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虞安换了衣服,躺到**没多久,房间里忽然飘来一阵说不上来的味道。
虞安和桌边的金乌对视几秒,金乌瞬间领会到虞安的意思,它扑扇着翅膀朝门口飞去。
片刻后,金乌飞了回来,“门口有一个人,在门口放了个东西。”
虞安轻声应道:“嗯。”
“他们想要干什么?”金乌忍不住问道。
虞安翻了个身,背对门口,她缓缓闭上眼睛,用气声对金乌说道:“跟着他们。”
金乌见状,知道虞安是要将计就计。
随后它再次飞到门口,对着门缝吹了一口气,紧接着那人下的药就飘不进来了。
虞安在**等了二十多分钟,险些就要真的睡过去了,那人终于进来了。
他先是走过去看了看床边的虞安,随后径直走向桌子,拿起虞安的包直接离开了。
听到关门声响起,虞安眼睛悄悄睁开了一条缝,给金乌递了一个眼神之后,金乌就跟着追了出去。
另一边,阳崇郡门口,路永长正对着电话说道:“什么?”
“什么信息都没找到?”
“对,”江景铄应道:“那块地是私人的。”
“我去查了一下,那块地的主人,是一个八十岁的老人,现在好像在国外疗养。”
“至于你说的那个教堂,没有查到什么信息。”
路永长眉头死死皱起,压着声音骂了一句,“我靠。”
“那这下可要怎么整啊?”
电话那头的江景铄说道:“虞安的手机定位就显示在你说的那个地方。”
“那里是什么?邪教吗?”
“肯定是邪教,没跑了。”路永长满脸忧虑的抬眼望着树林,“就是不知道虞安自己一个人能不能应付的了。”
“我看电视里不都说那些邪教都很吓人。”
江景铄沉默两秒,“你不能再说点有用的信息吗?”
路永长忍不住叫冤,“妈耶,我们上午才到,谁知道虞安本事 这么大,晚上就混进去了。”
“你说我要不订个票回去算了,我看虞安没我好像也行。”
江景铄闻言,顿了一下,开口点评道:“废物。”
路永长:“......”
“你怎么也骂我?”
路永长脸上露出几分不满,“算了,我还是问我家那位吧。”
江景铄知道路永长嘴里说的那位就是他们家供养的仙家,“行。”
他刚想挂断电话,就听见路永长的声音响起了,“那位回我了,他不让我去。”
江景铄动作一顿,“这回这么快吗?”
“不让你去,那说明里面肯定很危险,那虞安自己一个人......”
江景铄还没说完,路永长就接过了话茬,他拉着长腔,“啊?”
“那我再问问吧。”
这次比上一次还快,路永长几乎一秒就问出了答案,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尴尬,“那位说也行。”
江景铄没听明白,“你问的是什么?”
“我说我硬要去行不行,它说也行。”路永长一脸复杂的说着。
这下江景铄是真的被路永长整沉默了。
半晌,江景铄憋出一句,“你是不是有病啊?”
路永长猛地叹出一口气,“这个死虞安,看我逮到她,一定要好好训训她,这么比我还不讲规矩。”
“不跟你讲了,我得想想办法混进去。”
说完,路永长就挂断了电话。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树林里没有装灯,一片漆黑。
路永长咬了咬牙,一脸慷慨赴死的朝着树林里走去。
他走了半天,走到了教堂附近,绕着教堂走了一圈之后,路永长决定采取最原始最直接的办法。
那就是翻进去,找到虞安,然后抓紧逃跑。
这样想着,路永长看着眼前这一堵高墙,后退几步,蓄力之后,加速跑了过去,借着力直接翻了过去。
平稳落地后,路永长还没来得及笑,倏地感觉到背后发冷。
他整个人僵住,动作迟疑的回过头看去,猛地对上了几双眼睛。
路永长尴尬的扯出一个假笑,他后退着,苍白的解释道:“诶,我、我迷路了,正好看见这里有一堵墙就翻了过来。”
“哈哈哈,我这就出去。”
路永长刚想转身,就被一只手按住了。
紧接着,路永长就被他们联手摁住了。
“别动手,别动手,大哥们!!”路永长赶忙求饶道。
随后被他们一路拽到了一间办公室里。
他们松了手,路永长赶紧从他们的包围圈里挣脱出来。
路永长揉着被他们弄疼的肩膀,警惕的看着他们。
“这位先生?”
一道声音从他背后传来,路永长被吓了一跳,转过身看去对上一张笑吟吟的脸。
路永长上下打量着徐绍元,直觉让他十分不喜欢眼前这个人。
“你好,深夜到访,是要做些什么?”
徐绍元笑着问道。
路永长眼神闪烁,“我迷路了。”
徐绍元漫不经心的说着,“这里不是对外开放的,你这样算是非法入室。”
路永长眼睛里迸发出几分期待,“那你快报警吧!”
徐绍元语塞一瞬,他转头对路永长身后的几个人使了一个眼神。
下一秒,几人蜂拥而上,把路永长围住。
“我靠!士可杀不可辱!你们要打就打,摸我干什么?!”
路永长一边嚎叫着,一边挣扎。
但在这几个彪形大汉的面前,他那点力气一点也不够看。
很快,路永长身上的所有东西都被搜出来了。
手机,钥匙,身份证,包括那张虞安给他的盛虹的照片。
徐绍元拿起路永长的身份证看了一眼,神情瞬间就变了。
他看向路永长,忽然问道:“你是几月几日几时出生的?”
路永长被他们按在地上,他脸上浮现出几分怒气,“身份证都在你手上,问你妈呢?!”
徐绍元被路永长骂着,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垂着眼看着手里的身份证。
片刻后,他抬起眼看向路永长,随后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瓶子,走过去对着路永长的脸上喷了两下。
路永长闭着眼睛躲闪一下,没躲开,他皱着鼻子问道:“什么东西啊?!”
但很快路永长就说不出话来了,他只觉得自己头晕脑胀的,眼前地板都在晃动着。
没有一分钟,路永长就晕倒在了地上。
窗外,一只黑色的鸟落在窗户前,隔着玻璃望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眼中闪着诡异的光。
是金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