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衡在港城,在龚家。”
苏夏走回到黄兴朝一行人旁边,然后说到。
刚才打电话时,虽然龚文德并没有说明陈衡在他那里。
但是无论是龚夫人病了,还是龚文德听到龚冰雪的消息。
苏夏敢确定陈衡是被龚冰雪带走了,目的就是替龚夫人治病。
这也让苏夏松了一口气。
只要确定对方是有求于陈衡的,那么陈衡肯定就不会有危险。
现在就是等龚文德给自己回话了。
如果龚文德敢乱来,敢动陈衡一根寒毛。
虽然龚家也是大家族,但是苏夏敢肯定就算拼尽全部家财也会消灭他们。
“这意思是陈衡没事?万幸万幸啊。”
金康平长舒一口气,然后笑着说道。
“黄局长,金院长,杨院长,我公司还有事,我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
这就先走了。
子佳你带几位局长领导去吃个饭吧。
苏夏,有什么情况再联系我。”
周敬看事情有了着落,想着公司还有一堆招标文件要处理,于是开口说到。
“好的,周总。”
陈子佳点头回到。
“再见。”
“再见。”
···
龚文德接完电话后便立马准备给女儿打过去。
可是随后一想又改变了主意。
“阿福,雪儿现在在哪里?”
龚文德直接打给了自己安排给龚冰雪的保镖。
如果陈衡是被女儿强迫带过来给妻子看病的,那么陈衡现在应该在这个家里。
但是自己就在家里,却没看见陈衡的身影,而且女儿也不见了踪影。
龚文德还真怕给女儿打电话她会不承认,然后做出一些违法的事情来。
“龚总,大小姐在山水湾别墅。”
阿福恭敬的回答道。
“山水湾?她在那里做什么?陈衡在那边吗?
就是昨天从江州接过的那个医生!”
龚文德语气严厉的问道。
“在,在的。”
阿福完全没想到龚文德这么快就知道这件事了。
而且从电话中,阿福也听出了龚文德语气不太好。
“雪儿把陈医生带到山水湾做什么?!”
龚文德此时已经快气晕过去了,他这个女儿算是老年得女。
所以打小就宠着捧着,加上儿子比女儿大十来岁,更是对她百依百顺。
在E国时就已经无法无天了,现在回到华国,竟然还敢这么胡来。
她这是自己作死吗?
华国可不比E国,哪里能容的她胡作非为啊!
一个不小心,怕是自己和公司甚至整个家族都要牵扯进去。
“带到山水湾····”
阿福此时也懵了,该怎么解释呢,说大小姐玩弄了一把陈衡?还把陈衡绑了起来?
“阿福,你要记得谁给你开的工资,还有是谁把你从烂泥中拉出来的!”
龚文德听到阿福支支吾吾,似乎有点不想说出缘由,于是声音都低沉了三分。
“是的龚总,大小姐把陈医生带到山水湾,先是吃饭。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小姐又把陈医生给绑起来了。
不过过了一会儿就解开了。”
阿福听到龚文德的语气似乎已经非常严厉了,于是连忙把事情全盘托出。
“什··什么?绑?绑起来了?”
龚文德感觉脑袋一阵眩晕,似乎下一秒就要摔倒在地了。
他连忙扶住旁边的桌子,这才让身子站稳了一些。
“大小姐只是绑了他一下,现在陈医生在客房。”
阿福连忙解释道。
其实阿福从E国跟着龚冰雪来到华国,像这种情况他并不少见。
龚冰雪对于那些觊觎她的男人从来都没有手下留情,让保镖打断手脚踢爆**的事情已经司空见惯了。
事后龚冰卿最多训斥龚冰雪几句,然后花钱甚至威胁就给摆平了。
像陈衡这样绑一下就放了,阿福真没觉得有多大的事。
“胡闹!雪儿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她现在人在哪里?
把陈医生给我带过来!
算了,我过来!
我过来之前,不要让雪儿靠近陈医生半步!”
龚文德气的满脸通红,这女儿怕是养废了,还是早点把她给嫁了吧。
这留在家里迟早要出事!
龚文德原本还以为女儿请陈衡过来是给夫人治病的。
可是这女儿难道是疯了吗?
又是绑人家又是把人家扣住的。
“好的,龚总。”
阿福感觉事情有点严重了,原本还想去和龚冰雪说一声。
不过想到龚文德他立马就退缩了。
算了,自己只是一个保镖,还是保住小命要紧。
···
半小时后,龚文德怒气冲冲的赶到了山水湾别墅。
“雪儿呢?陈医生呢?”
一下车,龚文德就冷脸朝阿福问道。
“大小姐在三楼卧室睡觉,陈医生在二楼客房。”
阿福恭敬的回答道。
“睡觉?!她竟然还有脸睡觉,她竟然还睡的着!”
龚文德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这女儿他实在是搞不懂了。
“龚总,如果事情闹大了,对大小姐不好,要不我们把陈衡给做了吧。”
阿福跟在龚文德后面小声说道。
和龚文德通完电话后,阿福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自己这一次的行动也算是比较隐蔽的。
而且龚家的势力在港城属于四大家族的存在。
搞掉一个人简直轻而易举。
如果把这个陈衡放出去,到时候发表一些对龚家不利的言论或者是用法律告龚冰雪绑架,那事情就大了。
“做掉?阿福,你读书虽然不多,但是也要长点脑子!
这里是哪里?这里是E国吗?
这是华国!想做掉一个人你连抛尸的地方都没有。
这陈衡是谁啊?他是普通人吗?
从明天开始,你和阿强不要跟着雪儿了。
还是回公司安保部吧。”
龚文德现在才发现是自己错了,原本是想给女儿最安全的保护。
可是却造就了女儿无畏无惧的心态。
现在惹出这么大的事,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自己的问题。
“好的,龚总。”
阿福无奈的点头应道。
“陈医生在哪间房间,带路。”
上到二楼,龚文德开口问道。
“第三间。”
阿福指了一下右边第三间房间。
龚文德听完不再说话,径直朝第三间房间走去。
等推开门,只见一个浑身酒渍,头发有些凌乱的青年看向自己。
龚文德迟疑了一下,然后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