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暂停一阵子,陈小橙的情况也慢慢好了许多。

盛知音重新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再次回到公司里,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女强人的味道,气势让旁边的人不由得自觉后退几步。

会议上,她坐在正中,手里捧着一杯咖啡,嘴唇轻抿着,眼神盯着面前正在汇报报表的员工。

“这是上个季度的收入汇总,其次……”员工说完,顿了顿,看向盛知音,“盛总,新项目的负责人那边已经开始催我们了,您看看要考虑一下他们的项目投资吗?”

顺着他的眼神,盛知音低下头看着自己桌面上的文档。

这份正是昨晚祁枭给的。

是一处新旅游开发项目,开发人还联系了几位明星为他们做宣传,量身打造了一档恋爱综艺节目。

看文档上发过来的照片,风景确实不错,价格也还算合理,重点此处临海,若是投资,或许会得到不菲的收益。

盛知音的笔尖点着上面的一字一句,思索半响,抬头道:“联系负责人,告诉他我明天要过去,待我亲自体验一下,再决定是否投资。”

“好!”

员工欣然答应,抱着文件离开。

会议散场,盛知音独自坐在偌大的会议室中,眼前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母亲站在前面一脸骄傲的看着自己的模样。

若是她还活着就好了……

甩了甩头,盛知音甩掉自己的想法,揉了揉太阳穴站起身。

门外一个小丫头探出脑袋,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睛:“妈咪,我可以跟着你们一起去景区吗?”

盛知音蹲下-身,点了点她的小鼻子:“你去做什么呀~”

绵绵嘟嘟嘴:“人家不想上课嘛~”

……好家伙,这闺女这么理直气壮。

盛知音撇了她一眼,故作一副生气的模样,看到绵绵的小表情越来越可怜,又顿时舍不得了。

她只好耸耸肩:“行吧,只此一次哦。”

说罢,抱起小丫头坐在自己的手臂上,回到了办公室里。

不曾想,这屁股还没坐热呢,外边忽然传来一阵阵吵闹的动静,甚至还有砸坏玻璃的声音。

劈里啪啦的,还混合着不少女员工的尖叫声,让人耳膜难受得很。

“谁在外面闹事?”

盛知音皱着眉头往外走,却一眼看见楼下有个女人跟疯了一样的狂砸东西,还有一件上好的青花瓷!!!

卧槽,那价格贼拉贵啊!

盛知音吓得大喝一声:“哪里来的泼妇,怎么跑来这里撒野?!保安,赶紧出来把她赶出去!”

却不曾想到,她才刚说完就发现几个保安捂着腰腿和屁股,摔做一团,躺在地上嗷嗷直叫,样子可怜得不行。

这丫几个大男人居然被一个女的给收拾了?

假的吧!

盛知音看愣了神,旁边人立即说道:“盛总,这女人是个疯子,看起来神经有问题,毫无道理可言!”

绵绵见状,撸起袖子,挽起自己的公主裙。

这能忍?!当然不能让妈咪受了委屈!

绵绵做出一副大佬状,拉着老妈就往楼下奔:“妈咪看我的,我给你把这人收拾了!”

“不行……”

盛知音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女人头发乱糟糟的耷拉在前,冲着两个人,脚下一个用劲,直接扑了过来。

这架势吓人至极,大有要将母女两个撕碎架势。

同时,盛知音还能时不时的听到从疯女人的嘴里传来声声的“嘶嘶”声,声音极其的怪异,好像有一条蛇在她的嘴里似的。

就在此时,她的眼神敏锐的捕捉到女人的脖子上缠绕着什么东西。

还没等她看个清楚,绵绵冲上去,一把扑上她的脚踝,直接把对方给撂倒了。

动作干净麻利,把旁边人都看呆了。

“绵绵!”盛知音失声叫了一嗓子。

下一刻,她的眼珠子猛然瞪大,竟然看见那个女人一只手就抓起了绵绵,把她狠狠的往旁边砸……

边上就是鱼缸,这一下力气并不算小的,万一真的与玻璃接触到,后果不堪设想。

盛知音慌乱的一下朝着那边扑过去,用身体接下了绵绵。

玻璃破碎的一瞬间,水流哗哗掉了下来,浇得母女两个人都成了落汤鸡。

“天啊……”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女人完了,竟然敢对祁总的妻女做出这种动作。

但是那疯女人还没有完全宣泄完自己的不爽,冲着两个人脚步大大咧咧的再次猛撞了过来。

她还不知疼痛的顺手抄起了一旁的玻璃碎片,拿起尖的那一头,对准母女二人就要扎下去!

盛知音看准时击,在对方张开双手的一刹那间,抬脚用自己的高跟鞋尖猛地踹向她的心窝。

疼得女人捂住胸口连连往后退了两步。

“你到底是谁?居然这么恶毒,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想要-我们的命!”

随着女人倒地,先前那几个保安立即从地面上爬了起来,快速的拿起手里的电棍朝着女人冲,一把将她按住。

场面慌乱中,还有人不断地大叫着报警。

绵绵被吓得缩成了一团,都不敢再去看她。

不想,保安将她制-服后,盛知音先前的猜想居然真的没有错,这个女人的脖子上,就是盘了一条蛇在那!!!

这条蛇只有手指粗细,小小的一条,可却有着剧毒,“嘶嘶”的吐着蛇信子,看起来格外的瘆人。

“啊——蛇!!!”

“来人啊,把它弄死!”

“这个女人太恶毒了,不得好死!”

漫骂声传入盛知音的耳朵里,震惊之余,让她更为呆滞的是,那凌乱头发下的脸露出来了……

这个女人,长得好像年轻时候的妈妈……

五官几乎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没有什么大改动。

看着女人应声倒在地上,她的心跟着一抽一抽的痛,嘴唇情不自禁的上下动着,喊道:“妈……”

这声音太小,除了怀里的绵绵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

一颗滚烫的眼泪滴落在小丫头的头顶上,她擦了擦头,抬眼懵懂的问盛知音:“妈咪,她不是外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