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敬感觉有点无聊,甚至人生已经失去了奋斗的目标。
自从认识陈衡以后,这种感觉与日俱增。
想当初自己大学毕业拿着父亲给的十万块启动资金。
趁着改革开放的春风把自己的公司从一个建筑队做成一个上市公司。
这其中的辛酸和苦难真的够周敬写一本自传小说了。
虽苦可是却过的无比充实,赚的每一分钱也都是自己努力拼搏而来。
可是似乎从认识陈衡了以后,每当需要自己奋斗努力的时候,路就突然给铺平了。
周敬正在苦恼公司搬到南州后该选址在哪里。
市中心太贵了买不起,太偏了又制约以后的发展。
好不容易看中了一个合适的办公大楼,人家却说起租五年。
周敬只是想借此过渡一下,自己公司肯定要新建办公大楼的。
正在发愁时,陈衡打电话来了。
给了自己一个电话,说可以帮助他在南州商圈混个脸熟。
周敬听过吴氏陆运,想着多交个朋友多条路便打了过去。
谁知道对方开口就是问公司什么时候搬过去,公司人员如何安置等等问题。
那股热情劲让周敬感觉诈骗分子都没他努力。
吴镔说到最后,竟然连办公大楼都给周敬安排好了。
地址就位于八一广场,南州市中心位置,碧桂院总部大楼8-12层。
周敬真的傻眼了,吴氏陆运也就算了,这碧桂院集团可是南州第一的房企。
联合大地虽然在江州还是数一数二的房企,但是在碧桂院的眼里还真是不够看。
这碧桂院竟然把自家总部让出五层来给自己办公。
关键是吴镔说的租金价格可以说是直接送的更合适。而且租期随便他定。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朋友能做出的事。
这···
等周敬再打电话问过陈衡后,才从陈衡的口中知道吴氏集团和碧桂院集团还有这层关系。
周敬靠在椅子上,想着认识了陈衡以后发生的种种事情。
联合大地深陷城市广场项目上,陈衡一句话,然后五亿无息贷款来了。
虽然这钱从本质上来说是公司自己的。
但是如果按照程序,城市广场项目一天不定义为文物区域,这片地还就是他们联合大地的土地。钱也被套住拿不出来。
后来公司退市,虽然是苏夏帮忙,但是也是因为陈衡的原因。
再来是悯济堂制药公司,自己虽然出钱和出了人,但是从本质上来说核心资产还是陈衡的医术和药方。
自己也就拿了一些钱然后分到了一半的股份。
当初陈衡随口提了一嘴把公司搬到南州,周敬想着这个点子不错。
于是便有意搬过去,原本以为到南州一个新的地方会有新的创业,遇到新的困难又有新的机遇。
可是这困难刚出现,立马又被陈衡解决了。
这陈衡难道是自己的福娃吗?
还是自己从此就可以直接躺平了?
周敬很疑惑,感觉生活失去了一点乐趣。
那点奋斗过后获得成果的爽感。
现在直接越过奋斗到达了终点,虽然不是最终点。
但是还是有点无趣。
可是又不能怪人家,毕竟人家是好心。
头大,郁闷。
···
有着吴镔的帮忙,联合大地转到南州似乎异常顺利。
周敬也因为工作关系搬来南州,江州总部只是留了一小部分不愿离开的人留守。
“周兄,晚上出去聚聚吧。
正好苏夏也从马来国回来了。”
电话里,陈衡笑着说道。
周敬来南州后住在了陈衡家里。
原本是想住酒店的,这不是周家老父亲觉得两兄弟不亲热,所以特意交代周敬住在陈衡家嘛。
不过他此时正在公司的大楼内准备着星期一的开业。
“苏夏回来了?”
周敬有听苏夏说过,因为家族出了一些事情所以要回马来一段时间帮父亲处理公事。
至于什么时候回来他还真不知道。
当初联合大地转到南州,周敬也是有通知过苏夏的。
不过苏夏的意思是自己只拿股份享受分红,至于决策的事情就不要问她了。
周敬想着陈衡和苏夏的一层关系,为了避嫌也不太愿意和苏夏有过多的交流。
这也是听陈衡说才知道苏夏回来了。
“嗯,晚上出去聚聚,然后唱个歌什么的。”
陈衡笑着说道。
“行啊,你安排。”
“好嘞。”
陈衡大概也猜到了苏夏回马来的事情。
当初自己在柬国杀死了苏震南,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苏震南虽然被苏绍城逼到东南亚,但是资产还是有不少的。
而且不管苏震南有多凶残,对苏夏这个侄女还是不错的。
从始至终都只是苏绍城下手。
陈衡没有告诉苏夏关于在柬国和苏震南交手并杀死他的事情,主要也是怕苏震南这件事会影响到两人。
今天约苏夏出来,也是想看看她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陈衡来华南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已经一个月了。
第一批治疗的病人已经治好了七八个。
只剩下病情比较重的几人还在休养。
但是问题都不算大了。
所以陈衡晚上也轻松了不少。
刚下班,周敬就开车过来了。
陈衡上了周敬的副驾驶,田峰几人则是开着陈衡的车在后面跟着。
虽然是陈衡提议的吃饭,但是饭店却是周敬一手安排的。
进到包间,苏夏竟然早早的就到了。
不得不得说,每次见到苏夏,都给陈衡一种惊艳的感觉。
田峰等人一一开口和苏夏打了一声招呼,然后都坐在了对面。
陈衡拉开苏夏旁边的凳子,然后坐了下来。
“夏夏,家里的事情办完了吗?”
陈衡微笑的问道。
“嗯,办完了。”
苏夏点头答道。
此时服务员已经开始上菜了,周敬带着田峰四人坐在陈衡和苏夏对面。
几人喝着果汁谈着天,似乎故意营造一种你们说什么我们不关心的气氛。
不过陈衡也不介意他们听见。
“我看你瘦了不少,没发生什么大事吧。”
陈衡关切的说道。
“没什么大事,你还记得我叔叔苏震南吗?”
苏夏看向陈衡,然后说道。
“苏震南?记得,记得。”
陈衡有些不自在的端起水杯,然后微笑着说道。
“他死了。”
苏夏语气听不出什么悲喜,但是陈衡感觉出了一丝伤心。
想来苏夏对苏震南多少还是有点感情的。
“他,怎么死了?”
陈衡心里一咯噔,苏夏该不会是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