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大夫人面色沉冷的看着盛梅香,将手中的茶盏啪的一下放到桌上,“盛梅香,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会不知道你女儿做了什么好事儿?!”
盛梅香心中咯噔,面色不大好,“大夫人你这话又是从何处说起,清璇可从未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亏心事儿。”
“没做过?!”
大夫人面目狰狞,像是要吃人。
眼看着两人要吵起来时,白清璇慢悠悠的走了出来,抬头冷冷看着大夫人,“大夫人这是干什么,来了梅院,想动手?”
说话间,白清璇走到盛梅香面前,将人护在身后。
盛梅香瞧见白清璇出来,心中也有些疑惑,“清璇,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大夫人她怎么好端端的会说出这种话来……”
白清璇拍拍盛梅香肩头,“娘,没事儿,这事儿交给我来处理。”
盛梅香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忐忑不安,在一旁坐下来。
白清璇转身看着大夫人和左相,“爹,这一大清早,你们这般来势汹汹,所为何事?”
左相面色不太好看 正要开口时,大夫人抢先开口,“白清璇,你们母女两个少在这里给我装聋作哑,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
此时此刻,大夫人已经完全不顾仪态,俨然愤怒到了极点,“你还有脸站在这里说话,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死丫头!”
白清璇面色冷了几分,眼眸氤氲淡淡绿光。
“大夫人,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这张口闭口都是这些泼妇骂街的脏话,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好歹说清楚,怎么着也得拿出一些证据吧?”
白清璇勾唇冷笑,又看向左相,“父亲认为如何?”
左相沉着脸,嗓音低沉的开口,“清璇,辰轩一大早被发现躺在醉霄楼门口,浑身不着一缕且被人划了血字,这事儿实在是蹊跷,辰轩醒来时说这事儿是你干的,可是真的?”
大夫人迫不及待接过话茬,“相爷,你还有什么好问的,辰轩他说的那么清楚明白,除了她还能有谁?!也只有梅院的这几个冷血心肠,竟能这般残忍的害我辰轩,简直是岂有此理!”
一旁盛梅香听完这事儿后,面色有些凝滞,看向白清璇的眼神满是担忧。
这事儿,莫非真的是清璇干的?
白清璇冷笑,“他说是我干的,就是我干的?你们都知道的,平日里白辰轩与我关系一向不太好,他若是刻意诬陷我呢?”
说罢,白清璇转头看着盛梅香,“娘,你可以给我作证,昨天夜里我一直都待在院子里,从没出去过,是不是?”
盛梅香回忆昨天晚上的事情,随即点头,同左相和大夫人解释,“没错,这事儿我可以肯定,清璇她昨日夜间一直待在院子里没出去,绝对不可能是她做的。”
“满口胡言!”
大夫人显然不相信这话,“你们是一伙的,自然早就想好了串词,你就是害我辰轩的凶手!本夫人定然要叫你付出代价!”
说罢,大夫人喊来侍卫,“来人,把这个蛇蝎心肠的孽障带走!”
几个侍卫要上前,白清璇不急不忙看向左相,“父亲,说到底你们无凭无据,仅仅因为他白辰轩一句话就要罚我,是不是太有失偏颇了?”
“白清璇,你少在这里狡辩!你这张嘴一贯会狡辩,你越是不承认就证明你越是心虚,你不是一贯敢作敢当吗?怎么如今也这般畏畏缩缩不肯承认?”
这时,一直沉默的白蔓灵上前一步,冷冷的看着白清璇开口。
白清璇看了眼白蔓灵,眼前白蔓灵比起之前那个咋咋呼呼大小姐脾气的样子,俨然变了很多,她不那么冲动了,眼神看着也比先前更加阴冷。
这是黑化了?脑子倒是好使了。
“你不用对我使什么激将法,我说过不是我干的就不是我干的,你们有这个时间在这里和我耗着,倒不如抓紧去调查抓捕凶手。”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这丫头打死不会承认的,既如此,本夫人便将她交由衙门审问,本夫人倒要看看十八般刑罚下她还能这般嘴硬!”
“慢着。”
白清璇冷冷扫了眼一众侍卫,“我是皇上亲封的郡主,谁敢上前动我,那便是冒犯君威,这可是要砍头的罪行……”
“你少拿什么郡主封号糊弄事儿,不过是个称号而已,你还真是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恐怕皇上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大夫人嗤之以鼻,让侍卫继续上前动手。
白清璇又看了看左相,“父亲大人,你可得评评理,我受到这个莫须有的诬陷,心情很糟糕,我若是一个不小心说出去什么事儿,那可就怨不得我……”
一直沉默的左相,听到这话终于有所反应。
“且慢。”
左相喊停众人,随即看着白清璇,“辰轩亲口指认你是凶手,你还有什么可狡辩?不过是平日里的一些恩怨,本相当真没想到,你会残忍的做出这种事情来,实在是叫本相失望透顶!”
说罢,左相又看向一旁的盛梅香,“梅夫人,你身为清璇和鸿轩的母亲,不仅不好好教导,反而纵容其酿成这般罪孽,这事儿你也脱不了干系!”
“相爷 这事儿真的是误会,清璇绝不会做出这事儿,且她昨夜里一直在梅院,这一点我们梅院其他的小厮丫鬟都能作证的。”
这时候,春花秋月,以及小山小川都上前来磕头行礼,齐声开口,“相爷,昨夜二小姐确实一直都在院子里从未出去过,这一点小的们可以作证。”
“你们都是梅院的人,你们说的话有什么可信的!”
大夫人依旧是坚决否定,“相爷,你是相信这些梅院的人,还是相信辰轩的话?如今辰轩还重病躺在**,你忍心看他受到这不明不白的委屈吗?!”
左相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白清璇再次开口,“我听闻三弟是在醉霄楼门口被人发现的,这么说来,他昨夜一定是去过醉霄楼,若是父亲你不相信我们梅院的说辞,可以去醉霄楼问问是否看到过我出入。”
左相沉默半晌,大夫人的脸色也有些复杂,“相爷,你莫要被这丫头给误导了,她指不定又是想出来什么鬼点子,妄想甩脱罪证!”
白蔓灵也忙点头附和,“没错,父亲,白清璇一贯狡猾诡计多端,她这么说定然是想出什么招数。”
白清璇淡然的瞥了眼白蔓灵母女二人,“大夫人,大小姐,你们既不相信梅院众人说的话,又不肯去问其他的证人,怎么像是要故意掩饰什么?”
“若是你们真的不相信,我不介意这事儿闹到衙门去审理,反正到时候白府丢人丢的也不是我一个人的脸面。”
白清璇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扫了眼左相,随即继续沉默。
左相神情变得越发难看,白清璇这话明摆着,就算是丢人,最丢脸的也是他左相。
“既然醉霄楼那边有证人,那便去问问。”
说着,左相喊来刘管家,“你让小厮去醉霄楼看看,本相先前让衙门的人过去调查了,是否有人见过清璇出入醉霄楼或者附近的一些地方。”
刘管家点头,朝白清璇看了一眼,随即迅速退下。
与此同时,醉霄楼这边,因为严劲的出现,一众捕快在询问一圈毫无结果后,只能作罢,很快从醉霄楼撤离,醉霄楼继续正常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