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罗莎的白癜风现在已经彻底好了。

今天便是她出院离开悯济堂的日子。

此刻她在病房内,一脸不舍的看着陈衡。

旁边的刘世芳则是沉默的收拾着行李。

“不客气,这都是作为医生应该做的。”

陈衡笑着回到。

像罗莎这种病人他还是很欢迎的。

治疗起来不难,而且轻松不折磨人。

连孙山都说罗莎这边好打理,每天送一次药然后什么事都没了。

而且医药费还给的爽快。

“陈医生,我今天都要走了,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罗莎问道。

“注意饮食健康,注意休息,然后精神压力别太大了。

还有注意定期体检。”

陈衡微笑的说道。

“好的。”

罗莎叹了一口气。

不过随即她便恢复了精神,想着自己现在状态更甚从前。

加上前几天公司又给她接到一个相当不错的剧本。

情场失意,事业顺利。

这好歹也算是不幸中的小幸运吧。

“小芳,注意照顾你家表姐。”

陈衡自然是看出罗莎对自己有那么一点意思。

只是没有可能的感情还是不要给她有任何幻想吧。

陈衡转头对刘世芳交代道。

“知道了,陈医生。”

刘世芳点头回到。

罗莎公司的车已经在门口了。

等两人收拾完后,罗莎戴上墨镜便走出了病房。

和孙山陈强几人打了一声招呼道了声再见后便离开了悯济堂。

“衡哥,这罗莎小姐还真是漂亮,特别是病好后。

感觉真人比电视还要美。”

陈强在柜台后看着离开的罗莎,忍不住感叹道。

“努力工作,到时候你也能找一个这么漂亮的老婆。”

陈衡笑着说道。

“衡哥,你别取笑我了。

我看罗莎小姐对你还挺有感觉的。

只不过我看你好像喜欢的是苏夏大小姐。

两个人风格不同,各有魅力。”

陈强分析道。

“你这小子,难怪我爸让你做药房站柜台。

你这碎嘴的,要是在后院帮忙,怕是一整天都是在和病人八卦吧。”

陈衡笑着回到。

这小子,天天在大堂看着。

自己这些天发生的事都被他尽收眼底。

幸亏这小子的嘴巴还算严实,要不然陈子佳周敬几人还指不定怎么揶揄自己呢。

陈衡看着陈强,突然想起在去首都时的不便。

现在悯济堂生意日渐好转。

只有陈强和孙山两人的确是有点不太够用。

但是如果重新招人,陈衡都不知道能招来什么样水准的人。

想了片刻,陈衡朝陈强问道:

“强子,现在悯济堂生意渐渐恢复了。

你和孙山感觉咋样,忙的过来吗?”

“还行,有时候我忙不过来的时候,小山也会过来帮我。”

陈强回到。

陈衡上个月帮他们把工资都涨了。

所以即使累点他们都是愿意的。

“我在想要不要找一个两个学徒进来帮你们。

悯济堂只会越来越好,所以工作量也会相应增加。

到时候大厅怕是忙不过来。”

陈衡解释道。

其实他和陈强说这些也是有他自己用意的。

现在让自己去找几个合适的学徒或者伙计肯定没那么顺利。

但是父亲在的时候,那时候悯济堂可是有七八个学徒和伙计的。

这些人现在只剩下陈强和孙山了。

可能也有一些像董全那样的人,心里有鬼或者已经另谋高就的人。

但是想着应该总能有一两个合适的,或者说是想回来做的吧。

只不过他们和自己不熟,所以陈衡到现在也没收到谁想回来的消息。

陈衡试着和陈强说这事,想的就是看看有没有人主动联系他。

毕竟父亲**出来的徒弟,然后对悯济堂又熟悉的人。

总比从外面现招的要好很多。

“如果衡哥觉得忙不过来,想要招人的话。

其实我们悯济堂原来有8个伙计,4个大堂4个后院,只不过上次的事情发生。

有的也是被父母叫回去的。

如果从外面招,我倒觉得以前的伙计更适合。”

陈强试探性的说道。

其实这些天也有几个以前一起在悯济堂做过的同伴问过他。

有两个想回来,可是他们碍于上次出事离开。

然后和陈衡完全不熟。

所以也不好腆着脸再回来。

“那你有没有推荐的人,或者是觉得谁还不错想回来继续做的?”

陈衡一听陈强的话就知道肯定是有人想回来。

这倒是正合了自己的心意。

只要人品没问题,用新还是不如用旧。

毕竟上次医疗事故的确是影响太大,别人选择离开陈衡也是能够理解的。

“有两个倒是问过我悯济堂的近况,他们也想回来。

只是他们怕你因为上次的事情而生气。

所以也不敢和你直接说。”

陈强回到。

“正好现在悯济堂缺人,你让他们两个明天都过来吧。

我先看看,如果合适的话就让他们继续做。”

陈衡委婉的说道。

“好的,那等下我给他们两个打个电话。”

陈强高兴的回到。

其实他也挺怀念以前的小伙伴的,如果能一起做事那自然是最好的。

现在悯济堂也就三个人。

偌大的医馆总是感觉空空****的。

···

第二天一大早,陈衡到医馆时就看见两个人站在柜台前和陈强孙山在聊天。

几人聊的一脸兴奋的,一看都是许久未见的老朋友。

陈强看陈衡进来,于是连忙带那两人来到陈衡面前。

然后给陈衡一一做了介绍。

一个名叫杨杰,以前是和孙山一样负责后院熬药和护理的。

只不过入馆时间只有三年,所以并不像孙山那样已经出师。

另一个的名叫陈子鹏,和陈衡同族,而且是同一辈的。

只不过虽然同辈,但是两家已经出五服了。

不过医馆招人一般都是招比较信得过的人家的孩子。

就比如同宗同族之人。

所以这个陈子鹏当时一直是父亲带着。

先是在药房里做了三年,此后便由父亲带着教习行医之术。

医书药方也是没有少学。在大堂里跟着父亲看病问诊学了四五年。

针灸正骨的手艺活倒是能上手了。

看病开方还欠点火候。

陈衡对这个陈子鹏倒是满意,只不过年纪似乎大了点。

如果当自己的助手怕是有点不太合适。

陈衡又考校了一些中医知识,竟然让陈衡有点意外。

难怪父亲会亲手带着他,并且手把手教他。

这陈子鹏的中医基础要比弟弟子佳在学校读书学得的强上不少。

或许自己好好教教,到时候还能再帮自己不少忙。

这两个人陈衡都留下了。

工资则是在原工资的基础上加了三成。

两人听到这消息后均兴奋不已。

晚上还在宿舍里买了好一些吃食好好感谢孙山和陈强。

只是陈强和孙山笑而不语。

毕竟他们两个的工资那可是直接翻了一番的。

夜里陈衡睡的正熟,突然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

陈衡拿起来一看,竟然是陈强打来的。

此时正值半夜二点二十,这时候打来该不会是悯济堂出事了吧。

陈衡连忙接通电话。

“喂,衡哥,李闯自杀了!”

电话那头,陈强呼吸急促的大声叫到。

陈衡隐约还听到他身后不停的哭喊和吵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