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证据很快就有了。”

很快,去两个院子搜查的护卫便前后返回前厅。

“禀相爷,属下在梅院搜到一些包过药草的牛皮纸。”

“属下等在碧辰院搜到一些还未拆开的药粉包。”

场内众人皆是凝神屏气看着护卫将东西递到左相面前,大夫人的脸色眼看着一片铁青,“这牛皮纸定然是这混账丫头用过后留下的毒药纸包,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抵赖不成?”

白清璇冷笑着走上前,“别急,且听我说明事情原委,眼前这些确实可以作为物证。”

“从梅院搜出来的纸包并非什么毒药,而是我给母亲弟弟用来调养身体抓的药,而从碧辰院里搜出的这个未曾拆开的药包——”

说到这里,白清璇故意顿了顿,若有所思地看向躺在**的白蔓灵。

“这药粉正是方才她所中毒的解药,她们早就策划好了一切,自然是要提前备好解药的。”

左相神情复杂的看着白清璇,沉默片刻后面色晦暗不明的看向一旁的大夫人,“夫人,确有此事?”

大夫人忙摇头,“相爷您怎么也信了这个丫头的胡话,她这分明就是要栽赃嫁祸到妾身身上,信不得啊!”

“父亲大人你若是还不相信,我还有一记妙招可以证明我所言句句属实。”

“有何方法?”

“找个护卫来吃一口方才白蔓灵碗中的米饭,且看其反应,之后再让护卫将这包解药服用下去,若是护卫中毒症状消除,便足以证明我所言非虚。”

左相想了想,为了弄清楚事情是否真的如白清璇所说,找了个护卫来试毒。

所有人看着护卫吃下去米饭,心中不由得捏了把冷汗,果然没一会儿那护卫便满头冷汗,腹痛难忍。

“把解药吞下去。”

白清璇将药包散在清水中,让护卫一饮而尽,所有人都在观其变化。

不消片刻,护卫的脸色渐渐恢复如常,并且禀告左相他确实不再腹痛,完全恢复正常了。

到这里一切再明朗不过,众人下意识看向大夫人。

“行了白蔓灵,事情到这个地步你也不用装模做样了,若是耽误了服用解药的最佳时间难保你会毒气攻心无力回天——”

白清璇挑眉瞥了眼**白蔓灵,戏谑的开口打趣。

白蔓灵的脸色刷的紧张不安,立即掀开被子从**做起来,“来人,快些服侍本小姐服用解药!”

“父亲大人,如今算是真相大白了吗?”

左相面色骇然,视线在大夫人和白蔓灵的身上来回逡巡。

“简直是胡闹!”

大夫人被左相呵斥的心头一惊,知道自己计划败露,眼珠子飞快地转了转。

“相爷,此事当真不是妾身所为!妾身也是毫不知情!方才是兰娟这丫头突然提前先前梅院发生的事情,妾身关心则乱这才会错怪了清璇……”

白蔓灵服用了解药后,立刻配合母亲掀开被子跳下床对左相解释,“是啊父亲大人,母亲她一向是最疼爱女儿的,断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白清璇静默的看着眼前一幕,感觉心情格外的畅快。

这个大夫人背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今日也如此着急的跪地求饶,倒是让人看的爽快。

“父亲大人,方才我们便说好的若我能拿出证据来找出幕后黑手,您便要处置了碧辰院众人,如今也该下命令了。”

白清璇看热闹不嫌事大,就差没拍手称快了。

左相却犹豫了,面露难色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大夫人和白蔓灵。

“相爷,恕妾身直言,若是妾身当真要和梅院众人过不去何苦绕这么大一个弯?”大夫人满脸委屈得看着左相。

“暂且不说别的,就凭清璇丫头前些日子对蔓灵动手,妾身这个做当家主母的即便是惩罚她又当如何?”

白清璇在一旁听着,心中不由冷笑,大夫人和白蔓灵处心积虑得设计这么一出,肯定是有原因的。

大夫人出身高官贵族,向来最是注意自己在众人眼中的风评,自然是受不得半点的闲言碎语。

“是啊父亲,二妹她那日在梅院像是变了个人十分凶悍,竟将石子故意打在女儿脸上,十分过分!”

一旁婉晴听完,当即替自家小姐争辩,“那日分明是大小姐你故意刁难小少爷,让小少爷给你磕头道歉才——”

“都给本相住口。”左相低吼一声,面色晦暗不明的看着一旁兰娟。

兰娟浑身一震,跪倒在地上抱着大夫人的裙角哭着哀求,“大夫人,这事儿真的不是奴婢干的,大小姐求求你看在奴婢一直尽心服侍你的份上绕过奴婢吧!”

“大胆贱婢,竟敢在大夫人眼皮底下做出如此恶毒之事,府中断然是留不得你这般蛇蝎心肠之辈!”

大夫人旁边的秋夕收到大夫人的暗示后立即上前,将兰娟狠狠的踹倒在地上呵斥。

左相神情冷淡的瞥了眼地上的兰娟,低沉开口,“来人,将这心肠歹毒的丫鬟拖出去乱棍打死!”

很快几个家仆上前将兰娟往外拖走,兰娟惊慌不已的尖叫着求饶哭嚎,“不要啊!相爷,奴婢真的没有做出伤害大小姐的事情!求您饶了奴婢吧,奴婢不想死啊……”

周围站着的家仆丫鬟皆是面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出,诺大的相府一片寂静,外头棍棒锤打血肉之躯的闷响越发清晰。

“啊!”

兰娟的惨叫声混杂着棍棒声一阵阵传来,白鸿轩小脸惨白,紧紧拽着白清璇的手不肯松开。

白清璇瞥了眼大夫人和白蔓灵,眼底一片肃杀,她伸手紧捂着弟弟白鸿轩的耳朵,担心他受惊扰。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棍棒声戛然而止。

一个家仆返回前厅禀告,“禀相爷,这婢子……没气了……”

“这等小事即刻处理了便是。”

左相颇不耐烦的摆摆手呵退下人,又看了眼一旁冯管家,“今后这等小事儿无需禀报,处理干净便是,莫要污了相府的地。”

“是,相爷,小的一定处理干净。”

冯管家脸色发青,低垂着脑袋立即转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