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里?”
盛知音眉头舒展开来,站在祁枭跟前。
祁枭拉着盛知音的袖子,将她拉在了自己身后,不温不凉,淡淡道:“随随便便进其他男人的家,不太合适。”
“之前我们在地下停车场的时候,被太多的媒体给堵住了,所以我送墨老师回来。”
“嗯。”祁枭点头,随后微微一笑,唇角勾出一个单薄的弧度,淡淡道,“以后这种事你让我送就好。”
察觉到二人之间的怪异气氛,墨南一单手插兜,站在竹林下,笑了笑:”我不算陌生男人吧?”
此话一出。
盛知音刚刚要张嘴,祁枭立刻点头:“算合作伙伴,仅此而已。”
随后带着盛知音离开了墨南一的别墅。
盛知音真是搞不清楚这个男人脑子里面在想什么……
祁枭不由分说地牵着墨南一朝着车走去,亲自给她打开 车门。
盛知音蹙眉,坐了进去。
祁枭亲自开车,左手握在方向盘上,右手裹住了盛知音的手。
“单手打方向盘很危险。”盛知音 拿开他的手,放在了方向盘上,抿了明唇,调了座椅朝后仰去,讲道,“我和墨老师怎么说也是朋友关系,他还帮助你救了涵煦,你怎么这样小心眼啊?"
“我小心眼?”祁枭将车一路开向盛知音所在的别墅,面色如常。
“你那总裁办 不是从来不会留外人在的吗?
盛知音玩着手机,用余光瞥了男人一眼,只见男人剑眉敛了几分,目光也露出一丝犹疑。
他没懂盛知音的意思。
盛知音勾唇,笑了笑:“我去的时候,韩思琪正好在你办公室,一个一口祁枭哥哥的喊,还说那办公室是你允许他进去的。啧,都说元尚集团的总裁办不好进,我看那韩思琪是你的例外吧。”
盛知音自诩这番话有些尖酸刻薄的味道,因为她明明知道韩思琪现在是韩氏集团的老总,和祁枭是合作关系,但是她还是忍不住酸他。
从这里到别墅,中间会路过一片海域。
“好大的酸味儿。”祁枭薄唇略勾,眼中现出一丝浅淡的笑意。
“那我开开窗,透透风。”盛知音耳垂泛红,瞥了眼调侃自己的祁枭。
打开窗后,掺杂着清新味儿的海风吹了进来,盛知音蜜茶大波浪随着风缓缓飘动,她把脑袋靠在车窗上,瓷白精致的脸上洒满阳光,显得她整个人温暖且美好。
这样一副画面,颇有些岁月静好的模样。
祁枭瞥了眼,忍不住看的窒了一喜,随后立刻停下车来。
盛知音半眯着眼,昏昏欲睡,就在这时,忽然有张脸凑了过来。
有软绵绵、冰冰凉凉的果冻覆了上来。
盛知音如梦初醒,连忙睁开眼睛,果真看到了祁枭凑过来的大脸。
“唔。”
盛知音忍不住外溢了声呻吟。
她清亮水灵灵的眸子霍地睁大!
“别动,乖。”祁枭低沉富有磁性的男低声,响在盛知音的耳边,她呆呆地已经被亲傻了。
祁枭摁住了盛知音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辗转反侧,回味无穷。
“你怎么……突然?”亲我?后面两个字盛知音没说出口,摸了摸自己软糯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祁枭的湿意。
“没什么。”
祁枭感觉到了自己腹下的一点点不适应,随后说道,“就是,想亲了。”
不仅想亲,还想睡她。
祁枭对盛知音的爱,犹如是平静大海下恣意汹涌的暗流。
盛知音哦了声,继续靠在了车窗上,捋了捋头发。
祁枭本来是要去家里面了,但是顺势就掉转方向,开回了自己公司。
“你刚刚是说,韩思琪进了我的房间,对吗?”祁枭将车停在公司楼下。
“你说我去墨老师的家里面,我对墨老师那是清清白白的,但是韩思琪对你可是不清白的,你那总裁办,啧是好进的很。”
盛知音下车,大波浪万种风情,她脚踩高跟朝着元尚公司走去:“你怎么把我带到你公司里来了?”
“带你去知道了。”
祁枭打算牵着盛知音进去。
但祁枭刚刚牵着盛知音走进公司里面的时候,瞬间就吸引了不少吃瓜群众。
前台冲泡咖啡的工作人员,直接看都看傻了,这些年来可是真的没见过说,祁总牵着那个女的来了公司啊!
有保安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盛知音忍不住挣脱开祁枭……
她还没做好准备和祁枭在这么多人面前公开她们感情的装备…
见盛知音甩开自己,祁枭的脸色微愣了后,淡定自如地插兜,走到最前面摁了电梯。
其实……
盛知音在心里面还是没有完全接受自己,祁枭很清楚。
虽然二人现在可以说是恋人状态,但还远远没达到结婚。
结婚这个词,就像是可望不可即。
祁枭与盛知音同乘电梯,去了总裁办,随后金秘书立刻过来,拿来了一个指纹录入,笑着说道:“盛总来了?”
“这是做什么?”
“录下你的指纹,以后想进就可以进,不必敲门,现在录入指纹的只有你和金秘书、我、以及保安部部长。”祁枭坐下,“除非屋子从里面反锁,要不然可以进。”
因为韩思琪的突然闯入,祁枭上午就找人弄了指纹锁,在不反锁的情况下,这几个人可以凭借着指纹进来,
而其他人,比如韩思琪,再也不可能从外面直接柠门而入了。
盛知音犹豫了下,还是说道:“不用了吧,我其实可以不用录入指纹的……”
祁枭抿唇不语,直接拿着她的手放了上去,系统直接提示:“叮咚,您的指纹已录入成功。”
“我不是 你们元尚集团的人,录入我的指纹实在不太好。”盛知音沉吟了下,在寻找如何取消录入指纹,却发现根本无法取消。
她深吸口气,唉了声。
祁枭使了一个眼色,金秘书直接退了出去,顺带关上了门。
屋内。
祁枭握着她方才录入指纹 的那只手,放在了自己的手心中,揉了揉:“我在公开场合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