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欢冷冷扫了唐鹤宁一眼,不稀罕搭理他。
她一双眸子,定定的落在唐清河身上。
“看来,你是给脸不要脸了!”
似气人一般,唐清河又抬脚踩了一下那红绸,冷冷一笑。
“本世子的脸,再怎么着,也轮不着你一个下堂的破鞋来给吧?”
沈知欢勾唇一笑。
她不再说话,而是突然走到一旁,抽出来一根用来挑东西的扁担,随后二话不说,朝着唐清河劈头盖脸的打了下去。
她突然动手。
一根巴掌宽的扁担,被她挥舞的虎虎生风。
那抽在人身上的闷响声,让围观之人光是听声音都觉得心肝儿发颤。
唐清河仅三两下,就被怕打趴在地上,捂着脑袋惨叫出声。
他带来的护卫一愣,当即就想上前。
沈峰大手一挥。
“保护小姐,谁敢碰小姐一下,给老子砍他手剁他脚。”
他话音一落,沈府的护卫顿时冲了出来,将唐清河的一众下属团团围住。
没有阻拦,沈知欢直接将唐清河揍的吐了血,这才缓缓的停了手。
她将扁担立在地上,目光冷冷的看着一身是血的唐清河。
“现在愿意捡红绸了么?”
唐清河怎么可能愿意,他恨不得用那红绸将这母老虎给勒死。
但瞥了一眼沈知欢微眯的眼眸,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不情不愿的将红绸捡了起来。
沈知欢冷眼看着他。
“我刚才怎么说的?弄干净!”
沈知欢低喝出声。
“怎么扯下来的,怎么给我挂回去,要是挂的偏了,小心姑奶奶把你脑袋也给打偏!”
话落,沈知欢手里的扁担,就跟杀威棒似的,一抬一落,撞击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来,震的唐清河脸皮子一哆嗦。
他咬牙将红绸拍干净,随后拖着酸痛难忍的身体,将红绸挂回到了狮子上去。
“这样总行了吧?”
唐清河扭头,恶狠狠地出声。
沈知欢一瞅他这态度,气的讥笑了一声。
“不行,你不远千里,辛辛苦苦跑到我沈家门前来,哪能不喝杯酒水再走?”
话顿,沈知欢回头看着沈乐。
“二哥,你还愣着做什么,客人上门,备酒啊。”
沈乐先是撇了撇嘴角,想说给他喝个屁,但随之见沈知欢对他眨了眨眼睛,他顿时回过神来。
“好,等着,我这就去备酒!”
沈乐话落,扭头朝着府内跑去。
看着迫不及待的模样,唐清河心里突然涌出一股浓浓的不安来。
他后退两步,一脸戒备的看着沈知欢。
“你个恶毒的女人,你又想打什么坏主意?我告诉你,今日的事,本世子跟你沈家没完!”
还敢放狠话呢?
沈知欢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了唐清河一眼,一脸的天真无辜。
“唐世子上门给我爹爹祝寿,我作为主人家,请你喝酒怎么了?”
唐清河呸了一声。
“谁是来给你爹祝寿的?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要是你还是徐夫人,本世子说不定还能高看你两眼。
如今,你不过是一个弃妇,你给本世子等着,这笔账,本世子不会那么轻易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