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眉头一拧,不敢置信的回头看着沈峰。
“爹,你不会真的怕了这小兔崽子了吧?什么平川郡王,你是大将军王,你怕他个锤子,揍他全家……”
“乐儿,不可胡闹!”
沈峰脸色铁青,大手还是如同铁爪一般,牢牢的扣住沈乐的小臂,阻止他上前动手。
沈乐虽然不甘心,但难得见沈峰的神色这般凝肃难看,当下不忿的冷哼一声,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安抚住自家儿子,沈峰这才抬步上前。
“原来是平川郡王世子,请恕我沈家招待不周,但世子常年居于平川郡,与我沈家来往甚少,不知我沈家何时得罪了世子,以至于世子要在本将军生辰之日,上门找事,这其中,可是有什么误会?”
见沈峰突然之间变的好言好语,唐清河认为他定然是惧怕自家老爹,瞬间放松了身体,得意一笑。
“误会?没什么误会,博阳侯一家,与我平川郡王府乃是亲戚近族,本世子听闻你们沈家自恃功高,就不将他们放在眼里,竟然动手殴打他们。
之前本世子远在平川郡,只能任由我叔叔一家吃闷亏,受委屈,如今本世子特意跟我父王请命来此,为的就是要替我叔叔一家讨个公道。”
唐清河话落,唐鹤宁也抬了抬下巴,趾高气扬道:
“听到了没?我堂哥就是来给我们做主的,你们沈家别以为仗着一点军功,就可以无法无天了,能收拾你们的人多得是!”
“嘿,我说你们两个小王八蛋,还给小爷拽上了?信不信……”
“乐儿,住嘴!”
沈峰呵斥了一声,转头看着唐家两兄弟,忽的嗤笑了一声。
“大人的事,跟你们这群孩子没什么关系,唐世子,你远道而来,若想喝杯酒水,本将军欢迎之至,但是,你若是存心想要找我沈家麻烦,那抱歉,恐怕要你父王亲自来,才有跟本将军叫板的资格。”
沈峰一双鹰眼直勾勾的盯着唐清河。
唐清河垂在身侧的拳头猛的攥紧。
“沈峰,你这是什么意思?本世子代表的,就是我父王的意思,你凭什么看不起本世子?”
话落,他突然转身,大步上前,一把将绑在狮子脖子上的红绸扯落,扔在地上,还抬脚狠踩了两下。
“得罪了本世子,你还想和和美美的过生辰,做梦!”
唐清河话落,沈峰眉头一拧,刚要出声,余光里人影一闪。
他愕然抬首,映入眼帘的,便是沈知欢那单薄笔挺的背影。
沈知欢挡在沈峰前面,凝眸看着唐清河。
“给你一个机会,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将红绸捡起来,拍干净,挂回去!”
沈知欢的声音清丽冰冷。
唐清河闻声,凝眸看了她一眼,眸光里闪过一丝惊艳,但却被他很快敛去。
他抬手拂了拂额角垂落下来的须发,目光桀骜的将沈知欢上下扫视了一遍,语气张狂轻蔑。
“你就是沈知欢?那个被徐宴清休弃的下堂妇?哈哈,成婚不到一年就被人休弃回家,你要是本世子的妹妹,本世子直接给你一条白绫让你自尽了,也省的给家蒙羞丢脸。”
他话落,唐鹤宁也吐了吐舌头,略略几声。
“下堂妇,没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