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公,你看他们两小子,现在亲的跟兄弟一样。”

对面坐着的周宜年看儿子和陈衡聊的火热。

想着儿子一开始对陈衡不礼貌,还担心陈衡记恨。

谁知道陈衡根本就没那个心思。

周宜年看陈衡是越看越喜欢。

“年轻人,年纪差不多,兴趣爱好也相同,肯定也能谈到一起的。”

陈祖亭看着孙儿,现在也能撑起悯济堂一方天地了。

顿时也感到无比欣慰。

“陈师公,陈妈妈,我是真喜欢你们陈衡。

正好今天又是答谢宴,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行不行。”

周宜年放下筷子认真的说道。

“周老弟你怎么这么客气呢,都坐在一桌吃饭了,还说什么不情之请。

只管开口说来便是。”

陈祖亭笑着回到。

“我特喜欢陈衡,要不我就腆着脸认他做干儿子吧。”

周宜年红着老脸说道。

“这,这可就是占了周老弟的便宜了,你这要是真认了,你可就小我一辈了哦。”

陈祖亭说完就哈哈的笑了起来。

“陈师公德高望重,大我一辈我也不吃亏,再说我今年61,就算认你做爹也没什么。”

周宜年也呵呵的笑了。

“那衡儿以后就有劳周先生照顾了。”

陈妈妈在旁边听的也高兴。

她不图周家什么,但是有个真心愿意帮衬儿子的人,多一个真心对待儿子的亲戚。

那自然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

“妹妹客气了,这还是我占了便宜呢。”

周宜年一脸笑呵呵的回到。

而此时坐在大圆桌对面的陈衡,正在和周敬解释自己其实还有很多药方可以拿出来。

完全不知道爷爷这边竟然已经结亲了。

“衡儿,周伯伯有话对你说。”

陈妈妈看儿子和周敬聊完了,于是提醒道。

“周老先生,你有什么吩咐?”

陈衡看着坐在上席位置的周宜年和爷爷。

也真是有点佩服周敬,他们一共才7个人,可是选的却是一个十八座的包间。

想吃个菜还要转悠半天。

知道你想显得隆重点,但是也要考虑实际情况吧。

“陈小大夫,我刚才和你爷爷还有妈妈商量了,我想认你做干儿子,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啊?”

周宜年声音洪亮的问道。

砰,陈衡听见旁边有人勺子掉落的声音,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关键是陈衡听到这话也是很懵了。

特么我好心把你的绝症治好,你却想当我爹?

不过幸亏这周宜年有61了,要是只有51岁。

就陈衡活了40年的年纪,肯定是不会答应的。

“好,好啊。”

陈衡看周宜年似乎和爷爷还有妈妈都商量完了。

这完全是通知的架势啊。

“那我以后就叫你衡儿了啊。”

周宜年满足的笑着。

“干··干,我还是叫你周伯吧,干爹实在叫不出口。”

陈衡苦恼的说道。

旁边噗的一声周敬差点笑岔气了。

特么陈衡忘记这茬了,认了周宜年做干爹,那这小子岂不是自己的干哥哥了。

算起年纪来,这小子还要小自己8岁,叫他哥哥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干爹认下就算了,这干哥哥就别想了。

一码归一码。

“行行,叫什么都行,名分定下来就行了。”

周宜年一脸满足的笑道。

坐在另一边的陈子佳捅了捅妹妹的胳膊。

“子月,要不我们也认个干爹?”

“要认你认,我可不认。”

陈子月小声说道。

“你看周老先生在给大哥礼物呢。”

陈子佳继续说道。

“二哥,我现在才发现你和大哥的差距。格局太小了!”

陈子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这和格局有什么关系?”

陈子佳不解的问道。

“这和我有关系。”

陈子月狠狠的说道。

“你···”

陈子佳看着妹妹,真是女孩子的心思猜不透。

这皆大欢喜的局面,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算了,懒得理她,还是吃我的菜。

···

“陈衡,你昨天说的是一千万?”

一早上,陈衡刚到医馆就接到周敬的电话。

昨天散席时,陈衡想着既然要交给周敬处理,那钱就让他先拿过去呗。

所以陈衡就把收款的那个银行卡交给了周敬。

“是啊,难道钱还没打过来?”

陈衡有点不理解,苏夏不可能骗他吧。

“为什么卡里有两千万?”

电话那头,周敬满头黑线。

“两千万?你看下入账记录,都是同一个人打的?”

陈衡也有点愣住了,不会是真的吧。

当初苏绍城的确开玩笑说如果治好他就给两千万。

陈衡也就那么一听,本来这一千万就算是意外之财了。

这苏绍城真的给了自己两千万?

“是一个人打的,而且是环亚集团打进来的。”

周敬查了一下然后说道。

“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那就当我入股两千万吧。你出两千万就可以了。”

陈衡回道。

“这还能记错的?”

周敬有点无语了。

“都交给你处理了,我这边有病人来了。先挂了。”

陈衡说完就挂上电话。

周敬听着滴滴响起的挂断音,完全想不通这陈衡在想什么。

一千万两千万还能记错吗?

这么说来陈衡这一场手术竟然收入了两千万?

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还说什么有病人来了,这个理由也太蹩脚了吧。

他周敬在悯济堂都呆了好几个月了,这个把月连只苍蝇都绕着悯济堂飞的。

周敬还有点担心悯济堂的生计。

谁知道这人半年不开张,开张能吃十年啊。

此时的悯济堂,只见一个五六十岁的爷爷带着孙子走进医馆。

“大夫,我孙儿有点感冒咳嗽,要不你给他看看?”

只见老人牵着孙儿朝陈衡走了过来。

“哦,小朋友,过来给叔叔看看。”

陈衡微笑的朝小孩子招了招手。

只见小孩子有点害羞的朝爷爷身后躲去。

陈衡走上前蹲了下来,然后摸了下小孩的额头和脉搏。

又看了下孩子的脸色和瞳孔。

只是秋冬病毒性流感而已,症状也不严重。

“大爷,小朋友身体没问题,我开两副药吃了就好了。”

陈衡说完就写上一副药方,按照小孩子的剂量,只用了五味药材。

陈强拿起药方就回到后面抓药去了。

“大夫,一共多少钱?”

大爷掏出自己用油纸包着的毛票,然后问道。

“两块钱大爷。”

陈衡笑着说道。

“哦,给你两块。”

大爷数出两块钱递给陈衡。

“大爷这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水就行了,每天一剂,两天就好了。”

陈衡仔细交代到。

“谢谢大夫。”

大爷说完就拉着孙儿朝门外走去。

“爸,你怎么带童童来这里看病啊。我不是说去社区诊所吗?”

大爷刚走出门,只见一个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这悯济堂百年老字号,不在这里看在哪里看?”

大爷硬气的回到。

“百年老字号那是以前,现在不同了,前些日子刚治死过人你不知道吗?

你想你孙子也一样吗?”

男人说话声音不大,但是大厅内陈衡几人都听见了。

“这药多少钱啊?”男人看大爷手里提着两包药于是问道。

“两块。”

“两块能买什么药啊,算了,我带童童去诊所吊瓶水吧。”

···

外面说话声越来越小,看样子几人是走远了。

“衡哥。”

陈强有点尴尬的看着陈衡。

这种情况他遇到过很多次了,自己早就麻木了。

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怎么信中医中药了。

但是陈衡恐怕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

陈强怕陈衡受不了。

“这药可真是好药,就那小孩子的病症,两剂下去保准药到病除。

这做父亲的却说要去吊瓶水。看来中医之路还是任重道远啊。”

陈衡感叹道。

“是啊,我们还是要慢慢来。”

陈强答到。

···

宋卓的手术安排在第二天。

江州人民医院的救护车准点来到悯济堂。

然后接上陈衡和宋卓一起朝人民医院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