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涛,张丹,你们怎么来了?”
陈衡站了起来,从座位上走了出来。
黄涛和张丹是自己从华南中医药大学招聘过来的两个学生。
主要是为了准备扩充悯济堂的医疗队伍。
陈衡当时还特意交代让黄涛张丹到四月份再来。
好好享受最后的校园时光,怎么现在突然就跑到这里来了。
这倒是让陈衡有点措手不及。
“哥,他们两个是悯济堂招聘的,我就交给你了啊。”
陈子佳现在忙着制药公司的事情,厂房马上要封顶了。
第一批机器这些天也要来了,他可没时间带这两个人。
而且他们的专业是针灸按摩,自己也带不了。
“你先别走,冯冰和王维他们几人来报到了吗?”
陈衡这些天也是忙着中医院的事,所以从来都没去过问制药公司。
现在黄涛和张丹过来,陈衡才想起和周敬开的公司。
“来了,他们五个前些天都来了,这几天正和我在厂区那边帮忙呢。
等机器来了就开始调试了,到时候准备安排冯冰王维跟着师傅先学习学习的。”
陈子佳简约的说了一下。
“哦,那行,反正做生意的事我也不懂,你有不懂的就问周敬吧。”
陈衡点了点头,看来制药公司那边进度还算可以。
和自己预期的差不多。
“嗯,没事我走了啊,他们两个就交给你了。”
陈子佳说道。
“行,你去忙吧。”
等陈子佳走出门外,陈衡扭头回来看着黄涛和张丹。
“黄涛,不是让你四月份来吗?”
陈衡掂量了下,还是问黄涛比较合适。
“我哪里知道悯济堂真的在装修啊,我这不是怕你忽悠我吗?”
黄涛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我什么时候忽悠过你了啊,现在你过来看到了,我都在别人医院混饭吃。
要不你带着张丹先回学校吧,我给你们报销来回车票,这几天的饭钱住宿我也出。
对了,这两个月的工资照发!”
陈衡现在实在是没地方安置这两个新员工。
总不能让他们在悯济堂帮忙装修吧。
“我都过来了,不准备走了。”
黄涛往凳子上一坐,然后说道。
其实他不走的原因也有其他方面的,学校本来保送他硕博连读的。
谁知道黄涛面试完的第二天就去找领导商量退学工作的事。
为这事黄涛的导师气的差点脑溢血。
黄涛的脾气又倔,别人怎么劝都不听。
最后拖了个把星期终于把学业毕业证毕业论文的事情搞完了。
然后带着张丹就来了江州。
当初面试时陈衡就对他百般不满意,完全不想录用他的,所以他觉得陈衡说四月份再去是推脱之词。
可是真的到了悯济堂,才知道陈衡所言非虚。
黄涛又带着张丹找到了录取通知单上的地址,最后联系到了陈子佳。
这才有了刚才这么一出。
“张丹,你的意思呢?”
陈衡一脸无奈的转向张丹。
“我听陈医生的安排,我都行。”
张丹倒是无所谓,她家在潭州,就在江州附近。
选择悯济堂也是因为离家近,而且工资待遇也都不错。
如果四月份上班,现在白领两个月的工资,她自然是非常愿意的。
这样她还能好好玩两个月。
可是她不能表现的太明显,所以只能委婉的推脱,让陈衡自己安排。
“那你们先坐。”
陈衡一开始就知道问张丹问不出一个结果。
果然是问了一个寂寞。
陈子鹏连忙给两人倒水,要说这两人,陈子鹏自然也是认识的,还是他面试的。
这以后都是悯济堂的同事,现在自然要好好相处打好关系。
陈衡想了一会儿,然后转头对黄涛说道:
“要不这样,你们两个现在中医院实习,工资悯济堂发,按照面试时的工资一分不少。
不过在中医院工作就要遵循中医院的规矩,上下班都不能搞特殊。”
陈衡想着,既然金康平请自己来当专家,那给他塞两个免费的劳工他总不会反对吧。
“是跟着你实习吗?”
黄涛问道。
“你这小子,怎么老想着跟着我啊,你看看子鹏,你有他这医术了就能跟着我了。”
陈衡一脸无语的说道。
这黄涛要是个女儿身,陈衡还不得感动死。
从面试起就一副狂热粉的模样,这股热情劲还真让陈衡有点受不了。
“师兄你太夸张了,我医术哪里有那么好。”
陈子鹏在旁边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我们在哪里实习?”
黄涛问道。
“肯定是中医院的康复理疗科啊,顺便学习下现代医院的规范治疗。
到时候再和子鹏交流交流,让我们悯济堂也成为规范化国际化的民营私立大医院。”
陈衡鼓励道。
“我的目的是跟着你学习。”
黄涛再次强调道。
“等你先从针灸按摩毕业了再说吧,你就说去不去吧,不去就只能把你送回去了。”
陈衡无奈的说道。
“我去。”
黄涛站了起来。
“张丹你怎么说?”
陈衡问道。
“我也去。”
张丹微笑答到。
“那行,你们坐下休息会,我去和院长商量商量。”
陈衡有些头大的走出办公室,本来想打个电话,可是想了下还是觉得不妥。
于是快步走上楼去,然后进了院长办公室。
金康平听陈衡说想让两个学生来实习,这事还真不算是事。
陈衡刚给他做了一台大手术,现在提什么要求金康平怕是都会答应。
金康平顺手就把两人分到了李精明手下。
李精明多少也算陈衡半个徒弟,照顾下陈衡的员工也是应该的。
等陈衡把黄涛两人安排好后,这才开始正式开始一天的工作。
这些天陈衡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肝衰竭病人的治疗上,所谓的专家门诊大部分时间都是靠陈子鹏撑起来的。
不过好在来的大部分都是以前来悯济堂的老主顾。
头痛脑热的陈子鹏也能解决。
陈衡今天虽然在办公室接诊,不过主要还是让陈子鹏先诊。
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陈衡再提出来。
等看完两个病人后,陈衡端着水杯和陈子鹏聊着刚才病人的病情。
门被推开了,进来了一个年约四十的妇女,不过女人牵着一个人。
等两人进来后,陈衡才看清楚,后面进来的人是一个年约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
“医生,听说你这里可以看疑难杂症?”
女人有点怀疑的问道。
“请问病人是哪位?”
陈子鹏坐正身子,礼貌的问道。
“我儿子没病,我就是来带他看看。”
女儿连忙解释,不过说完便感觉自己话语矛盾,于是又连忙说道:
“我带我儿子去人民医院,人民医院的医生让我儿子看精神科。
我要先说明啊,我儿子没有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