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允许,现在录入你的指纹,你也不太愿意……”

“……嗯……”盛知音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沉默了下。

“告诉我原因。”

祁枭挑起盛知音的下巴,逼迫她直视自己,在他强势且穿透力极其讲的目光之下,盛知音水眸稍微有些躲闪。

偏偏祁枭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的脸无法侧头,只能直视他。

四目相对。

祁枭下意识揽住了盛知音的腰他则是坐在了办公桌上,大腿搭下去,另外一只手掐着盛知音不堪一折饿的细腰,有的时候,细腰真的很具有攻击力…

他嗓音很是低沉暗哑,带着些许不太正常的暗哑,“音音,回答我。”

这一声音音,喊得盛知音全身都酥麻了,仿佛全身都有电流闯过那般,浑身微微颤栗了下。

她被男人的手,一点点揽入怀里:“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盛知音没有否认。

“那你为什么,不接受我?”祁枭是犹豫了好多天,这句话在心里无数次地排练,这一次才借机会说了出来,如果错过了这一次,他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才能开口。

盛知音像是动了凡心的木头,永远僵着,可心确实热的。

这太奇怪了。

“我……”盛知音沉默了下,深吸口气,推开祁枭,“算了吧,不说这个,你几天带我来你的公司有事吗?”

“我就想说这个。”祁枭不容置喙。

盛知音脑海里忽然间如走马花灯那般,闪过了儿时盛淮安和她和妈妈生活的场面,期初他们一家三口是十分幸福的,可是等到后来…盛淮安把小三带回了家,甚至当着妈妈的年暧昧,逼妈妈离婚,妈妈被陈璐活活逼死!

妈妈致死的画面, 忽然闪现在她的脑海中!

她永远也无法忘记掉那个场面……

所以……

她真的不想结婚!

勾起了不好的回忆,盛知音语气冷了几分:“我说了,不想结婚就是不想结,你要是不接受,可以找其他人结!我也不想公开我们的恋爱关系,因为我觉得不结婚那就没有必要公开,否则,以你我二人的身份,公开后也会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盛知音话罢,推开了祁枭。

祁枭狭长的眸中闪过失落与挫败,迅速恢复冷静,他开始沉默。

自己满心欢喜地想要和这个女人结婚……

而她,就这么拒绝自己……

“原来从一开始,你就至始至终从来都没想过和我结婚?”祁枭浮躁刀砍的帅气脸庞浮现出丝丝冷,连屋中的气氛也瞬时急转直下。

盛知音沉默。

祁枭说中了她的心思。

“是的,至始至终,我确实没想过和你结婚。”

盛知音如实回答。

“你……”祁枭心脏割裂般的疼痛,那一瞬间犹如挣扎般,揪起来的疼,深吸口气,冷静下来,心逐渐下沉,语气也冷淡至极,“真是好的很!”

“好的很呐,你没想过和我结婚,那你为什么要和我暧昧?你不是喜欢我吗?你的喜欢也是装出来的吧?我早就知道了,你和几年前没有变化。”

“结婚,和恋爱是两码子事儿。”

盛知音瞳孔冷静,折射出超脱常人的理智,平静到可怕,她微勾唇角,分明是在笑,目光却有些苦涩,蒙上了一层忧伤:“我可以喜欢你,但我,就是不想结婚。”

祁枭在那一刻,终于懂了,什么叫仗着别人喜欢你就可以肆无忌惮。

“你别仗着我对你有点意思,你就这么肆无忌惮。外面,排着队要嫁给我的女人,数不清。”祁枭拧紧眉眉头,紧紧盯着眼前的女人,试图在她那种姣美的脸上找到些许的生气、醋意,或者受伤。

然而,盛知音脸上并没有出现祁枭所想要看到的那种挫伤。

“是呐,你们男人嘛,有钱有权,想要女人,那女人真是数不胜数地贴上来。既然有这么女人前仆后继地上来,何必要结婚只守着一个呢?”

盛知音无甚所谓地撩拨了下波浪长发,笑容无懈可击,透着冰冷。

当初盛淮安可不就是这样嘛!找了那么多小三,贴上去的女人数不胜数,逼死了她妈妈。

所以盛知音不想结婚!

就连她的初恋,那个渣男,不也是如此渣嘛。

对于结婚,盛知音实在是没什么期待,只要两个人感情好,结不结婚不都一样吗?

如果谈恋爱,走不下去了叫分手,而结婚了,只要过不去下了,就是离异。

分手总比离异好吧。

何必结婚?

她实在是也没做好,往后几十年都要和一个男人过的准备?

男人可以吸引前仆后继的女人,那女人为什么不能吸引前仆后继的女人呢?

说真的。

盛知音还真是没觉得,祁枭真的能对自己几十年如一日地爱,她没觉得二人能白头偕老。

在二人长达五分钟的沉默中,彼此都觉得仿佛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最终,盛知音想笑,却咧出了一悲伤的弧度,嘴角 往下垂,极力不在乎地说道:“好了, 没事的话,我先回家了。”

话罢。

盛知音拿起自己的手提包,转身 拧开房门。

“咔嚓。”房门被打开一条缝隙。

身后忽然有道疾风。

祁枭箭步上前,将盛知音抱住,从后面揽住她整个身子,朝自己身体里揉着抱着,咬牙道:“盛、知、音……”

他在叫她,嗓音带着些许颤栗。

“这是我第一次,想和一个女人结婚。”

盛知音听到了,她抿了抿唇,眼里浮现出破碎的笑意:”然后呢?”

“和我结婚吧。“祁枭咬紧后槽牙,开口问道。

盛知音能够感觉到抱住他的男人,颀长健硕的身躯在微微战栗,犹如即将崩塌的小山那般。

盛知音深吸口气,脑子里闪过父母离婚时的场面,那些原生家庭带来的伤害,让她拧紧眉头,几乎是残忍,又带着内疚地回答:“很抱歉…祁枭……”

祁枭知道了她的答案了。

太他、妈可笑了!!

他祁枭居然在向一个女人逼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