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粟不解,“去我家干嘛?”

“你收拾行李。”

“为什么?”

楼钦洲:“我没有分居的打算。”

温粟傻眼,“我们是假结婚!”

“对,假结婚,现在是假同居,以后还可以假生孩子。”

“……”

温粟这才后怕,她年纪不大,做事太冲动,怎么能跟他就这么领了证呢?

万一他真的对她做什么……

“别怕,只要你不愿意,我绝不碰你。”

楼钦洲总算说了句人话。

温粟还是不太放心,但看着他俊美无边的一张脸,又豁然开朗。

他这么帅,要是真发生点什么,是她占了便宜好吧?

不管是身高颜值还是气质,他都是顶配基因,能做到大家族的秘书,肯定是高智商高学历人才。

要是真生了他的娃,好像也不错。

呸,她在胡思乱想什么?

“对了,你怎么叫……楼钦洲?你不是姓赵吗?江聿昨天称呼你为赵秘书的。”

温粟后知后觉,都怪那登记员,一直在夸她好看,和他很相配,搞得她不知道东西南北,连名字都忘记确认。

楼钦洲:“你现在才问是不是晚了点?”

“我……”

“我是江聿小叔的另一个秘书,赵秘书临时出差,所以派我来。”

温粟点头,“这样啊。”

她并不在意,反正姓什么对她来说没区别,又不是爱他才结婚的。

上车后,温粟的肚子咕噜噜叫起来。

几分钟后,男人将车停在路边,进了一家看上去不错的餐厅,回来时手里拎着袋子,“吃吧。”

温粟有一秒钟的呼吸停滞。

这么多年,肚子叫的时候,只有奶奶会怕她饿着,给她做饭吃。

他是继奶奶后,第二个关心她的,也是第一个亲自给她买饭的异性。

而江聿听见她肚子叫从不当回事,总以为她是为了身材在减肥。

“谢谢。”

温粟是真心的,虽然他一直很强势,说话也很堵人,但这会是真的贴心,不愧是大集团秘书啊。

楼钦洲开车,目视前方淡淡道:“只要你饿我都会给你买,下次别说谢。”

温粟有些不知所措,脸颊莫名发烫,不敢看他,只能用狼吞虎咽来掩饰尴尬。

好在可口的食物很快让她忘记一切。

到温家时,正好吃得干干净净。

男人提前下车绕到她这给她开了门。

“谢谢。”

楼钦洲:“需要我陪你上去么。”

“不用了。”

温粟一口气跑上五楼,家里空无一人。

她衣服不多,大部分是温雅岚旧了不要的,这些她不会带走。

能带走的小部分,都是她自己买的。

然后就是各种证件和充电器等。

下楼时,温粟拎着个破旧的小行李箱。

男人接过直接放在了车后座。

副驾门再次被他打开,“上车。”

温粟边上车边说:“我自己来就好,不用每次都麻烦你。”

楼钦洲上来后给她系安全带,语气有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不需要你教我做事。”

“……”好吧。

昨晚一夜未眠,温粟很快就靠着椅背睡着了。

也不知是车太舒服,还是男人车技太好,总之她睡得很安稳。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你怎么不叫醒我?”温粟有些不好意思。

楼钦洲淡淡看她,“没见过女人打呼噜,好奇就多听了会。”

温粟:“……”

脸瞬间发烫,“我不可能打呼噜!”

男人也不反驳,拿出手机播放一段视频……

上面温粟睡得很香,小巧的樱桃嘴张着,呼噜声不大,但此起彼伏。

“……”

如果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可惜她脸皮没那么厚。

“删掉!”

温粟去夺,男人藏得很快。

拉扯间,她跌进他怀里,想撤退,却被他手臂箍紧后背,动弹不得。

“放开我!不是说好不肢体接触的吗?”

“自己送上门的,赖我?”

“……”

楼钦洲低头睨着怀中女人的小脸,薄唇轻哂,“这么在意形象,怎么,喜欢我?”

温粟僵住,他的唇息洒在她唇间,很清冽的幽香。

她的脸又发烫了。

“我怎么可能喜欢你,少胡说!”

“既如此,还删什么视频?”

温粟意识到,这男人语言功夫了得。

不能再和他掰扯,否则最后真变成她喜欢他了。

“那随便你吧。”其实面子也没那么重要。

楼钦洲缓缓松手,下了车。

这次温粟赶在他前面推开门下车。

只是当她看清眼前的别墅大门时,整个人如遭雷劈。

气势恢宏装修华丽已经不足以形容门的大气,总之就是那种看一眼,就知道这宅子价值连城的感觉。

“这是你家?”

楼钦洲:“这是我老板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所以就给我住了。”

温粟其实很好奇这位在帝都唯一被称作楼总的男人。

据说这位楼总是楼氏集团的执行总裁,家族的核心人物,在商界无往不利,名气很大,哪怕从未在公开场合露面,网上也没有他的私人信息,但还是有很多网民视他为偶像。

“你为什么也姓……楼?”

温粟有些惴惴不安,江聿都没姓楼呢,说是随母姓。

楼钦洲拎着行李箱,“我是孤儿,被楼总收养了,我和江聿从小一起长大的。”

“……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都是直接叫江聿的名字。

既然是收养关系,长大后给楼总做秘书,很合理的。

温粟去接行李箱,“我还是去租房子吧,这住不惯。”

大概是从小到大没用过什么好东西,在如此奢贵的房子面前,她有很强烈的不配得感。

何况是那楼总的房子,她一个外人,怎么都不该住。

楼钦洲紧握行李箱,“行,那我搬去你那。”

温粟:“……”

一番交涉下来,她最终还是跟他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