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有些人呀,真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在这个位置上没有实力也就算了,就连上位者的心思都琢磨不透。”
王经理也不是个好欺负的主,听出来了,沈诺在阴阳她,当即就不乐意了,暗戳戳的怼了回去。
沈诺心中怒火中烧,在看到纪司言一言不发,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时,怒气达到了顶峰。
“那王经理可真是心思深沉,毕竟连有家室的人都能够放下身段,还真是能屈能伸。”
沈诺的脸色快要挂不住,看着眼前的一幕时觉得无比痛心。
“王经理的确没把心思放在工作上,既然已经无心工作了,那便离开这里吧。”
眼见着沈诺是真的怒了,纪司言站了出来,看着王经理的脸色十分不善。
“总裁,我知道错了。”
没想到纪司言竟然维护沈诺,王经理顿时眼泪就落了下来,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看着好不心疼。
“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总裁。”
话音落下,王经理就要伸手去拉纪司言,被巧妙的躲开了。
王经理极为可怜的面容突然出现了一丝的龟裂,随即就恢复了正常。
“出去。”
纪司言阴沉着脸,看着面前的王经理,神情极为不耐烦。
仿佛下一刻,如果王经理还不出去,就会亲自动手一样。
“总裁,这明明就是沈诺先寻衅挑事的。”
眼见着纪司言根本就不吃这一套,王经理也不哭了,直接就把矛头指向了一旁的沈诺。
看着面前的一幕闹剧,沈诺只觉得十分好笑,这个王经理勾搭有妇之夫,倒还好意思提她。
“沈诺说的难道不对吗,如果你再不走,我不介意叫保安把你的东西全部扔出去。”
纪司言的脸色沉了下来。
王经理也不再自讨没趣,直接转身离开,回头时还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沈诺。
沈诺板着脸,目不斜视,没看她一眼。
沈诺等待了一会儿,眼见着纪司言没有要解释的意思,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今天如果不是我发现了,你才动了换人的心思,如果我没发现呢,你是不是就准备就此掩埋过?”
说到这里,沈诺有些委屈,她万万没想到,纪司言竟然对王经理来者不拒,这让她心中涌现出来了无限的酸涩。
听到沈诺这一番话,纪司言呆愣愣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毕竟他怎么都没想到沈诺竟然会问的这么直白。
“我们的婚姻本来就是被交换过来的,如果你觉得这样的婚姻是无趣的,我也理解你。”
突然,沈诺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深深的看着纪司言说道。
纪司言听着沈诺的话,有些沉默,一时间里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看着纪司言这个态度,沈诺莫名其妙的有些心酸,原来纪司言的心中是有别人的,他做出来的这一切,只不过是在尽自己丈夫的责任罢了。
想到这里,沈诺不由得黯然神伤,转身离开了纪司言的办公室。
沈诺神色有些涣散地出了公司的大楼,看着街上的人流有些漫无目的的散起了步。
只是从路人的视角里面来看,沈诺怎么都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
不少路人都在心中暗暗揣测,是不是沈诺工作失利,才会如此伤心。
只不过沈诺对于这些全然不在意,自顾自的走着自己的路。
办公室里,纪司言还没想好该怎么解释,就见沈诺走了出去,心中无比烦闷。
他明明和那个王经理什么都没做,可是沈诺却一副他出轨了的模样,这样让纪司言心中十分烦躁。
看着电脑里面的文件,纪司言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里面像灌了铅一样,根本就看不进去。
想了许久,纪司言拨通电话给特助打了过去。
“总裁,什么事情?”
特助干练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
“把王经理开除。”
纪司言毫不犹豫的开口,如果沈诺是因为王经理不开心的话,那他直接把人开了就好。
这样的话,沈诺总能明白他的心了吧。
“总裁,王经理是做什么事情了吗?怎么让你如此生气?”
特助在电话的另一头,小心翼翼的询问,毕竟这个王经理的工作能力尚可,如果换掉的话,恐怕还需要再找一个相同优秀的人。
“这个王经理已经无心工作了,而是把心思放在了别的地方。”
“留这样的人在公司里面,只会是我们的损失。”
纪司言虽然无比的烦躁,但是对于特助的态度倒也不算差劲,毕竟特助办事效率一向都极高,他就算心情不好,也不该迁怒于特助的。
“我明白了。”
特助虽然没有听明白纪司言话里面的意思,但是总裁理由都已经给出来了,他也没必要问的太明白。
听到特助去办这件事情了,纪司言的心情这才好了不少,解决了王经理这个源头,沈诺应该不会不高兴了吧。
看到了电脑里面的工作,纪司言准备继续,许久之后,他有些颓废地关上了电脑。
不知道为何,他怎么都静不下来心认真的处理工作。
于是纪司言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在公司转悠,准备视察一下员工们的工作情况。
“敢博,你在想什么呢?不好好工作。”
看到了敢博正对着电脑发呆,纪司言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当着所有员工的面就开始对他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身为公司的员工,在职期间,你应当认真的工作,可你呢?不好好工作也就算了,脑子里面想的都是你的那点私事。”
纪司言训斥的这些话,让敢博十分的疑惑,他只是因为工作的PPT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衔接,所以正在思考思路。
没想到竟然刚好被纪司言看到。
“总裁,我没有。”
敢博弱弱的反驳了一句。
刚要进一步的解释,就被纪司言的声音给覆盖了。
“犯了错误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承担错误的勇气,敢博,你太让我失望了。”
话音落下,纪司言摇了摇头,自顾自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