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不少车子缓缓停下来,人悉数都朝着商务会所走去,商宓精神一震,想也不想就跑过去。
凤凰台这种销金窟,除了醉生梦死,还另外在这条街上设了一座高级会所,专门用于富人设宴待客。
眼下这种情况,应该是有人在此举办晚会。
身后突然传来嘈杂叫嚷声,知道江晓天的情况被发现,商宓不敢再耽搁一秒钟,赤着脚朝会所跑去。
能在这个会所设宴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再加上人多眼杂,就算是江晓天的人追到这里,也不敢轻举妄动。
而且她没记错的话,会所后面还有一个私人医院,她已经要扛不住身上的药性了。
眼前的画面越发模糊起来,商宓用牙齿咬着舌尖,铁锈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
从会所的大厅横穿,直接到医院后门的停车场。
商宓双手抵着墙面,脸颊因为药性变得通红,双眼眯起,嘴唇艳红得犹如鲜血。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顾少,顾少您饶我一条命吧,我也是情势所迫……”
耳边响起男人惊恐的求饶声,商宓心下一怔,循着声音看过去,就见一个男人跪在地上,身上已经被鲜血染红。
满眼都是血腥的场面,商宓皱紧眉头,等看清楚距离自己最近的背影,她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怎么在哪儿都能碰见顾晟!
而且这个场景,这人是在教训叛徒?
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商宓踉跄着转过身,却因为控制不住摇晃的身体,不小心带倒路边一个盆栽。
花盆啪的一声,四分五裂。
顾晟带着嗜血的目光转过头,看清楚闯入后院的女人,一双黑沉的眸子毫无情绪,徐徐审视着她的脸。
“谁派你来……”
顾晟冷声开口,却在看到女人潮红的面颊时,戛然而止。
他眉头紧锁,上前扣住商宓的脖颈,掌心传来炙热滚烫的温度,不正常。
“商宓。”
“唔……”
熟悉的触感让商宓扬起下巴,一声轻喘从嘴角溢出,眼前模糊的身影,反而让她心中的恐惧消散几分。
强撑的身子瞬间软下来,商宓直接一头栽在顾晟的怀里。
“求你,求求,放了我,让我走……”
炙热的呼吸喷洒出来,顾晟抱紧商宓,看着这女人明显被下了药的样子,忍不住错了错牙齿。
“妈的。”
“阿晟。”
段奕泽这会儿跑过来,看到顾晟怀中的商宓,轻咳一声。
“你先去忙,我把这边收拾干净,你等我消息。”
顾晟应了一声,把商宓打横抱起来,快速上了车,扬长而去。
在他车子离开的同时,肖舒心从车上下来,手掌握紧成拳头。
她绝对没有看错,顾晟是抱着一个女人离开的,但那个女人是谁……
“还愣着干什么!”
强烈的嫉妒让肖舒心叫嚷开口,看向保镖和司机,指向顾晟离开的方向。
“还不快点给我追!”
说着,肖舒心刚要回头上车,结果下一秒钟,她就被一群人给呼呼啦啦围在中心了。
“舒心,哎哟我的大小姐,你怎么还跟这些人凑热闹,不嫌热得慌啊?”
段奕泽一把将肖舒心拉出来,大大咧咧地开口。
“你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跑到这边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被吓坏了,那多不合适。”
说着,段奕泽回头使了个眼色,就见几个人把刚刚那叛徒装起来扔到车上。
肖舒心冷哼一声,眸光冷厉盯着段奕泽。
“刚刚阿晟走的时候,怀里的女人是谁?他抱着的是谁?”
“什么女人啊?你看错了吧。”
段奕泽本能地开口,心中却暗骂一声。
这丫头的眼睛还真毒。
“舒心,你不是也看到了么,我跟阿晟在处理一些自家的事儿,这种节骨眼上,他咋有心思陪女人啊。”
段奕泽说的话合理,可认定自己眼睛的肖舒心却根本不相信一个字。
也知道现在追根本无济于事,她盯着顾晟离开的方向,好半响没缓过来这口气。
另外一边,顾晟把商宓带到自己的私宅,走进卧室直接把人放在浴缸里,同时打开花洒对着她兜头浇下。
已经陷入半昏迷的商宓,身子滚烫得犹如火烧一样。
这冷水浇下来,让她直接叫出声,双手抓住浴缸的边缘,挣扎着要坐起身。
“老实待着,别动。”
顾晟身子微弯,一只手按住商宓的肩膀,厉声开口。
女人身上的衣服被冷水浸透,显出傲人的曲线,半透明的布料让其更加惹火,顾晟视线逐渐深沉,却在短瞬后别过头。
直起身子,冷静自持,只有捏住花洒的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