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合适?”
盛知音是真不想跟过去凑热闹,她明确知道,祁老夫人肯定不会喜欢自己。
她瘫坐在沙发上,有气无力道:“总之就是不合适。”
祁枭摇头失笑。
他掏出手机,充电开机后,才发现手机里赫然是十几个未接电话。
全是母亲打过来的。
最近的一次,是十一点钟。
“走吧,去接孩子们。”祁枭拉起盛知音,“证都领了,丑媳妇迟早也要见公婆。”
“喂,我哪里丑了?还有,我们这是权宜之计,你不会真以为我真和你结婚了吧。”盛知音皱眉道。
话音未落,她忽然被茶几腿绊倒,整个人猛然向后倒去!
而拉着她的祁枭未能及时松手,也被带着摔下。
两个人的距离突然被拉近,男人的手好巧不巧,正好放在了她胸前。
噗通噗通!
盛知音这辈子没有这么无语过,她柳眉倒竖:“你还想放在上面多久?”
“我只是在观察你的心跳。嗯,很好,心跳很有活力。”
祁枭十分淡定的点点头,给出了极高评价。
但是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耳尖也微微泛红。
盛知音不想跟这个流氓头子说这些,一把将他推开,如触电般从沙发上跳起。
“不是说要去你家接孩子么,走吧。”
她匆匆整理衣裳,借此来掩盖刚才的尴尬。
刚刚才熄灭的发动机,再一次打开,祁枭和她一起去了祁家。
车子停靠在别墅门口,盛知音透过车窗望去,只见别墅里只有一楼还开着灯,其余的地方已经漆黑一片。
“下车吧。”祁枭说。
临到这时,盛知音才后知后觉自己两手空空。
“那个,祁枭,我什么礼物都没带就突然上门,是不是太唐突了?”
“你不就是最好的礼物么?”祁枭轻笑。
“真听不懂你在胡说什么。”
既来之,则安之,她只想接走绵绵七七。
吱呀。
祁枭推开大门,客厅中只剩下一盏暖黄色灯光。
靠坐在沙发上小憩的中年女人,一听见动静,缓缓睁开了眼睛。
“妈,我回来了。”
“祁阿姨,你好。”
祁老夫人冷着一张脸,当目光看见盛知音时,更是深深不悦:“祁枭,你这是长大了,我说的话不管用了是吧。”
“我今晚确实是有要紧事处理。你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祁枭牵着盛知音坐在祁老夫人对面。
“什么事情这么要紧,你竟然就这样把我的乖孙儿丢在一个陌生人家里。”祁老夫人皱眉。
盛知音感觉到了极大地压力,她捏紧了衣角,听祁老夫人继续说。
“要不是我打电话问了涵熙之后,我都不知道你现在居然是这样带孩子的。”
这位在外冷酷严厉的祁大总裁,在面对来自妈妈的说教,也只能乖乖坐在原位听着。
祁老夫人的目光又落在了盛知音脸上,冷厉不减分毫:“你就是盛知音?”
“是的,祁阿姨。”
祁老夫人心中想起韩思琪打来的那个电话,对面前的盛知音更是厌恶。
“绵绵和七七是你的亲生孩子对吗?”
盛知音不知道她究竟想说什么,只觉得头皮发麻,微微点头:“呃,是的。”
“你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不要,真是让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祁老夫人冷声说。
“祁阿姨恐怕是误会了吧,我没有不要我的孩子呀。”她懵了。
难道不是祁老夫人擅作主张,将三个孩子全都接到这儿的吗?
谁知,祁老夫人却是冷哼一声:“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不想掺和。但是就算是出去约会,也不能把三个孩子全都锁在家里吧。”
“我去的时候,你家里连一个保姆都不在。如果涵熙真的出了什么事,你担当得起么!”
盛知音有些哭笑不得,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她知道自己解释没有用,只好看向祁枭。
他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将陈小橙的事情说给了祁老夫人听。
“……事情就是这样,当时的情况,带着三个孩子确实不方便。”
祁老夫人眼底的寒冰渐渐化开,但还是狐疑的看向盛知音:“真的?”
“千真万确。”盛知音说,“祁阿姨,这么晚了我就不打扰您了,请问绵绵七七他们在哪里,我现在就接他们回家。”
祁老夫人微微扬起下巴:“在二楼左手第二间客房里。这么晚了,你就不要回去了,留在这里睡吧。”
“这怎么好意思呢。”盛知音颇有些不好意思。
“这没什么。”祁老夫人深深望她一眼。
现在已经十二点多了,如果回去,她又要开四十分钟的车。
她只好连连道谢:“谢谢祁阿姨。”
祁老夫人却不领情,打了个哈欠便起身离开。
空****的客厅,瞬间就只剩下她和祁枭。
这个地方她是第一次来,或许是因为她向祁老夫人隐瞒了一些事情,导致她心底总有些紧张。
“走吧,我带你去房间。”祁枭说。
盛知音跟着他一起上了二楼,然后他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墨色条纹的被褥整整齐齐的叠着,盛知音微微皱眉:“这里不是客房吧?”
“这是我的房间。”
祁枭开了灯,让整个房间都落入她眼底。
卧房格外整洁,落地窗此刻全被厚重窗帘遮挡,办公桌上还放着一沓厚厚文件。
盛知音微微蹙眉:“你带我来你的房间干什么,我去绵绵七七的房间睡。”
她刚要离开,谁知手腕却被一个讨厌的男人抓住。
“你干什么?”
她心脏又开始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仿佛里面正有一只野蛮的兔子在横冲直撞。
“没什么,只是想提醒你,绵绵和七七住的房间是儿童床。”他微微挑眉,“如果你觉得可以挤一挤的话,当我没话说。”
盛知音简直无语了,她好不容易在那边将他赶到客厅里睡,结果来到了祁家还是逃不掉么。
“你们祁家没有客房了吗?”她就不信,真的没有房间了。
祁枭说:“这里是妈妈住的地方,卧房本来就不多,只有一间客房。”
他说着,已经径直走进了房间里,然后从衣柜里找出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