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懵逼了。
谁说的沈家得罪了徐家,没人再敢跟沈家交好来着?
谁说的沈家风光不了多久了?
又是谁说的,要等着看沈家人笑话的?
呵呵!
这接二连三的通禀声,所报的人的名号,随便提出一个来,哪个不是当今天下排得上号的人物?
就这样,谁还敢昧着良心说沈家要没落了?
这就样都算没落的话,那全天下,还有风光的人家吗?
围观众人眼观鼻,鼻观心,默默地远离了方才出声嚷嚷的那些人。
而方才出言奚落沈家的人,此刻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他们皆恨不得能穿越回一盏茶的时间前去,给胡咧咧的自己几个大耳刮子。
沈家父子两人也懵逼了。
明德帝,燕王府给他们送礼贺喜,这没什么问题。
三皇子五皇子,许是为了表面功夫,许是为了拉拢他们沈家,凑份热闹,这他们也还能理解。
但这什么东启玉书太子,这什么南辰摄政王府,他们为何会给沈峰送礼贺喜?
尤其是南辰摄政王府。
那长长的礼单,都快赶上下聘了。
顶着众人或好奇,或审视的目光,沈乐咽了咽口水,用手肘拐了拐沈峰,压低声音道:
“爹,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私通外敌,是不是叛国了?”
沈峰闻言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他猛的转身,一巴掌由下到上,将沈乐打趴下了。
“你个小兔崽子,长张嘴巴就是为了胡咧咧?还叛国,老子先把你大义灭亲了。”
解决了沈乐,沈峰皱了皱眉头,打算去找来送礼的人,问问东启和南辰这是怎么回事。
只是,他刚往前走了两步,就被唐清河给拦住了。
唐清河顶着一张鼻青脸肿的脸,眼珠子转的飞快。
和别人不一样,别人只注意到了有多少人给沈家送了礼物,但他却注意到,有人通禀,徐宴清来了。
但是!
重点!
那些不相熟,甚至交往甚少的人,都给沈家送了礼物,但徐宴清却没有。
为谨慎起见,他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
不远处,一辆马车缓缓停下,随后一身雪青色衣衫的徐宴清从容优雅的下了马车。
他身边只跟着一个木头脸的侍卫,除了侍卫手里拿着一把长剑,两人再没有拿其他的东西。
唐清河瞬间放心了。
看看,身为沈家的女婿,老丈人过寿,徐宴清却不送礼,这不就说明他们双方闹翻了嘛。
再瞅瞅旁边这些个人,几张礼单就把他们给吓住了。
也不想想,送礼能代表什么,不过是一些场面上的虚伪东西罢了。
而观徐宴清,空手上门,这明显就是来打沈家人的脸的。
徐宴清如今是朝廷如日中天的新贵,和他联手,还把收拾不了沈家吗?
想罢,眼看着徐宴清快走近了,唐清河清了清嗓子,随后抬手在沈峰胸前一推,扯着大嗓门道:
“好啊,沈大将军,我朝和东启,南辰如今局势紧张,你身为我大绥朝的大将军王,按理来说,是他们的头号敌人,可他们竟然给你送礼祝寿……你说,你是不是私下勾结外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