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璇瞧见他一脸嫌弃的样子,嘟囔了句,我又没让你给我擦鼻血……
但情况特殊,白清璇还是弱弱的用帕子堵着鼻血,不让其流出,情况稍微有些狼狈。
两人都不说话,屋子里面气氛渐渐变得有些古怪,白清璇看着元臻,脸不受控制的泛出些红晕。
原来,刚才情况特殊白清璇也没注意,这会儿抬起头,瞥见元臻身上穿着的白色中衣不知何时领口松开来,露出一大片健硕的胸肌。
白清璇也不是没见过男的光膀子,以前在训练营,每次训练完,营地里面的男队员都会大汗淋漓毫不避讳的脱掉上衣休息。
可眼下这情况,白清璇极力想要控制住自己心跳不要那么快,控制自己的清晰不要过于敏感,但也不知道是原主的原因还是怎样,脸红的像个虾米,心跳加速到快要跳出来。
“那个……我……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半晌,白清璇结结巴巴说了句话,转身要走出屋子。
刚才到底是为什么来这里,白清璇早就忘得一干二净,脑子里面嗡嗡的,感觉自己快要热到爆炸。
走到门口时候,白清璇只顾着要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忘了还有个门槛,结果脚踢到门槛眼看着要跌倒在地上。
元臻脚上生风,几步落到白清璇身边伸手将人接住,“走路不看路,长着一双眼睛干什么的?”
白清璇“蹭”的站的笔直,“知道了……反正我长眼睛不是为了看你。”
白清璇被元臻说的没话说,像是个做错事情被家长呵斥的小孩儿,只低着头嘟嘟囔囔。
元臻突然勾唇笑了笑,情不自禁伸手摸摸白清璇脑袋,“怎么像个孩子似的,犯了错还这般不服气。”
额……
白清璇感受到男人掌心的温热,额头上不禁滑过三条黑线。
这男人是不是病傻了?怎么突然就变得这样不正常了呢?这到底是要给她闹哪样?
“……我本来也不大好嘛,大叔。”
白清璇没好气的回了句话,转身兔子似的一溜烟跑没了影。
“大叔?”元臻兀自重复了一句,“本王看着有那么老?”
回到自己屋子后,白清璇才算是渐渐恢复正常。
恢复正常后,她开始自我怀疑,难不成那个毒老孟乞给我下的毒还没有完全散去?否则她今天怎么会出现这么奇怪的反应,这实在是反常了!
对没错,肯定是这样,肯定是因为毒素还没有完全散去。
白清璇最后给了自己一个答案,可脑子里面始终下意识浮现着不久前发生的事情,元臻给她擦鼻血,接住她,并且还摸了她脑袋……
介于还有事情没有完成,白清璇将脑子里这些杂念都抛去,专心着手处理事情。
原本计划让牛壮帮着建学堂,现在牛壮不在了,白清璇只能够再另外物色合适之人。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情白清璇到现在也还未能弄清真相,到底是何人将牛壮以及罗进财等人灭口,又是何人指使毒老孟乞给她下毒。
直觉告诉白清璇,这些事情的幕后主使很有可能是同一人。
白清璇想起来之前在罗进财院子里看到地上的血字,这个幕后黑手十有八九是冲着她来的。
但是这人到底目的何在?为何没有直接杀她,而是将牛壮他们灭口呢?
这种种谜团,白清璇下定决心弄清楚,一日不找到杀人凶手,牛壮等人在天之灵定然无法安心。
县衙这边,元臻带来的人将常宁,徐百川等人全部抓捕起来,准备押回京城交由大理寺那边审理再最后定案。
但是县衙密室里面藏着的那些金银财宝都消失不见,元臻也已经派大量人手去追查这批金银财宝的下落。
至于白清璇从罗进财处搜刮到的所有金银财宝,这笔钱她不打算交出来,也并未告诉元臻,当然她有自己的打算。
但是纸毕竟包不住火,元臻很快还是得知了罗进财院子里这笔钱的存在。
于是他将白清璇喊来,要和她好好“谈一谈”。
“丫头,听说你从罗进财屋子里搜出来不少金银财宝?”
白清璇闻言一脸莫名其妙看着他,“你喊谁丫头?”
“你不是喊我大叔?喊你丫头不是正好?”元臻满脸理所当然看着白清璇。
白清璇听着真是怪别扭,“不能好好喊我名字吗?”
元臻摇头。
“你莫要转移话题,那笔钱财如今在哪里,丫头你是要私吞了?”
眼下,白清璇也顾不上他喊什么丫头不丫头,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
“那钱和殿下你有何关系,第一它不是官银,第二也没有你祁王府的印记,无名无姓的钱财,我白清璇还不能用了?”
“那笔钱是罗进财伙同常宁等人贪污的灾银,怎么不算是官银?”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些钱是他们贪污的灾款?”
白清璇倒也不是想贪污这钱,本来也就打算用来帮助灾民,但她就是看不惯元臻这一副理所当然来抢钱的样子。
“本王自然有证据。”
白清璇皱眉,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心想他能拿出什么证据来……
结果却看见元臻掏出一本册子,这册子——
白清璇只看了一眼,十分眼熟!
这不是之前梁冰拿给她的贪污账本记录吗?怎么跑到元臻手上去了?
白清璇心头满是疑惑,下意识伸手要去拿账本细看,元臻却将账本收起来避开白清璇的触碰。
“这是常宁等人自灾情开始以来,贪污灾银的所有进出账记录,其中便有常宁将钱财转到罗进财家中的记录,这算不算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