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河虽然推了沈峰一把,但那一下,就如小猫儿给大象拍灰似的。
沈峰如一座小山一般,岿然不动,凝眸看着唐清河。
“唐世子,饭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以乱说,你知道当众污蔑超一品大臣是什么罪吗?”
唐清河咬了咬后牙床。
“我冤枉你了吗?如今大绥和东启的局势紧张成这样,这其中要是没什么猫腻,他们为何会给你送礼?”
沈峰闻言好笑。
“礼是他们送的,为何送,你难道不应该去问他们吗?
再有,你也知道两朝如今局势紧张,本将军是他们的头号敌人,万一他们送礼,就是为了迷惑像你这样的蠢东西,引起你们对本将军的猜忌,好让我大绥朝内乱呢?”
“你说谁是蠢东西?”
“谁蠢本将军说谁喽~”
“你……”
“这不是平川郡王世子吗?”
清冷的声音突然传来,打断了唐清河和沈峰之间的争执交锋。
唐清河率先转身,朝着徐宴清抬了抬手。
“见过徐大人,徐大人,你来的正好,沈家涉嫌私通外敌,密谋造反,你可得好好查查沈家!”
唐清河话落,沈峰皱了皱眉头,没吭声。
他凝眸看着徐宴清,心里却在想另外一件事。
他们都察觉到了沈知欢的变化和蹊跷,那徐宴清呢?
他身为沈知欢的枕边人,他有察觉到什么吗?
甚至……
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来。
会不会,沈知欢的确不是他们的女儿,而这事,他徐宴清是知情的,甚至,有没有可能,这事还跟他有关。
如此,也就能解释得通,徐宴清对沈知欢,对沈家的态度,为何在这短时间内,惊然巨变。
这念头一经浮现,沈峰便觉得全身发寒,甚至没忍住打了一个哆嗦。
如果眼前这个沈知欢是徐宴清弄出来的,那他的真正的女儿呢?
她……还活着吗?
不知道沈峰心里的想法。
见近半年以来,都对他十分热情的沈峰,突然间冷淡下来,还用一副复杂幽深的目光审视着自己,徐宴清心里不禁有些打鼓。
难道沈知欢没告诉他们实情,他们也跟外人一样,误会了自己,认为自己辜负了沈知欢?
该死的。
他好不容易才讨好的老丈人。
都怪这些搅屎棍似的人,就见不得他过几天舒坦日子,非要给他找事。
徐宴清殷切的将目光看向沈知欢。
他这几天想她都快想疯了,此刻恨不得冲过去,狠狠将她抱进怀里,好好亲近一番。
不想,沈知欢却极其冷淡的将目光偏开了。
都演那么久了,我也都准备好了,今天一定能将那恶人揪出来,大哥,我求求你,你可千万别掉链子喂。
“!!!”
这些人真讨厌,害得他的媳妇儿不能见,见了不能亲不能抱的。
该死,他们都该死!
目光一沉,徐宴清冷冷扫了唐清河一眼。
他都忍那么久了,可不能半途而废。
且先让这蠢货得意两分钟吧,待他今日将那背后之人揪出来,再连着这唐清河华一起,好好收拾一顿。
压抑住内心的烦躁和暴戾,徐宴清淡淡出声。
“今日是沈大将军的生辰之日,大家伙儿既然都来了,不如一起进去喝杯酒水吧,有什么事,也随后再说,不然全堵人府门口,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等在故意闹事呢。”
徐宴清开了口,众人自然是连忙出声附和。
因而,以徐宴清为首,一行人很快朝着沈府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