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看完那些人把路永长抬到了最顶层一个房间里后,就离开了。
它飞回到虞安的房间里。
**半梦半醒的虞安,感受到金乌的炁之后,睁开眼睛,看了过去,“回来了?”
金乌落到桌子上,有些按耐不住的说道:“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嗯?”虞安眼里带着几分困意,声音有些沙哑。
金乌无视虞安的困倦,自顾自的说着,“我先是跟着那个人一直到了一个房间,发现他们几个人再调查你。”
“他们把你包里的东西都倒出来了,不过好在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虞安早就把虹的照片给了路永长,还把盛虹的项链从包里拿出来了。
“而且我还发现那个房间里有一个巨大的监控屏幕。”
“整个教堂,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角落都被监控着!”
金乌语气里是藏不住的震惊,它说到这里,话锋一转,“然后这个时候,我从监控屏幕上,看到了一个人从外面翻进了教堂。”
不止它看见了,负责监控的那些人也都看见了。
这才有了围墙下当场抓住路永长那一幕。
虞安听到这儿,来了一些精神,“是谁?”
金乌刚想说话,笑声就先一步跑了出来,它笑了一会儿,才出声说道:
“那个人就是路永长。”
虞安愣了几秒,怀疑自己听错了,“谁?”
“路永长。”金乌又会回了一遍,笑声里满是嘲讽。
虞安眉心微微皱起,低声说了一句,“这个傻子。”
“他怎么样了?”
说着,虞安就想起身,装都不装了,准备去救路永长。
但金乌立刻就止住了她的动作,“他没事儿。”
“那群人没把他怎么样。”
“他们把路永长关到了最顶层的房间里,不过有一点奇怪的是,那个大使徒看到了路永长身份证后,整个人都有些不对劲儿了。”
“他还问路永长是什么时候出生的。”
虞安表情怔愣,“问路永长的出生日期?”
“对啊,”金乌猜测道:“难不成他和路永长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不是,”虞安直接就否决了金乌的猜测。
路永长和徐绍元的面相八竿子打不着,没有半点亲缘关系。
虞安眼神沉沉的思考着,“他应该是想要确认路永长的八字,但是为什么呢?”
“难道这里不只是一个骗钱的邪教?”
虞安脸色有几分凝重,“我把路永长留在那里,是因为当时算到路永长要是跟过来必定会受伤。”
“他怎么自己又跑过来,还用那么蠢的办法。”
虞安忍不住抬起手,掐算一下,几息后,眼中的惑色更深了。
她低声说道:“好奇怪啊。”
“这教堂背后到底是什么?”
金乌摇头,“不知道......”
除了那尊者应该也没有人能回答虞安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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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董振国的房间里猛地传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董振国蜷缩的躺在**,他咳得十分用力,脸色苍白,脸颊处又泛着着十分不同寻常的红晕。
他抬起手捂着自己的胸膛,嘴唇微微张着一条缝隙,颤颤巍巍的声音冒了出来。
仔细一听,董振国念的是经文。
念到一半,他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了,一个人影站在门口。
董振国侧头看去,他此刻虚弱的已经起不来床了,全然没有白天那一副有活力的样子。
“董信使。”门口的人出声道。
董振国认出了这道声音,“大使徒。”
徐绍元走了进来,“你最近表现得很好,尊者让我过来奖励你。”
他端着一个杯子,里面装的像是水一样的**。
他走到董振国面前,坐到床边,将董振国从**扶起来,将杯子递给他,“喝吧,这是尊者给你的。”
董振国脸上透出几分激动,“尊、尊者?”
“是尊者给我的吗?”
徐绍元温声说着,“对,快点喝下去吧。”
“尊者过几天就会过来,你表现得很好,这次他会帮你治好病的。”
董振国闻言,抬起双手合掌在胸前,表情十分虔诚的祷告着。
徐绍元垂眼看着他,房间里没有开灯,但没有拉窗帘,月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映在徐绍元的脸上。
清楚的照出他脸上有些冷漠的表情。
董振国祷告完,接过徐绍元手中的杯子,像是对待什么无价之宝一样,仰头仔细的喝了下去。
喝完之后,董振国整个人都有了精神,他将杯子放到了徐绍元手中,“谢谢尊者,谢谢大使徒。”
“快休息吧,”徐绍元扶着董振国躺下,又替董振国将被子盖好后,他就离开了。
徐绍元走了没多久,董振国就睡着了。
几个小时后,太阳升起,虞安和金乌聊到半夜刚睡下没多久,一阵钟声就响了起来。
“吵死了。”
虞安眉心蹙起,翻了个身,捂住了耳朵。
钟声很快就消失了,虞安皱起的眉缓缓松开,她拉了拉被子,准备在睡觉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歌声。
那歌声说不上多优美,但确实有点扰人,放在市区里都要被报警说扰民的程度。
虞安忍不住骂了一句,“服了,怎么这么吵?”
她从**起来,走到窗前,往外看去,只见外面站着许多人,穿着统一的白色衣服,吟唱着什么。
整个场面十分诡异,不像是在教堂,像是在一家精神病院。
“疯了。”虞安沉着脸,说了两个字。
她收回视线,朝着**走去。
与此同时,最顶楼上,最后一间房门从里面被打开。
蒋初曼脑袋包着纱布,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一脸茫然的看着这个走廊,“这是哪儿?”
脑袋又传来胀痛,眼前闪过了一些记忆碎片。
蒋初曼猜测着,说道,“这里不会是教堂里面吧?”
她环顾四周试图找到一些,明显的地标。
忽然,一阵痛呼声响起。
蒋初曼寻着声源看去,她走到那间房门前,轻轻拧开门把手,朝房间里面看去。
只见房间的**躺着一个身形瘦得可怕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