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音舒舒服服在浴缸里泡了一个热水澡。

她走出浴室时,果然看见了祁枭正坐在书桌前,手指不停在键盘上敲击。

好像是在加班工作。

她不由得有些无奈:“我说,你有必要每天都来这么一出么。”

“呵。”祁枭抬头看了她一眼,“头发都不擦干,小心感冒。”

“你先出去我就擦干。”盛知音指着门外,“楼下沙发才是你的归宿。”

门外,三个小家伙趴在门上,仔仔细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绵绵小声说:“妈咪为什么这么喜欢让爹地睡沙发呀。”

七七捏紧了小拳头,愤愤道:“肯定是坏蛋爹地欺负了妈咪,所以妈咪才不让他谁在房间里的。”

“就像我以前不小心做错了事情,妈咪也不会让我跟她睡一样。”

祁涵熙暗暗翻了个白眼:“你说的是你,我爹地才不会惹妈咪生气。”

“你怎么知道不会?”七七有些不服气。

他其实这段时间,对于这个会抢妈咪的坏叔叔没什么好感。

祁涵熙双手抱在胸前:“不会就是不会。”

“真自信。”七七嘟囔道,“要不我们赌一赌?就赌妈咪半个小时以后,会让爹地出去。”

绵绵扶额:“七七,爹地一向都是这样被赶出来的,你这样赌,你肯定赢。”

七七还以为她这是在夸他,小脸儿翘得高高的,还挺自豪。

“要赌就赌一些不一样的。”祁涵熙淡淡说,“我就赌只要一个星期不到,妈咪肯定会留爹地在房间里睡。”

“一个星期?”小七七骄傲叉腰,“就算是半个月,我看都不一定呢。妈咪根本就不喜欢爹地。”

祁涵熙勾了勾唇角:“那就试试看吧。”

正说着,绵绵好像听见了什么,朝他们勾勾手指:“有新情况了,快点来听。”

于是,三个小朋友又一次贴着房门,听里面的情况。

主卧里,祁枭拿着厚重白毛巾,朝盛知音走去。

“你干嘛?”她惊呼。

他一步步将她逼入角落,双手撑在她两侧肩膀,断绝了她的退路。

他身形本就高大,影子都几乎要将她笼罩,给她一种极为强大的压迫感。

盛知音咽了口唾沫,她今天是忘了看黄历么,怎么一天天都过得这么刺激。

要不,就从了吧。

两个人都老夫老妻的了,她也不是这么不开明的人……

不对!

盛知音,你怎么能沉迷于美色之下呢!

你不能这么没有骨气!

祁枭眼底**漾起一丝温和笑意,看着面前的小女人一会儿咽口水,一会儿坚决摇头的样子。

“我说,你……”

他刚开口,就看见盛知音如英勇就义般,闭上了眼睛。

“来吧,只可以这一次。”

她紧闭双眸,但是眉头却皱得非常深,看得出来直到现在也还在纠结。

祁枭也不客气,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扔在了**。

然后,在自己腿上垫着毛巾,然后强迫她将脑袋枕在毛巾上。

一双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用毛巾轻轻擦拭着她的湿头发。

盛知音猛地睁眼,入目就看见男人格外认真的样子。

即使是这样的死亡角度,却也能看见男人干干净净的下巴,还有那双沉稳的眸子。

不得不说,确实帅气。

指尖在她头发上划走,虽然只是擦头发,手法动作却非常温柔,仿佛是对待一件珍贵瓷器。

十指不停在她发间穿插,做着简单按摩。

盛知音的头发遗传了她母亲的,又黑又直,发质细软且浓密。

良久,祁枭才停了手。

“好了。”他垂眸,将湿毛巾扔到了一旁,“下次不可以再这样了,知道吗?”

说完,他就自己起身,坐回书桌前。

盛知音石化了。

她磕磕巴巴问:“你刚才只是,只是想帮我擦干头发吗?”

“不然?”

祁枭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只是为了不将这只小兔子吓跑,他便强忍住了身体的欲望。

盛知音心底那个窘迫啊,恨不得一巴掌呼死自己。

盛知音啊盛知音,你干嘛对自己这么自信!

或许在他眼里,自己还没电脑上那堆花花绿绿的数据好看!

她幽幽叹了口气,也不说什么,撕开一张面膜敷脸。

这几天压力越来越大了,希望不要因为压力而长痘。

她一敷上面膜,整个人都彻底放松下来。

眼皮也开始打架,没多久就睡着了。

等到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被子,脸上的面膜也已经揭开了。

黑暗的房间里,空无一人。

“祁枭?”她撑着身体起来。

门外,隐约传出几道声音。

她微微皱眉,一推开门,赫然发现祁枭和三个小朋友都在走廊里。

“你们在干什么?”

祁涵熙微微皱眉:“我有点口渴了,所以起来喝水。”

绵绵:“我是要上厕所。”

七七:“我……我……”

他我了半天,最后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只能窘迫的抓着衣服,扭头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盛知音满头黑线,她有这么可怕么?

三个小朋友都回去了,她才看向祁枭:“你在门口干什么?”

他淡淡瞟过她胸前,随后走了过去。

“?”

两只骨节分明的有力双手,用力的拉了拉她的领口。

盛知音:“……”

“下次我在卧室里的时候,你再穿成这样。”祁枭冷声说着。

可扭头的一瞬间,盛知音却也看见了他耳尖微红。

咦惹,祁枭这样的人居然也脸红了?

不对,她穿什么衣服都是她自己的自由吧。

况且这件睡衣的领口虽然大,但是也没有露出她的事业线吧。

“好了。”祁枭趁她不备,揉了揉她的头发,“晚安。”

“唔……”

盛知音看着他转身下楼,然后一步步走到了客厅。

“晚安。”她喃喃道。

她怎么感觉,祁枭好像某些地方变了。

难道说,他已经认真明白的知道,他是永远不可能留宿在她房间里的事实,所以才会主动乖乖去楼下睡的吗?

盛知音打了个哈欠,算了,她不想这些事情了。

她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