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泠道:“王妃,您还是离他远一点吧,谁知道他一糊涂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别让王妃再受什么委屈,那可真是我的罪过了。”

郑王妃也不好继续留在这里,毕竟她是有妇之夫。

只是临走之前,还略有些不舍地看了一眼上官森,下意识地摸了摸被上官森握住的那只手,只觉得烫的厉害。

出去之后,还没说几句话,郑王妃便有些心不在焉了,道:“我想起我还有点事,就不多叨扰了。”

花泠看她心神不宁的样子,心想,不会是被上官森撩爆了了吧?

鹊鹊:很有这个可能,我刚刚测了一下她的心跳和血压,明显不正常。

花泠满脑门子问号:她看着不像是什么纯情少女啊,不会这么容易就被男人蛊惑吧?

鹊鹊:古代女子嘛,都保守得很,她本来就对谢衍有超乎寻常的感情,上官森顶着谢衍的脸撩她,她能顶得住吗?

花泠叹息:这个上官森,真是越来越没谱了,要是真把郑王妃给祸祸了,他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还要连累我和谢衍。

不过她表面上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送郑王妃离开了紫微宫。

等回到内室,上官森正用挑衅的目光看着她呢。

显然,他刚刚就是故意的。

他想要用这种手段报复花泠把他弄哑了。

花泠冷冷道:“你要是继续这么胡来,我就去告诉太后了,到时候会有什么后果,你肯定比我清楚。”

上官森浑不在意地撇了撇嘴。

花泠又道:“你现在手脚还能动,别逼我把你真的变成一个只能卧床的废人。你知道,我有的是手段。”

上官森这才给了她一个愤怒的眼神:你会后悔的!

花泠咧嘴一笑:“我就不知道后悔俩字怎么写。你现在落在我手里,最好乖一点,不然我让你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撩妹!”

花泠用威胁的目光瞅了一眼上官森的重点部位。

上官森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然后抬头,用一种很崩溃的眼神看着花泠:你是不是女人?

花泠道:“我是不是女人不需要你过问,你要还想做男人,就必须守我的规矩。”

上官森这下是真的头皮发麻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还真的拿花泠没辙。

这女人不仅有奇怪的武功,还特么会用毒,让人防不胜防。

现在他还真的不敢惹她了。

花泠看他闭嘴了,也就不搭理他。

但是令花泠无语的事情又发生了。

因为郑王妃隔了三天,又来了。

这一次,她明显感觉到郑王妃的态度和上次不一样。

上一次,她应该是来试探什么的,带着目的而来,连笑容都假的很。

今天却换了一副面孔,没有急着要见谢衍,反而跟花泠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

花泠跟她本就没什么共同语言,却又不能赶人走,只好硬着头皮陪她聊天。

一连好几天,郑王妃都来紫微宫报道,每次也只是跟花泠聊天,并不去见谢衍。

花泠险些以为,她看上自己了呢。

直到那天,誉王身体好了,进了宫,把花泠邀去问话。

听说谢衍病了,誉王也担心,两人便一起回来看望。

没想到,就看到了令花泠险些吐血的画面。

扮成谢衍的上官森,竟然把郑王妃给地咚了。

誉王也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不知所措。

花泠只想自戳双目。

郑王妃大概是太慌乱了,要推开上官森,却不小心用力过猛,外衣被扯开了一些,肩膀滑落出来,画面着实更加劲爆了。

“哎呀,真是没眼看!”鹊鹊立刻发出浮夸的惊呼。

花泠:你只是没眼看,我特么要疯了,这个上官森,他怎么这么乱来?不知道这样会害死我和谢衍吗?

要知道郑王妃那可是郑王的正妻,这样轻薄人家老婆,就不怕被人砍死吗?

鹊鹊:你赶紧去帮忙收拾一下吧,誉王都傻眼了。

花泠瞅了一眼誉王,也是颇为心疼。

因为她知道上官森不是谢衍,而誉王并不知道。

她赶紧过去,把上官森拉起来。

然后给郑王妃道歉:“王妃,您没事吧?是不是世子他又病糊涂了,冲撞了您?”

郑王妃面红耳赤,快速拢了拢衣裳,才咬着下唇,好久不说话。

花泠给她整理了一下衣裳,道:“真是对不起,世子定是病的太重了,误把你当成了我,才会言行有失。”

这时,上官森忽然手脚并用,比划了什么,但是花泠只一心扑在郑王妃身上,想安抚好她,免得这件事给大家带来更大的麻烦。

他把上官森摁会**,用眼神警告了一下,才把郑王妃扶着,道:“王妃,我扶您进去更衣吧。”

郑王妃头发都乱了,簪子也掉了一根,花泠实在不能让她这样出去被人看见,否则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郑王妃只看了一眼上官森,便点了点头,随花泠去隔壁整理仪容了。

花泠一边走还一边给郑王妃赔不是,想要弥补一点什么。

可是没想到郑王妃一言不发,直到门关上了,她忽然一脸淡定地抽回了被花泠扶着的手。

花泠觉得有点古怪,一时没反应过来。

郑王妃走到镜子面前,不紧不慢地整理了头发和簪子,然后道:“这件衣裳是不能穿了,破了,还请世子妃给我拿一套合身的换一换。”

花泠皱眉,但还是转身去自己衣柜里拿了一套没穿过的给她。

“你我身形差不多,应该可以穿。”花泠道。

郑王妃笑着看了一眼,道:“嗯,就是颜色不大鲜亮,不过缎子倒是好缎子。”

花泠觉得郑王妃此时看起来十分欠揍。

“你和子桓没有圆房吧?”郑王妃走到屏风后面,便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花泠被她不客气的语气给气到了,问:“这件事,和王妃有关系吗?”

郑王妃发出一声轻笑,道:“世子妃别误会,我无意冒犯。只是忽然想起了多年前的一个晚上,那时候我还未嫁给二殿下。”

“那天晚上,是贺兰王妃的忌日,子桓在贺兰王妃的墓前喝了很多酒。”

“我也趁着夜色偷偷去祭拜贺兰王妃,毕竟从前,她待我很好。”

“那天晚上,发生了很多事情,可是后来,他都忘了。”

花泠两眼懵逼:鹊鹊,你听到她说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