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衡一大早就带着陈子鹏和陈子佳两人坐车去了省会南州。

陈子鹏自然不必说了,陈衡用顺手了。而且医术也不错,为人也稳重。

有他在身边,陈衡能省不少事。

到时候招聘的时候也能在旁边给点意见。

至于弟弟陈子佳,陈衡带他出来主要是为了见见世面。

而且在陈衡的规划中,以后悯济堂医药公司的事务都会交给他处理。

这次招聘的人员,大部分都是为了公司储备的。

带他来也算是让他自己挑点顺手的员工。

大巴花了三个多小时才开到南州。

陈衡在离华南中医药大学不远的宾馆开了几间房,然后便先住下了。

招聘会的日期是明后两天,陈衡这次计划只招10-12人,想着满学校的学生,一届毕业生也有好几千人。

自己开的工资也不低,应该很容易招到人。

所以陈衡也就只准备住一晚。

陈子鹏年近三十,可是他从来没出过江州。

更没有进过大学。

华南中医药大学在南州大学城里面,陈衡想着下午无事。

便让陈子佳带着陈子鹏出去玩了。

自己则是先去华南中医药大学招生处交个资料,顺便先熟悉下招聘会的位置。

“你好,我叫陈衡,是悯济堂医疗集团的招聘人员。”

华南中医药大学招生办和学生就业同属一个部门,此时陈衡已经来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里面坐了十来个人,有的低头翻着文件,有的看着电脑。

敲了敲门陈衡走了进去,然后选了一个靠近门口面容和善的女低声说道。

陈衡有点拗口的自报了一下家门。

其实他直到昨天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公司叫这个名字。

按照周敬的解释,悯济堂医疗集团以后肯定会有各种不同的公司。

悯济堂制药公司只会是其中的一个下属公司。

与其以后再更改公司架构,倒不如早早就先设定好。

陈衡自然是没有意见,反正他也不懂经营公司的事。

陈衡说完话后,坐在门口的女士把目光从电脑上移了过来。

仔细打量了一下陈衡。

然后指了指坐在里面一个位置的人。

“周老师,悯济堂医疗集团的招聘人员来了,你接待下。”

这位女老师说完还不停的打量着陈衡。

看着陈衡都有点生气了,自己的确是年轻了点,但是也算是一身正气吧。

这么看人,难道把自己当骗子了?

“悯济堂医疗集团?你是陈衡吧,你好你好。我叫周南兴。”

周南兴看着这个特意被领导打过招呼的人,一点都不敢怠慢,连忙站了起来。

“你好周老师,我是来提交资料和确认位置的。”

不同于刚才门口那位女老师,这个周南兴一看都是金院长联系过的人。

至少人家知道自己的名字。

陈衡快步走了过去,然后从包里拿出资料。

“好的陈医生,资料交给我就行了。

这次过来主要是让你确认下招聘位。

你看这个位置合适吗?”

周南兴接过陈衡递过来的资料,其实这些资料就是他们需要打印成易拉宝展架和大图所需要用的资料。

不过这些资料周南兴早就通过邮件收到了。

此时也不过是走个形式。

更重要的是确定好招聘位置。

周南兴打开电脑,一张平面图就展现了出来。

周南兴指了指东南角一个位置,然后满脸笑意的朝陈衡说道。

“这个A3位置算是比较好的位置了,靠近东门,学生基本从这里进来再从西门出去。”

周南兴解释道。

“好的,周老师,麻烦你了。”

陈衡点了点头,他又不需要招聘很多人。

所以在那里并不是很重要。

关键是学校学生的质量要好。

不过看到人家招生办的老师这么热情,陈衡还是很感激的。

这人世间果然还是有关系能万路通达啊。

要是没有金院长的引荐,陈衡怕是连接待的人都没有。

“位置定好了,那这里就没事了,明天早上八点招聘会开始,希望贵公司能招聘到满意的员工。”

周南兴微笑的说道。

“谢谢周老师,麻烦你了,你先忙,我就先告辞了。”

这次招聘会规模比较大,从平面图上来看最少有四五十家企业医院。

招聘会则设定在体育馆内。

陈衡站起身来,准备去招聘会现场看看。

“陈医生,如果下午没事,我们范校长希望你能去他办公室一趟。”

周南兴站了起来,然后笑着说道。

“范校长?我不认识校长啊。”

陈衡有点惊讶了,这金院长搞的动静也太大了吧。

自己只不过是来华南中医药大学招聘几个人,和招生办打个招呼就行了啊。

怎么还去惊动校长了。

陈衡感动的有点想哭,这金康平这么热情到底想干什么。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不过老校长交代,如果悯济堂的陈衡来了。

问下他有没有空,有空的话就来一趟校长办公室。”

周南兴微笑的解释道。

“好,好,那请问下,校长办公室怎么走?”

陈衡只能尴尬的笑了笑,谁叫自己托关系叫金康平帮忙呢。

这下还要被校长教育一顿,真是有点不划算。

“出门右转,坐电梯到7楼,走廊最东边的房间便是校长办公室了。”

周南兴连忙说道。

“好的,谢谢周老师。”

“不客气。”

陈衡从招生办出来后便按照周南兴的指导坐电梯到了七楼,然后走到走廊东头。

看了看门上的校长办公室的牌子。

陈衡整理了一下仪容,然后敲了三下门。

“请进。”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陈衡推开门,对着门靠里面书桌后一个瘦弱的小老头正在翻看着文件。

陈衡打量了一下办公室,一个等身高的针灸铜人靠在墙角。

书桌三面都是书柜,书柜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书。

桌角一个小香炉里烟气散尽,整个屋子散发着一股清幽的檀香味。

“你是?”

范高谊摘下眼镜,揉了揉酸痛的眼睛。

然后又戴了上去。

看着进来的年轻人竟然不说话,于是范高谊开口问道。

“范校长好,我是陈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