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乱动,我就直接割下你的头!”

霍松岭阴恻恻的声音从胜王的身后传来。

外面赶车的车夫听着车厢里面的动静不对,将马车停了下来。

胜王被霍松岭制住,只是愣怔了一刻,然后就放松了下来,抬起双手,示意自己会听话,然后扬声对着外面说道:“没事,接着走。”

霍松岭手中的匕首动了动,一条血线此立刻在胜王的脖子上面出现。

胜王明白了他的意思,接着说道:“不用去骁骑营了,接着往皇宫走吧。”

胜王的马车后面跟着很多的暗卫,但是任胜王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居然会有人胆子到了这么大的程度,敢藏进他的马车里面劫持他。

在这么小的空间里面被人劫持,外面的暗卫是没有办法的,这个人会在暗卫杀死他之前,就先抹了自己的脖子。

而这个人在可以杀了他的时候没有动手,而是挟持他,那就说明眼前的这场危机还可以谈,这个人明显是有事情求他。

所以胜王并不是很害怕。

果然,在胜王下达了这些命令之后,身后的人手臂放松了一些,让他感觉不是很难受,但是也逃不开他的钳制。

“这位好汉,你找我一定会是有事情的吧,我现在既然已经表现出来这么大的诚意,你也应该表示一下,既然你的目的,不是对我一击必杀,那就是有事情想要和我说,或者是想要得到我的帮助,我可以给你机会,让你跟我谈。”

霍松岭的嘴角挑了挑。

“不愧是胜王殿下,功夫好,胆子大,颇有一代枭雄的风范。”

胜王懒洋洋地说:“行了不要吹捧了,先报个号吧。”

霍松岭没有松开手,也没有公开自己的身份。

“我是青岩关霍将军手下的斥候,今日冒险进京,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和胜王殿下说。

只是您太不好接近了,无奈之下才会出此下策,还请胜王殿下不要见怪!”

胜王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只把这个人当成了自己对头派出来的,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是昭明国的人。

这属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你是昭明国的斥候?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和我要跟你说的事情相比,我的性命不足挂齿。胜王殿下,请您一定相信我,我说的事情,对你们北狄国同样重要,如果您不加以重视,那么这件事情极有可能会引起北狄国的动**,而且还会波及到昭明国。”

“这么严重的事情,我居然要从一个青岩关来的探子的口中知道吗?既然是这样,我可要好好听一听。

我不杀你,现在你松开我,咱们两个人面对面谈。”

霍松岭嘴角一挑,匕首收了起来。

胜王终于被松开,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马车里面的空间这么逼仄,之前两个人一番打斗,衣服都已经乱了。

而这个时候,他也看清楚了劫持他的这个年轻男人。

胜王的眉头微微敛了敛。

这人长得不像是一名斥候。

因为他长得实在是太过出色,就算是脸上做了伪装,看起来还是那么的威风凛凛,俊美非凡。

不过胜王并没有说什么。

他在软榻上坐了下来,掸了掸衣服上面沾上的灰尘。

“先让我听一听,你究竟是有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犯得上让你冒着生命危险,上我的马车上来劫持我吧。”

霍松岭选择单刀直入。

“前一段时间,青岩关抓到了一伙打算给军营做破坏的人,为首的,是你们的乌托珠公主。”

“乌托珠?”

胜王露出不感兴趣的表情。

“一个弃子罢了,没有了皇兄撑腰,她什么都不是,你们也休想用她,跟我们谈什么条件,她没有任何的价值。”

霍松岭点点头。

“有关于这一点,我们已经有所猜测,我想要对您说的,是乌托珠带过去的,打算破坏军营的办法……”

霍松岭将毒马的事情,对着胜王和盘托出。

“我们虽然及时地截获住了毒马,没有让那一种可以让人发疯,还可以在人群之中互相传播的毒素蔓延开来。

但是这毒素属实太过歹毒,让我们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慌以及愤怒。

胜王殿下,你恐怕还不知道那毒素的厉害之处,不过刚才我听你的下属说,在奎山城里面出现了一种疯病 。

我有一种直觉,乌托珠带过去的那种毒素,在你们的奎山城已经扩散开了。

如果你不知道它的威力,请一定去现场看一看,只要去看一眼,你就知道,我们为什么会不远万里跑来这一趟了。

那毒素控制不好,足以毁灭掉整个昭明国和北狄国。”

胜王的眉头拧的紧紧的。

“这毒真的能厉害到这种程度?你确定不是在危言耸听?”

“绝对不是,我赌上性命为了见你一面,就是因为这毒素的事情实在是太过重要了。

而且你是我最敬仰的一位人物,也是我心中北狄下一任的储君,所以我才会冒险来见殿下,还请殿下不要怪罪!”

霍松岭这毫不露骨的一番追捧,让胜王感觉到身心舒畅。

同时,他对于这件事情也重视了起来。

按照眼前这个人所说的,毒素一旦泄露出来,那不管对于哪个国家,都将是一场无法控制的灾难。

“你说这个毒,是国师给乌托珠,专门用来对付你们的?”

“是,乌托珠是这么说的。”

“那它怎么可能会在奎山城里泄露出来?不会是你们带进来的吧?”

“那怎么可能,我们都已经深刻地了解到这毒素的可怕程度,知道一旦你们这里沦陷,我们那里也绝对不可能幸免,所以毒素只可能被我们死死控制住,怎么可能让它泄露出来?

我们两国之间,现在是休战的状态,不管乌托珠做了什么,我们的将军都认为,她所做的,代表不了北狄皇家的意思。

所以将军派我们过来,就是为了查明这件事情,同时知会你们一声。

只是我们都没有想到,你们的皇上生了很重的病,所以无奈之下,我们只能是冒险,找到殿下您了。”

胜王点点头。

这个时候,马车的速度明显地慢了下来。

他们已经到达了皇宫的宫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