯了重罪,或者是武功高强之人,但是被金然国国王所用,金然国的皇上为了养出一批能够保护自己,武功高强,且不会泄露他行踪的死士,便将人锁死在水牢职中,需要他们的时候才会放出来。”

白清璇听的一愣一愣的,今天可算是长见识了,合着原来每个国家就连豢养死士的方式和标准都不一样啊,这……

“这死士,会说话吗?”

影七摇头,“不会,他也听不懂我们说话。”

白清璇听完一阵唏嘘,看着这个如同困兽一般的刺客,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因为她曾经也是的身份也是个任务为主的雇佣特工,虽然比起眼前这个刺客她还算是自由,至少不需要被指定的哪个人给关起来,也不需要这样卖命,但这还是让白清璇唏嘘不已。

“所以殿下你现在完全可以肯定之前的猜测了?刺杀你的人就是金然国的派来的,是嘛?”

元臻点头,方才白清璇有些复杂的神情被他看在眼中,眼底划过一抹探究。

“不错,先前本王猜测可能是他,如今已经确定,看来本王此番行踪已经泄露。”

“那现在你岂不是得提前离开这里?若是继续呆在这里,他们指不定还会想出什么花招来对付殿下你。”

白清璇自然是担心元臻安危的,而且也不太了解这个所谓的金然国。

“殿下,你还没告诉我,为何金然国的皇上会派刺客来对你下杀手?你先前不是说金然国和古越国之间井水不犯河水,少有往来吗?”

元臻微微皱眉,面色有些复杂。

“这事儿说来话长,当年本王年少时,古越国和金然国其实有过一次冲突。”

“冲突?打仗了吗?”

元臻点头,“是,但又不完全是。”

“此话怎讲?殿下你说话能不能一次性说明白,不要老是绕弯子,我都给你绕糊涂了。”

元臻笑笑,“别急,本王与你慢慢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