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帝目光微微一敛。

“你先起来吧,一切等查明真相再说,如果徐小姐真是无辜受累,朕自然会给她一个公道的。”

“谢皇上。”

徐宴清和赵轶元同时出声。

而丁宝办事效率也很快。

没多久,他便回来了。

两个禁军跟在他身后,手里押着一个侍卫。

丁宝上前复命。

“皇上,这人朝是曾全,奴才带人去时,他正卷了包袱想要翻墙逃走,奴才让人将他拿下,随后,在他的包袱里,发现了这个。”

丁宝双手高抬,掌心里捧着一个葫芦型的青花小瓷瓶。

明德帝眸光一凝,突然出声。

“太医何在?”

给徐孟春包扎完伤口后,便一直等候在廊下的两个太医闻声连忙小跑着上前来。

“微臣参见皇上。”

明德帝冷声道:“你们看一下,这瓶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微臣遵命。”

两个太医连忙上前,接过丁宝手里的小瓷瓶,仔细研究。

没多久,两个太医神情一凛。

其中一人回话道:“回皇上,这瓶里装着的,乃是毒药,且正是赵世子所中之毒。”

目光一凛,明德帝将目光看向那被禁军押着的侍卫。

“曾全?”

明德帝声音一出,曾全顿时便绷不住了。

“皇上饶命,奴才该死,赵世子的毒,的确是奴才下的,但是奴才只是奉命行事,这一切,都是宗正大人让属下做的。”

他话一落,一旁的宗正眼眸瞪了瞪。

他说不清楚话,只能扑过来扭打曾全。

明德帝眉头一拢,丁宝极有眼色的一招手,很快,两个禁军上前,一左一右按压住了那宗正。

明德帝轻吸了一口气。

“来人,将这两人带下去,杖毙!”

明德帝话落,徐宴清突然下跪出声。

“皇上且慢,臣冒昧,想向您求一道恩典。”

明德帝看着他。

“你说。”

徐宴清目光沉凛。

“据臣所知,这宗正跟赵世子无冤无仇,实在没道理毒害于他,且若是他想除去赵世子,这么长的时间,早就可以下手了。

他偏选在吾妹来探人时下手,这不得不让臣怀疑,他是针对吾妹来的。

但吾妹一个闺阁女子,从来不曾与人结仇,因此臣很是疑惑他的动机,还请皇上暂留他一命,将他交于臣审问,以便弄清楚事情全部真相。”

明德帝闻言,点了点头。

“朕准了,这两人,你一并带走处置吧。”

“多谢皇上。”

徐宴清声落,明德帝看向赵轶元。

“ 太医,你们给赵轶元看一下,想办法解了他的毒。”

太医闻令上前。

两人先后给赵轶元探了脉,随之互相低语了几句,片刻齐齐跪地。

“回皇上,臣等无能,赵世子所中之毒实在霸道,虽然如今清毒及时,但至多还有半月性命,想要根除,毫无可能。”

太医话落,赵轶元垂着头,神色一片灰白死寂,但却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就像是已经生无可恋了一般。

一旁的容妃适时开口。

“皇上,臣妾觉得这孩子跟徐小姐,难得两情相悦,如今落得这样一个结局,实在是令人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