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璇又把护甲递上去,“不行,刚才我听你的,已经允许影七留下来跟着我,现在你也得听我一回,把这个护甲给穿上。”

在白清璇的坚持下,元臻也不得不接受这件护甲,面上笑容更甚。

“你这么关心本王,本王感动得很,恨不得能现在立刻马上以身相许。”

白清璇:“……”

“就你现在这个身体状况还想着以身相许呢?多泡几天温泉,身体没好可别回来,知道了吗?”

每次看到白清璇露出一副十分无奈无语的样子,元臻总是倍感愉悦,笑得越发明朗。

看着元臻穿上护甲,白清璇这才肯罢休。

“好了时候不早,我先回去了,你什么时候出发去临君山,我送送你?”

“无碍,本王可能会很早就出发,以免引人耳目,你好好在家休息,就不必早起送本王了,本王过几日就回来了。”

“那……好吧,那我就不送了,你自己千万小心,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马上让人送消息过来,不要瞒着我。”

“嗯。”

元臻点点头,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眼底满是疲倦。

“你身子不好,这天气转冬,越来越凉了,你再好好休息,莫要着凉了。”

“嗯,我知道了,你也是,好好照顾自己,莫要着凉。”

白清璇回到白府,隔天一大早她却很早就醒了过来,可能是潜意识告诉她还得去看看元臻,心里不放心,也有些舍不得。

外面天色还是灰蒙蒙的,并没有完全天亮,白清璇穿戴整齐后悄悄的出了院子,没有打扰到其他人休息。

凌晨的长街也还是寂静一片,并没有什么人来人往的小摊贩热闹的场面,不过零星有一些做小生意小买卖的货郎在路上匆匆走着,为一天的生意做准备。

白清璇轻车熟路来到祁王府,此时此刻的祁王府也是一派寂静,不过平日祁王府也向来是安静的,元臻本来也是喜静的人。

只是白清璇站在门口时候就感觉不太对劲,刚从围墙上翻进去落地,眼前突然蹦出来一个人,差点把白清璇吓一跳。

“白二小姐你怎么来了?我正准备等天亮去你府上。”

说话之人正是影七,白清璇看着眼前穿着一身黑衣的影七,又看了看周遭十分安静的祁王府,不禁困惑的皱眉。

“影七,你怎么在这里?殿下人呢?他不是早起要去临君山吗?”

影七立刻回答,“白二小姐,你有所不知,殿下他已经出发了,这会儿估计已经到离开有段距离了。”

白清璇一听当下愣住了,“啊?走了?他不是说这个时候再走的嘛?这怎么还提前了?”

影七再次开口解释,“白二小姐,俗话说隔墙有耳,殿下这么做也是为了以防万一保险起见,若是当真按照这时间出发,恐怕生变。”

影七说的已经很隐晦了,但白清璇还是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下意识的再次环顾四周。

半晌,白清璇缓缓点头,“好,他走了就行没事儿就好,我也放心了。”

“属下护送二小姐你回府。”

元臻叮嘱过了,这段时间影七彻底变成白清璇的影卫,专门保护白清璇的安危,自然也要跟着她去白府。

白清璇看了眼影七,缓缓点头,“嗯,你跟我回府,我已经让阿蛮收拾了一件客房出来,这几日你就暂时住在客房,等殿下回来你再回来。”

“是,多谢白二小姐安排。”

回白府的路上,白清璇沉吟片刻突然停下来。

影七不明所以,但也跟着立刻停下来。

“白二小姐可是有什么事情吩咐?”

白清璇一脸认真的看着影七,面上若有所思。

“嗯,我确实有件事情要拜托你。”

影七忙开口,“二小姐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吩咐,影七自当尽力。”

“我需要你帮我保密一些事情,谁都不能说,尤其是殿下。”

影七一听这话神情当即凝滞,“这……二小姐这个要求怕是有些不妥当,影七毕竟是遵照殿下嘱咐办事儿,事无巨细都必须禀报殿下,若是有隐瞒,殿下要知道了必然要降罪于属下。”

“不是什么大事儿,这个你放心,wiz和不熟让;I背叛殿下,也绝对不是让你做出对不起殿下的事情,只是要你帮个小忙而已。”

说到这里,白清璇顿了顿,继续开口,“白府这几日会出一些事情,这些事情与我有关系,但是和殿下无关,而且也属于白府的家事,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保密。”

“这个……”

影七还是有些不放心,“二小姐,你这要求实在是有些为难影七了,若是二小姐你出了什么事情,殿下同样不会轻饶卑职……”

“放心,你不会出什么事情,我也不会出什么事情,你也知道殿下近日来身体不大好,你若是什么事情都告诉他必然会引起他的烦恼,而且他去临君山就是为了疗伤,你一说他指不定想赶回来,岂不是前功尽弃?”

白清璇还是很能拿捏对方弱点的,这不,一提到元臻的身体状况,原本还一脸抗拒的影七,在面色犹豫沉默了半晌之后,缓缓点头,最后还是被白清璇给说服了。

“那好吧,但是二小姐,若你当真有个什么事情,殿下问起来,影七断然不敢隐瞒的。”

白清璇笑了笑,“这个你尽管放心,府中会有一出好戏,但是呢出事儿的人不会是我的,我呢,是看戏的人。”

影七听得一头雾水,似懂非懂,却也知道不好问什么,只能默默地点头,心里面多少还是有些忐忑。

万一被殿下知道这事儿,八成要罚他去边关地区看大漠了……

唉,这差事不好做啊。

与此同时,去赶往临君山路上有一辆马车正不紧不慢的朝着前路驶去。

马车之中的人正是元臻,他面色仍然苍白,眼下浮出淡淡青色,正半靠在榻上煮茶,马车行驶的很平稳,茶杯里面的茶水甚至都没有晃动出来。

马车内氤氲着茶香,混杂着元臻身上独有的清冷气息,久久萦绕不散。

“主子,我们的人刚回了消息,您先前安排出去的另外一辆马车,半路上果真遇到了伏击,险些坠入悬崖,他们抓到了下手之人,只是那些黑衣刺客都是死士,直接自尽了,而且身上并没有任何有效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