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粟本能想逃。

可磨蹭了会,还是选择上床。

下一秒被男人拉扯过去,他倾身压下,吻得又急又凶……

温粟嘤咛了声,躲不开,便随他去。

更没有阻止他的手摸她的身子。

就算今晚他要了她,她也不后悔。

只是在紧要关头,他还是硬生生停下来,沙哑低沉道:“老婆,再等等吧,总觉得你没准备好。”

温粟很欣慰,她没看错人。

这一夜,她睡得很安稳,哪怕男人紧紧抱着她,像黏人的树袋熊。

……

连续一周的闲适小岛生活,温粟很开心,但开心之余有些说不出的迷茫。

她真的要在这里和他一直玩乐下去吗?

这会不会是虚度光阴?

“老婆,跟我去个地方。”

楼钦洲将人带到别墅顶层的阁楼。

温粟进来后看到琳琅满目的书籍,万分惊喜,“这里也有书?”

男人从后抱着她,下巴蹭她脖颈,“早就猜到老婆会厌倦什么都不做的生活,所以接下来的几年,老公陪你学习,如何?”

温粟转身望着他,“楼钦洲,你认真的吗?”

“当然。”

“……为什么?”

楼钦洲:“女孩变成女人的过程,老婆知道是怎样的么?”

温粟不懂他的话题怎么忽然跳跃到这,“是……做了那个吗?”

“不是。生理上的过渡不代表内核的过渡。真正的女人是找到自己是谁,了解这个世界是怎样的,探寻自己和这个世界的关系,用什么样的面貌来立足,来渡过漫长也短暂的一生。”

温粟眼里有光,“你继续说。”

“其实,每个女孩想要蜕变成女人,都要先过情关,所以她们被男人狠狠伤害一次,是人生的必修课。”

“以前江聿伤了你,按理说,你需要自己沉寂几年,才能找到你自己是谁,但因为我的出现,耽搁了你闭关,所以老公现在亲自陪你成长,我用几十年的人生经验为你解惑,如果我也不懂的问题,那就研究明白了再教你。”

温粟有些激动,“所以我以后也会有学识和智慧,是吗?”

“是的。”

“楼钦洲!”

温粟紧紧回抱他,如此睿智的男人带她成长,不知比她自己摸索要快多少倍。

“以后别叫名字了,叫老公可以么?”

“……”温粟羞涩了会,蚊子哼哼,“好。”

“我的意思,一直叫。”

“……嗯。”

“那叫来听听。”

温粟小拳头锤他,“老公。”

“在呢在呢。”

“那老公可以告诉我,接下来我要做的第一步是什么吗?”

楼钦洲亲亲女人樱唇,“先通读历史,我的意思是完整的二十四史。”

“为什么是历史?”

“读史使人明智。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的,我们现在所经历的一切,以前的古人都经历过。”

温粟想起上学时李白的一句诗,“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老婆真有才。”

……

一天下来,温粟坐在沙发上一直看书,孜孜不倦。

大脑徜徉在知识海洋里的快乐,经历过的人才懂。

男人一直在她身边。

他也会看书,但主要是服务她。

休憩时,他会给她递水,喂水果,还时刻注意中央空调的温度,生怕热着她。

傍晚时分,楼钦洲轻声说:“老婆一会记得下来吃晚饭。”

说完他就下了楼。

等温粟放下书来到一楼时,蓦地听到厨房传来一声巨响,好像什么炸了。

她忙过去。

男人正好从厨房出来,立刻牵住她的手,“老婆快跑,着火了!”

温粟:???

到了别墅门口,她震惊地问:“哪里着火了?我得去灭呀!”

“老婆别管了,让保姆进去处理好了。”

很快出现一名五十岁上下的妇人,穿着围裙,戴着厨师帽,急匆匆进了别墅。

温粟非要跟上去,进到厨房看到一地狼藉,锅是黑的,还在冒烟,橱壁上到处都是喷溅的油脂。

脑海里渐渐浮现男人顶着一张无敌帅脸,在这里手忙脚乱的模样……

“太太您先出去呀,我收拾好了就做饭,很对不起,今晚您得晚点才能吃上了!”

“没事。”

温粟想帮忙,被男人拉到外面。

两人手牵手逛花园。

一开始谁都没说话,直到温粟再也憋不住,噗嗤笑出声……

这一笑像开闸的河水,**。

楼钦洲:“……”

他看着弯腰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千年难得一见的尴尬浮现在俊脸上,“老婆,不许笑我。”

“哈哈哈哈哈哈~~~~~~”

“好吧,你笑吧,如果你能开心,我丢人丢到太平洋都行。”

温粟捂着肚子,“是真的很好笑啊!一个如此有智慧,近乎无所不能的人,竟然下厨时炸了厨房!”

“真的很难啊,老婆。”

“是哈,每个人擅长的事情不一样。”

温粟很喜欢这样的楼钦洲,有烟火气,看得见摸得着,不似天上星水中月,虚无缥缈。

“不过还是谢谢老公给我做饭。”

楼钦洲摸摸女人的头,“谢谢老婆夸奖,我以后会继续努力的,相信有天能做出满汉全席给你吃。”

温粟不信,太不信了。

“喵呜~~~”

混蛋洲跳到温粟怀里。

她摸着毛茸茸的小脑袋,心都化了,“老公,谢谢你。”

“又说谢。”

“谢谢你收养小混蛋洲,我现在看到它不会介意曾经那段创伤了。”

他在用她的方式,一点点治愈她……

几个月后的一天。

阁楼书房内。

楼钦洲边喂女人樱桃,边道:“老婆累了吧,几个月了,没休息过一天。”

“真不累。”

温粟想说有他陪真好。

比AI好使多了。

他近乎什么都懂,还能用幽默风趣的方式解答。

“既然老婆不累,老公考考你如何?”

“好啊。”

楼钦洲:“老婆觉得,历史究竟在讲什么?”

温粟思考了下,娓娓道来:“通俗点说,就是昨天发生的事,以前发生的事,任何已经发生了的事。”

“用我的话说,那就是几千年来,历史的核心本质是皇权和相权的争斗,因为有了这两方的博弈,才会频繁出现权利易主,朝代更迭,一旦权力结构发生变化,残酷的战争便不可避免,所以老百姓会颠沛流离,受尽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