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支飞箭突然透过温泉室的屋顶射进来,速度极快,白清璇捕捉到“咻”的声响,眉眼一沉,“殿下,小心!”
元臻自然也听到了这暗器的声音,体内运功,就这样以抱着白清璇的姿势从水中飞起,躲开了那支暗器。
紧接着又是一支暗器飞入,白清璇被元臻松开后,顾不上换衣服,抓起旁边架子上的一件外袍一个旋转套上外袍,迅速拔出自己头发间藏着的暗器,朝着暗器飞来的方向迅速甩去。
此时屋顶上像是多了几道脚步声,很轻微,但白清璇和元臻听的一清二楚,两人对视一眼后十分默契的一左一右的拉开距离,然后同时跃起朝着刚才脚步声的方向刺去。
“砰!”的一声,一个人影从屋顶上掉下来,乍一看去白清璇差点没看出来,原来这人身上涂抹了一层伪装的东西,整个人完全的和屋顶的青瓦融为一体,若不是掉到白色的地面上,还真是叫人傻傻分不清。
也是在同一时刻,影七等人冲了进来,“殿下,有刺客,属下等来迟了,请殿下责罚!”
元臻看见温泉室一下子进来这么些人,先是看了眼白清璇,瞧见她身上套着一件外衣,但还是有些松松垮垮,隐约能看见里面的红纱裙,他微微皱眉,上前去站在白清璇面前,高达的身影将人完全的护在身后。
“将此人带下去,严加审问!”
元臻撇了眼地上被打晕过去的刺客,眉眼间冷若冰霜,“将此人的嘴巴堵上,防止咬舌自尽,必须留下活口。”
“是!卑职这就去处理!”
影七等人动作很快,堵住地上刺客嘴巴后,把人直接给抬出去,风一样的迅速离开了现场。
温泉室内又只剩下白清璇和元臻两人,白清璇站在元臻身后,瞧见他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忍不住想笑,心里说不出的开心。
“殿下,你拦着我做什么,我这又不是没穿衣服。”
元臻转头看着白清璇,撇了眼她有些松垮的衣服,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眼眸微沉,“快些去擦干身上的水换上干净衣物,仔细莫要染了风寒。”
看元臻这一本正经的样子,白清璇有些不太习惯,余光瞥见他耳根子微微泛红,心中了然,突然凑上前,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元臻,“你还没投告诉我到底是何人要谋害你呢。”
元臻心怦怦跳动,突然俯身上前在白清璇白嫩嫩的脸颊上吧唧了一口,白清璇的老脸刷的一下红成虾米。
“你干什么?!又吃我豆腐!”
白清璇立刻弹开来,却被元臻犹如抓小鸡仔一样一把捞过来然后开始啃……
“殿下,你……你无赖……唔……”
元臻喉头微微震动,勾唇笑笑,“你这是第一天认识本王?本王无赖这事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习惯就好,谁让你非要自己送上门来。”
白清璇为了表示自己绝对不是被欺压的那一方,于是反客为主的开始“反向吃豆腐”,然后就……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男人的自学成才能力,发现自己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不知过去多久,当白清璇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正在被某个大色狼扒拉的时候,她有些慌了。
“殿下,这光天化日的,你能不能注意一下你的言行举止?简直就是披着人皮的色狼……”
白清璇费劲的推开元臻,非常嫌弃是瞥了他一眼,元臻呢看了眼白清璇,露出一抹心满意足的笑,发现白清璇好像真有些生气了,他突然皱起眉头,抚着自己心口的位置——
“啊,疼……”
白清璇正准备生气,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看见元臻眉头紧皱抚摸自己的心口,神情颇为痛苦,见状,白清璇心里咯噔了一下,“殿下,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哪里不舒服?”
说着,她上前去扶着元臻,有些着急。
元臻看着她不说话,白清璇被他看的莫名其妙,“殿下,你看着我做什么,我问你话呢,赶紧回答我啊,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元臻突然笑笑,伸手抱住白清璇,“本王没事儿,只是想让你不生气的。”
意识到自己被他这招苦肉计给顺利蒙骗,白清璇有些气恼,“殿下,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再也不理你了,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叫狼来了的故事?你现在这个行为很危险。”
元臻摇头,委屈无辜的皱眉,眨眨眼,“本王知错了,下次不敢再这样了。”
看他一副哈士奇一样可怜兮兮的样子,白清璇到底还是硬不下心来凶他,“看在你还是个病人的份上,我暂时饶你一次。”
白清璇心想,等你病好了,我一定和你好好算这笔账!
“行了,言归正传,方才又来了一个刺客,这个刺客和上次动手的刺客可是一批人?殿下你所猜测的幕后主使到底是何人?”
白清璇皱眉,将话题拉回到了正题上。
元臻闻言,也没有再开玩笑,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微皱的眉头和凝重的表情。
“清璇,你可知道要刺杀本王的人可不只是古越国朝廷之中那些老奸巨猾的大臣。”
元臻嗓音低沉的一番话让白清璇心中咯噔,这个她还真的从来不了解。
“这么说来,难道要刺杀你的人并非是古越国人?”
元臻缓缓点头,“本王也只是猜测,到底是不是如本王猜测的这样,我们现在去看看方才那个被抓捕的刺客,察看他身上是否有一些有利信息,或许可以印证本王的猜测是否准确。”
搞了半天,元臻还是没说到底是谁要刺杀他,不过白清璇已经知道的一点是这一次刺杀他的人不是古越国的人,既不是首辅辛明,也不是皇后。
很快,两人收拾妥当走出了温泉室,来到影七等人关押那个刺客所在的屋子里。
这刺客方才确实是刻意伪装过的,眼下影七用非常简单粗暴的方式将这个刺客身上的伪装全部除去,简单来说就是用水泼,并且非常大力的摩擦去这个人身上的某种特殊颜料。
白清璇刚才就挺好奇的,她知道这个时代有易容术,且易容术在江湖之中算是很厉害的伪装术,极少有人能够掌握自如,更别说是全身性的伪装,这种伪装手法要是放在现代,那她还能理解,毕竟现代来说更多先进的装备设施。
但是在这时代,白清璇还真不知道竟然真的有人会做这种全身性的伪装。
这个人方才为了隐藏在屋顶上,将自己浑身上下涂成了黑色,身上穿着的衣服也是接近砖瓦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