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叔,外面人多空气也不好,先把我父亲送进医馆。”

“好的,小姐。”

“爸,你感觉还行吗?我们已经到悯济堂了。”

“嗯。”

陈衡听到医疗**面躺着的人一声轻哼,不过声音中气不足,而且呼吸极不规律。

再看看苏夏,陈衡已经知道此人是谁了。

“孙山,带病人先去后院,安排在2号病房。”

陈衡对旁边的孙山交代道。

此时苏夏也走了过来。

“陈医生,我把我父亲带过来了。”

苏夏走到陈衡面前,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苏绍城。

“苏小姐不是坚持让我去省城吗?难道苏先生病情有变?”

陈衡问道。

“陈医生要不先看看我父亲?”

苏夏回到。

“先安排到病房吧,等安顿好了我再做个详细的检查。”

陈衡虽然没有上前检查病人,但是从刚才病人的回话中他就感觉到了病人现在并无生命危险。

此时悯济堂门口五六辆豪车,然后加上十几个穿着职业服装的陌生人。

周边邻居都好奇悯济堂到底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自从上周收到陈医生的药方后,我吩咐医生给家父试喝了两剂。

原本没有抱很大的希望,可是家父喝完两剂药方后精神竟然稍微好了点。

我这便让医生安排父亲喝了一个疗程。

等喝完一个疗程后,家父体检的身体数据竟然有了不小提升。

所以在征得家父同意后,这才冒昧的把家父送了过来。”

苏夏看着十几个人小心的把父亲推进后院,然后对旁边的陈衡解释道。

“我的药方主要是针对令尊的抵抗力这一块开的。

其实对他的肝损并没有实质的帮助。”

陈衡实话实说,因为没有亲眼见过病人。陈衡只能开一些强身健体的药方。

以便让苏绍城这些日子身体不再恶化,能支撑到自己处理完这边的病人。

现在苏夏把她父亲送了过来,这倒是给陈衡省了不少事。

“嗯,医生也是这个意思。

不过我父亲的身体现在是中西医药都没有任何起作用的了。

你开的这剂药方尤为珍贵。”

苏夏诚恳的说道。

“不知道苏小姐带来的这么多人,是准备怎么安排啊?”

陈衡看着进进出出的十多号人。

以前在医院也看过VIP病房有钱人有三四个人照顾的情况。

但是远没有现在这么夸张。

这一溜人员的穿着打扮,似乎都是专业的家庭护理和佣人啊。

“既然答应你诊疗费是一千万,想来包下你医馆治疗我父亲应该是没问题的。

这些人只是我家里的一部分下人和保镖。

他们不会住在医馆,其中年纪最大的叫易景同,是我家的管家。另外6个护理轮班照顾我父亲。

还有4个保镖。其余的是司机。”

苏夏解释道。

“苏小姐,虽然你出了一千万没错,但是悯济堂还有病人。

想要包下来怕是不行。

至于你的下人和保镖,你安排好就行了。

最好不要影响医馆的正常经营就行。”

陈衡礼貌的回到。

有钱人的世界陈衡还真不懂。

这一溜儿十几号人竟然只是这位大小姐的一部分下人。

还带着保镖。

要不是陈衡知道2000年的情况,还以为这世道有多乱。

不过有钱人都怕死,赚钱的路上没少有黑心钱。雇几个保镖也是求个心安吧。

只能随他们了,谁叫人家真的出了一千万呢。

“只要你优先治疗我父亲,医馆的病人和是否营业我都不管。”

苏夏回到。

“苏小姐,虽然一千万很多,但是每个病人在我眼中都是平等的。

你放心,在我这里没有什么优先不优先。所有病人都重要。”

陈衡一本正经的说道。

虽然一千万**的确大,但是节操不能掉啊。

特别是在这种有钱人的眼中,他们对钱早已经不在乎了。

他们看中的更是一个人的人品和心性。

陈衡自然是深谙此道。

“陈医生医者仁心,我说的话可能不是很恰当,但是希望你能好好救治我父亲。”

苏夏言语中多了一份恳请的语气。

“苏小姐放心吧。我们还是先去看看苏老先生吧。”

陈衡看一部分佣人保镖走了出来,想来那个管家已经安置好了苏绍城。

现在先去看看病人才是最要紧的。

即使救不活,这一千万也不能白拿啊。

让他多活几天也对的起自己的一番用心了。

“那就辛苦陈医生了。”

苏夏说完就跟着陈衡进了后院。

陈衡一进后院就看到苏夏口中的那位易叔正在有条不紊的安排着各项工作。

“易叔,你过来一下。”

苏夏叫了一声。

“好的,小姐。”

易景同应了一声,然后快步走了过来。

“易叔,这位就是我说过的陈医生,陈医生这位是易景同。负责安排我父亲的一切衣食起居,如果我不在都可以和他商量。”

苏夏介绍道。

“陈医生年轻有为,希望老爷在您这里得到救治。老小在此感激不尽。”

易景同激动的说道。

“易先生客气了,苏老先生送来我医馆,我自当全力救治。”

陈衡客套的回道。

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约莫四五十岁。

可是口音却听不出是从哪里来的。

说起中文更是有一股子奇怪的味道。

而且满口小姐老爷的,让陈衡还真有点不适应。

“陈医生如果有任何需要老小的地方,直接和我说就可以了。

我是苏家的管家,您是苏家的贵人,自然也是老小最尊重的人。”

易景同回到。

“易先生言重了,我们还是先去看看苏老先生吧。”

陈衡尴尬的笑了笑。

这人一口一个老小,一口又一个您的。

关键是这人还和自己父亲年纪差不多,陈衡还真有点吃不消了。

“好好,那就麻烦陈医生了。”

易景同连连点头。

陈衡先走一步,只见苏夏连忙跟上。

易景同则是在两人三步开外的距离跟了上来。

陈衡摇了摇头,算了,理解不了的地方权当自己眼瞎。

只管治病吧。

苏绍城被安排在了2号病房,这是陈衡故意安排的。

一来是1号病房里周宜年和张茂德两人的床位还在。

他们手术完还需要回来疗养。

二来也是为了宋卓,一个人在一个病房没病都要闷出病来。

现在有一个病友也算是增加点活人气息。

陈衡走进病房,只见苏绍城躺在病**。

旁边还有两个人在一旁服侍。

“爸,陈医生来了。”

苏夏小声说道。

可能是长途奔波体力不支。

此时苏绍城只有轻微的鼾声,并没有醒过来。

“抱歉,我父亲可能是累了。”

苏夏对陈衡小声说道。

“没事,以后相处的日子还多。先看看病人的情况吧。

苏老先生最近的体检报告有吗?等下留给我。”

陈衡说完就来到床前。

然后仔细开始检查起来。

只见他眉头渐渐皱了起来,神色也颇为凝重。

“陈医生,我父亲怎么了?”

苏夏看陈衡似乎检查完了,但是他一动不动的看着父亲。

此时心里也是颇为忐忑。

“还是等苏老先生醒了再说吧。”

陈衡回过神来说道。

果然看诊需要看本人。

要是从医案病历上来看,陈衡绝对看不出**的这个人竟然还有中毒的迹象!

但是到底是谁下毒,目的又是什么?

陈衡还真难不准。

现在只有告诉当事人了,让他自行分辨去相信谁怀疑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