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你可别磕碜我了,说说该怎么办吧。”

陈衡还想着这周时间内把江州这边解决好了然后去找张修杰报道呢。

谁知道中途闹出这么一出来。

这江州法院的传票还是要处理好的。

“这案子我会交给公司法务部处理,你到日子按时出庭就行了。”

周敬回到。

既然陈衡在出售方子后并没有继续使用,那自然不会构成什么侵权的问题。

只不过这其中的信息差是对方不会知道的。

“那我就等开庭了?”

陈衡看了一下传票,三天后的早上九点半开庭。

“嗯,这中间对方公司肯定会为了谋取利益最大化来找你谈。

法院也是比较支持庭外调解的。

以你现在的名气,如果闹出这件事必定会你形象不好。

而且对方可能会拿陈家祖传秘方说事,到时候来找你治病的患者也会有所顾虑。

比如考虑到你没有祖传秘方,医术会不会大打折扣之类的。

反正对方会变着法来把事情向着严重方向去说。

你不要被他们的话术给吓住了。

对了,你干脆连他们的电话都别接就行了。”

周敬认真交代道。

“行,那我就靠周总了。”

陈衡笑着回到。

和周敬这么一说,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果然老话说的好,朋友多了路好走。

···

港城,龚文德昨晚请钱忠齐看完药方后。

今天一大早就派人去港城中医所按照药方抓好了药。

然后又高薪聘请了一个老医生来给夫人熬药。

经过四个多小时的熬制,一碗浓黑散发着草药味的汤药终于煎煮好了。

当老医生端着汤药进入到房间时,琼斯只感觉不可思议。

这龚文德真的是病急乱投医了,竟然敢让病人服用这种东西。

琼斯不理解中医中药,他也不想去理解这种落后的医疗技术。

他所在的国家古代也是有巫医,但是基本上巫术医术不分家。

治病救人全靠天意,所以人均寿命也非常短。

等现代医学发展起来,古代巫医之术基本灭绝了。

而在他眼中,中医和巫医并没有任何区别。

都是愚昧落后的象征。

华国现在的医疗水平有了大幅提高,但是没想到竟然还容许这种落后的医术存在。

琼斯很想阻止龚文德给妻子用这种药。

可是病人现在的情况,癌细胞全面扩散,自己阻止也没办法用现代医术治好病人。

所以琼斯打消了这个念头。

就当中药是一个安慰剂吧,既安慰了病人,又安慰了家属。

只是这浓黑的汤汁,看起来就相当可怕。

琼斯皱着眉头看着老医生给病人把汤药一勺一勺的送进口中。

病人那表情,琼斯隔着三米开外都感觉到了苦涩无比。

“这位医生,您的药吃完了,现在该吃我的药,然后给夫人注射止痛针了。”

琼斯耐着性子在旁边看着,等老医生喂完药后。

原本琼斯以为老医生会立刻离开,谁知道老医生就坐在了旁边不走了。

琼斯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时候服药了,而且止痛针不用的话,怕病人半夜又要打扰到他休息了。

“我听下人叫你穷死医生是吧。

穷死医生,这药方上写着服用中药后禁止和其他西药类混用。

所以穷死医生的药是不能用的。”

老中医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这外国人怎么这么不会取名。

穷死?

嫌自己钱多还是嫌自己命长啊。

“这位老医生,如果不给夫人注射杜冷丁,她晚上会疼的受不了,甚至会发生晕厥。

而这西药则是控制她病情的,这药可不能断啊。”

琼斯这下可着急了,中医好不好他不发表评论,但是就病人现在的情况,不用杜冷丁是绝对不行的。

“我这不是在这里看着吗?穷死医生,你也在旁边坐着吧。”

老医生对这个药方也是不太理解。

不过听说是钱忠齐过手的药方,想必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只是病人从西药转换成中药,肯定会有一个观察的过程。

这期间如果有什么问题,自己也好及时发现。

当然这穷死医生也不能离开,毕竟他才是病人的主治医生。

“这不行啊。”

琼斯原本计划给夫人用完药打个止痛针后就出去潇洒的。

这港城的夜生活多姿多彩,他完全没必要把青春浪费在一个濒死之人身上。

完成自己该做的工作就行了,至于病人死活那不是他能控制的。

上帝主导这一切,医生只是帮病人减少痛苦而已。

现在听到这老医生说让他在这里守着。

琼斯整个人都不好了。

“行不行你去和龚先生说吧,他同意你走你就走。

反正我是不同意你走。”

老医生活了这么大一把年纪了,对付穷死这种医生还是有一套的。

要真出事了,穷死最少也能帮自己一把。

要是这穷死执意要跑出去,那出事了只管把责任全推给他就行了。

“你···”

刁民,绝对是刁民,这老头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

竟然还敢拿龚文德来压自己。

琼斯现在不光对中医,对整个中医师的好感度都降到了最低。

一群愚蠢的人类用着最愚蠢的医术,还妄想把自己拉下水。

可是琼斯又不敢离开,这龚文德的确不是他能小瞧的。

即使跑回自己祖国E国,还有龚文德的儿子在那边。

那家伙更是一个不好惹的主。

琼斯一脸晦气的坐在沙发上。

真特么倒霉。

···

“穷死医生,起床了。”

琼斯感觉有人拍了拍他,睁开眼睛只见是昨天就在的老医生。

昨天晚上琼斯一直坐在沙发前,就等着病人疼痛难忍的叫唤出来。

然后他上前使用杜冷丁缓解病人的痛苦,然后再丢给老医生一脸不屑的表情。

可是自己预料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直到晚上十一点**没有任何动静。

琼斯还一度以为病人死了。上前检查后才发现气息平稳还活着。

等回到沙发上,琼斯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一直到现在被老医生叫醒。

“穷死医生,观你面相,这是肾气双亏之症啊。

看着病人竟然给看睡着了,现在西医赚钱这么容易了?

躺着就能把钱给赚了?啧啧···”

老医生一阵揶揄后便离开了病房,自己的任务也完成了,该走了。

留下一脸没睡醒的琼斯,刚才自己是被这个落后愚昧的医生给教训了?

···

陈衡昨天和周敬通完话后,还想着泰隆医疗或者是什么律师给自己来电话呢。

说实在的,陈衡还有点小期待。

谁知道一大早还没出门,陈衡还真接到了电话。

有点晦气的是。

这个电话不是什么律师打来的。

竟然是他二叔打过来的。

怎么,这是上次打秋风不成,又想出什么新的计划来了吗?

陈衡站在屋门口,一脸不耐烦的接通了电话。

“喂,找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