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忙。”

陈衡微微一笑,然后走进了店里。

悯济堂的众人已经知道了外网新闻的事情。

虽然是新闻攻击的是悯济堂制药公司和华国卫生部门。

可是在众人眼中,这和攻击悯济堂医馆,攻击陈衡没有任何区别。

大家都气愤于这种毫无事实根据,胡编乱造的新闻。

可是大家却没有任何办法去帮助陈衡,去替悯济堂解释。

众人看陈衡走进来,虽然一脸轻松,但是大家都知道他心中的压力。

“衡哥,这网上怎么这么胡说八道的啊。”

孙山跟着陈衡算是最久的了,所以心中有什么事总会第一时间说出口。

“师兄,这件事会平息下去吧。”

陈子鹏看孙山开口了,于是也跟着开口问道。

“我看没那么容易,第二篇新闻稿现在不是已经牵涉到陈医生了吗?

按照BCC的尿性,后面肯定会继续在上面做文章。”

黄涛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耿直,他接触网络比较多,所以也知道外网对华国的一些敌对心态。

“那我们怎么办?就这么让他们继续污蔑我们吗?”

孙山一脸着急的问道,

“师兄是想怎么处理这件事?”

陈子鹏看陈衡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于是直接朝陈衡问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是非曲直自有分辨。

我们还是做好自己的工作吧。”

陈衡勉强的笑了笑。

这种事情的确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所谓众口铄金,以他一个人的口才,就算加上悯济堂的所有人。

也没有那个能力去和千万网民去对喷吧。

就算现在解释,也只能被人当做是事发后的诡辩。

好在现在网上的两篇新闻稿并没有什么实质的证据。

就算是说悯济堂制药和政府部门勾结,也只是悯济堂制药临床测试的不规范。

没有按照西药的临床周期来测试罢了。

最坏的结果便是新药推迟,悯济堂制药生产暂停罢了。

至于第二篇新闻提到的一些深挖悯济堂的事。

陈衡倒不觉得有什么很坏的影响。

在外国人的眼中,中医是一个如同巫术蛊术一般的医术。

是愚昧落后的体现。

他们自然也无法理解中医的魅力和中医的神奇。

所以第二篇新闻稿在国外可能引起很大的轰动。

但是到了国内,怕是至少有一半人是不会相信的。

因为中医虽然没落了,但是除了少数极端的中医黑。

大部分人都保持着不偏不倚的心态,既不支持也不反对。

所谓否极泰来,或许这次事件还会成为一个宣传点。

陈衡现在并不想有所动作,也是因为不知道事情会如何发展下去。

他倒要看看事情会发展到什么程度。

···

周敬昨天晚上思考了一晚,一直在想着怎么帮陈衡解决眼前的困难。

至少能在悯济堂制药公司上能帮上忙。

可是他手里除了现有的联丰大地的股票,剩下的几千万基本上都投给了悯济堂制药。

现在如果说要帮陈衡,周敬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了。

一条是借钱,另一条便是出售手中的股票。

周敬手中的股票约占联丰大地股票的24%左右。

如果按照城市广场未出事前的价格,大概能卖几十亿。

可是现在,股价已经跌去了三分之二,这个股价已经完全低于公司的估值了。

此时出售股票,周敬自然是一千个不愿意的。

如果有足够的资金,他还想把所有资金都投进去继续加持联丰大地。

周敬拿着电话和几个以前相处的不错的生意伙伴还有其他股东说了自己的想法。

意思是按照现有的股价做抵押,用部分股份去借五千万。

可是生意场上哪里有什么朋友。

特别是做生意的人,都喜欢买涨不买跌的。

如果一个公司的老总都要卖股票借钱了,那么这个公司离倒闭也就不远了。

没有一个人敢拿几千万去赌一个股价必跌的公司。

周敬其实也猜到了结果,所以听到他们婉拒的时候也并没有太生气。

再不济,直接抛售股票,这五千万还是凑的出来的。

周敬看着联络薄,看着里面几百张名片。

翻来翻去竟然没有一个能帮忙的。

平时称兄道弟的人,关键时候却跑的最快。

周敬无奈的笑了笑,在关上联络薄时,一张名片掉了下来。

周敬弯腰从地上捡了起来。

拿起名片一看,苏夏。

苏夏?这个名字周敬自然是认识的,说起来和陈衡的关系还不浅。

周敬拿起电话,可是在拨打电话的那一刻又犹豫了。

如果借用陈衡的名义,苏夏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但是如果是如同普通的生意人合伙人一般,那么苏夏会同意借款吗?

周敬思考了许久,终究还是没有其他好的办法。

“喂,苏总。”

周敬在拨通电话后礼貌的问候到。

“周总,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苏夏笑着问道。

说到周敬,她自然是一万个感激的,要是没有周敬的帮助。

那么别说父亲了,就连自家产业怕是都要落到叔叔手里了。

只不过因为和周敬接触不多,而且自从上次合作以后一直没有适合的项目。

所以苏夏也只是在逢年过节和周敬互通祝福短信。

可是今天却接到了周敬的电话。

这倒是让苏夏有点意外。

“苏总,我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这次打电话来是想找你帮忙的。”

周敬也不再绕弯子了,直接开口说道。

“呵呵,周总太客气了。

你帮过我天大的忙,现在也是该我回报了。

说吧,什么事?”

苏夏在电话那头乐呵呵的说道。

她虽然和周敬接触不多,但是她也知道周敬和陈衡是非常好的朋友。

她相信陈衡,所谓近朱者赤,自然对周敬的人品也不怀疑。

“是这样的,我现在遇到了一些事情,所以手头有点紧。

我想卖给你一部分股票,或者是拿一部分股票做抵押。

先找你借五千万,六个月后不论股票价格多少。

按照当时的价格连本带息一起还给你。”

周敬有点为难的说道。

这借钱的话还真难开口,特别是像苏夏这种不远不近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