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手刚碰到花泠,忽然觉得一股奇妙的力量把他的内力吸走了。

上官森惊讶之际,赶紧收回了手。

他看着花泠,眉头紧锁,带着几分警惕和不可思议。

他用口型问:你会武功?

花泠这句话是看懂了,只是笑道:“很意外?”

上官森点点头,的确很意外。

花泠也不跟他多解释,只道:“你乖乖躺着,别作妖,这样接下去你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我有很多方法可以让你听话,我想你并不想一一尝试。”

上官森哼了一声,气呼呼地又躺下,背对着花泠,不理她了。

花泠倒是很乐意如此。

一连安分了几天。

连外面几个小宫女都变得安静如鸡,但也有点没精打采。

花泠只能摇头苦笑。

这上官森也真够骚包的,把人家小宫女都给祸害了。

自打皇帝知道这边来了个假谢衍以后,也不来紫微宫了,大概是怕自己也露馅。

花泠每日也无所事事。

掰着手指头数日子,一晃,谢衍已经走了十天了。

估摸着快出关了。

又过了几日,郑王妃忽然找了过来,还带了一些礼物,说是来看望她和谢衍。

花泠只觉得这女人心思很深沉,她来这里,绝对有什么目的。

“世子妃,听说世子病了,前几日一直不得空进宫来,今日来给陛下和太后请安,便特意过来探望,还望世子妃莫见怪才是。”

郑王妃相当客气。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花泠虽然不喜欢她,但也还是应付着道:“王妃太客气了,怎敢劳动您亲自来探望呢,实在叫我们受宠若惊了。”

郑王妃拉着花泠的手,一副跟她是好姐妹的样子,道:“你还跟我客气什么?我拿你当自家姐妹一样,听说你前段日子受了委屈,我心里就一直挂念着,要不是贵妃娘娘那事,我早就该进宫来看你了。”

“怎么样,伤没事了吧?”

花泠摇头,道:“已经没事了,劳烦王妃还惦记着。”

“那子桓呢?他可还好?之前不还好好的么,怎么忽然就病倒了?”郑王妃问。

花泠叹息道:“可能是我受了伤,他只顾紧张我的伤势,反而疏忽了自己的身子,我刚好些,他反倒病了。哎……”

郑王妃的脸色稍显不自在,但很快又调整过来,问:“我能进去看看他吗?”

花泠想到上官森现在也不能说话,也不怕他露馅儿,便大方地道:“有什么不能的,只是他病的有些重,整日里睡着,怕是也不能跟您说上话。”

“这么严重吗?”郑王妃意外地问。

花泠点头:“这次病来势汹汹,要不是我一直守着,真是不知道会怎样。”

郑王妃似乎有点放心的样子,道:“我还是去看看吧,不然我还有点不放心呢。到底我们也是多年的交情了。”

郑王妃特意强调了“交情”二字。

花泠觉得她是有意在炫耀什么。

但是花泠是完全不在意。

谢衍对郑王妃的态度,她看得很清楚,只有防备和警惕,没有丝毫情意可言。

花泠笑嘻嘻地领着郑王妃进了屋。

上官森躺在那里,看到花泠领着郑王妃进来,眼神几经变化。

郑王妃上前,一脸担忧地看着上官森,问:“子桓,你还好吗?”

上官森看了一眼花泠,他无法说话。

花泠替他回道:“他病的有点重,咳嗽把嗓子都咳哑了,这会儿说话都是不能了。”

郑王妃很意外,问:“话都不能说了吗?天哪,那是真的好严重,世子妃也没想办法给他治一治吗?”

“谁说没想办法。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总要慢慢才能好,能保住性命已经不容易了。”花泠一脸无奈。

上官森用嘲弄的眼神看着花泠。

花泠怕郑王妃发现什么,挡在了上官森面前,道:“王妃请坐。”

郑王妃却偏要靠近上官森。

也不知道上官森哪根筋搭错了,还是故意要整花泠。

忽然一把拉住了花泠的胳膊,把她拽到了自己的身上趴着。

郑王妃都愣了一下,面露尴尬:“子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花泠用威胁的眼神看着上官森,然后用力摁住了他的胸口,不让他动弹,对郑王妃道:“他跟我闹脾气呢,每次生病都这样,脾气跟小孩子似的,让您见笑了!”

郑王妃微微蹙眉,问:“他是不是太难受了,所以才会这样?”

“应该是的吧,可是生病哪有不难受的,哎……王妃,要不咱们出去说话?”花泠不想让上官森趁机揩油。

上官森却偏偏要跟她作对,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花泠,用手拽了拽她的衣袖,仿佛是个即将被抛弃的小狗狗一样。

用口型道:不要走。

花泠看着他露出一个假笑,道:“世子,你乖,王妃在呢,别让人笑话。”

上官森还是不肯撒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饿。

郑王妃也看明白了,道:“子桓是要吃东西呢。”

花泠道:“刚吃过没多久呢,怎么这么快就饿了?”

郑王妃道:“饿了好啊,多吃点,身体才好得快,让人快去准备吧,别叫他饿坏了。”

花泠无奈,只好抽回自己的衣裳,道:“你等一会儿,我去吩咐他们给你拿来。”

上官森这才松开她。

花泠出去吩咐宫女去拿食物来。

郑王妃却在里面和上官森说起了话:“子桓,你要喝茶吗?”

说着便主动给上官森倒茶。

上官森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

郑王妃端着茶坐过去,要亲手服侍谢衍喝茶。

花泠正好走进来。

上官森冲她诡异一笑,然后忽然出手,将郑王妃的手拉住,握着她的手,给自己喂水,眼神还直勾勾地看着郑王妃,肆无忌惮地放电。

郑王妃也有点惊到了,瞬间脸红如火烧,甚至忘了挣脱。

直到上官森松开她,她才回过神来,猛然看到站在那里,似笑非笑的花泠,一下心虚得不得了。

“世子妃别误会,我……我只是看子桓渴了,才给他倒了一杯茶。”

上官森倒是没事人一样,躺在那里,睁着眼睛,仿佛个痴呆儿。

花泠走过去,道:“我看他是病糊涂了,王妃可千万恕罪,唐突之处,请王妃看在他病了的份儿上,多多包涵。”

郑王妃脸红心跳,一时间说话都不利索了:“我……我怎会跟一个病人计较呢?他的确病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