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我的女儿,你有没有事?”
考虑到自己的女儿,何芸也不再管沈诺,直接就扑过去抱住了沈清雅。
“你们都愣着干什么,没看到清雅已经疼到这副模样了吗,还不赶紧叫救护车。”
看着周围的佣人都吓傻了的模样,何芸朝着他们大声怒吼。
沈家的佣人顿时手忙脚乱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救护车赶来。
“等等,沈诺,你和我们一起去,如果清雅出了任何问题,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眼见着沈清雅被抬上了救护车,何芸和沈问河作为陪同家属刚要上救护车,就看到了一副若无其事的沈诺。
何芸自然见不得沈诺好,无论如何都要把沈诺带着一起去医院。
“病人家属,病人情况十分紧急,还请不要再耽误了。”
护士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为了不耽误救援,赶紧劝说。
“不行,就是这个人把我女儿害成这样的凶手,她必须跟着我们一起去。”
说完这句话,何芸就气势汹汹的从救护车上走了下来,拽着沈诺就要往救护车上面走。
“我自己走。”
沈诺毫不犹豫的甩开了何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上了救护车。
眼见着沈诺没有逃避,何芸这才满意。
看到何芸如此无理取闹,沈问河虽然心中十分不满,但是却也不敢开口训斥。
“小诺,我们知道你对你姐姐一直都有些意见,那你也不能动手啊,何况你姐姐现在还怀着孕呢。”
不能训斥何芸,沈问河只好装模作样的训斥起来了沈诺。
沈诺好笑的看了他一眼:“父亲是亲眼看到我推姐姐了吗,怎么这么笃定就是我害的。”
沈问河被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只得熄了火气。
毕竟现在的沈诺身后还有纪司言,他也不能够一点面子都不给沈诺留,不然这打的不就是纪司言的脸吗。
“不是你是谁?我们清雅对面就站着你,你就是那个罪魁祸首,现在还想要脱罪,做梦!”
何芸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沈诺,如果不是在救护车上,她下一秒就会狠狠的甩过去一巴掌了。
“继母又何必着急,姐姐现在不是在救护车上吗,有事没事去医院一查不就知道了。”
沈诺轻轻笑了起来,有些嘲弄的看着担架上的沈清雅。
一旁的几个护士看着这个修罗场,想劝又不敢劝。
毕竟救护车上也需要保持安静,可是这几个人一看就家底不凡,谁都不愿意开这个口,万一得罪人了呢?
很快,沈清雅被送进了医院,经过了一系列的检查,最终医生给出来的结果是胎儿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还好没事,你可吓死我了清雅。”
何芸握住了沈清雅的手,眼眶微红。
“我没事,我也不怪妹妹,毕竟我从小就比她多了不少的宠爱,妹妹心中不平衡也是正常的。”
到了这个地步,沈清雅还在假装为沈诺开脱,实则给沈诺安上了心肠歹毒这个罪名。
“既然姐姐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沈诺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目光落在了自己手腕上的表上,轻轻皱了皱眉。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把你姐姐害成这样,竟然连一句关心都没有就要走。”
何芸认定就是沈诺动的手,见到沈诺要走,又是一顿刁难。
“姐姐不是没事。”
沈诺歪了歪头,露出来了一抹笑容,随后转身大步离开。
有了纪司言作为靠山,沈家的人就算看不惯她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要看在纪司言的面子上对她温温和和。
毕竟现在她可是纪司言上了心的妻子,这层身份无比的便利。
“夫人,你回来了。”
佣人见到沈诺,向她打招呼。
沈诺点了点头,随后就去厨房准备做个便当去给纪司言送过去。
距离纪司言下班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刚好足够了。
一个小时后,沈诺出现在了纪司言办公室外。
只是当她要推门进去的时候,却透过窗户看到了让她浑身血液倒流的一幕。
只见一个女人凑到了纪司言的脸颊边,只是背对着沈诺的,因此,沈诺并没有看清楚。
只是看了一眼那个女人的脸,沈诺就立马认了出来。
竟然是财务部的王经理。
今天的王经理穿着一身紧身低腰包臀裙,把她的身材显露了出来,甚至双腿还套着高透黑丝,整个人可谓是极具有魅惑力。
一想到自己的身份,沈诺并不想走进去暴露了,于是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组长,你带便当盒是想在这里吃个饭吗?今天不是请假了吗?”
一旁的同事看到沈诺到来,十分意外。
“总裁说有个文件急用,让我送过去,所以我就又来了。”
几乎是想都不想,沈诺的谎话就信口拈来,毕竟这个借口屡试不爽,纪司言又不会揭穿她。
随后,沈诺随意的拿起来了一个文档夹,丝毫没注意到里面竟然是空的。
“那组长,你忙吧。”
那个同事一副理解的模样,毕竟他们总裁对工作十分严谨,是出了名的。
咚咚咚。
沈诺心情无比沉重的敲响了纪司言办公室的门。
几乎是没等里面的人开口,她就猛然推开了门。
里面的王经理着急忙慌的站起来了身子,装作无意间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
“没想到王经理也在,今天倒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难不成有了春天。”
一看到王经理这副模样,沈诺就气不打一处来,说出来的话也开始阴阳怪气了起来。
“我的到来,该不会是打扰到王经理的春天了吧?”
“那可真不好意思,是我不解风情了。”
沈诺故作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捂住了自己的嘴。
看到沈诺如此做作的模样,纪司言来了兴趣,毕竟他对沈诺的印象一直都停留在娇俏可人上。
沈诺这样别致的一面,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不知不觉的,纪司言挺直了腰板,注意力也被分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