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过往的感情早已经被抹杀掉,她很清楚,只处理掉一个管艺伟根本不痛不痒,留着这人也不会有更大的作用。

“可以,如果你配合得好,我可以安排你全家出国。”

在要求达到允准的一瞬间,管艺伟的眼睛就亮了起来,这副苟且贪生的样子,让商宓别开视线,只觉得讽刺。

让人把管艺伟两口子藏起来之后,商宓直接开车赶到凤凰台。

这种事情的体量,她现在还是没办法自己处理,只能让江鸿帮忙。

绕到后台的总经理办公室,商宓敲半天门没有反应,突然身后传来一个揶揄的声音。

“这刚到店里就来找我哥,咱们这台柱子还挺痴情,就这么饥渴啊,但是我哥不在,出去办事了。”

熟悉的声音让商宓身形一僵,转过头就看见江鸿的弟弟江晓天站在包间门口,一手拎着酒瓶,一手在小腹上抓挠着。

一瞬的对视,江晓天噘着嘴吹个口哨,目光毫无忌惮打量着商宓的身体.

“挺长时间没见,不得不说你这女人更带劲儿了,是不是除了我哥之外,你又在外面找了几个小年轻的?不然怕是满足不了你吧。”

江晓天满嘴都是下三路的事,商宓皱紧眉头,心里面直犯恶心。

她最开始到凤凰台卖酒的时候,就被江晓天骚扰过很多次,最后还是江鸿出面,这人才有所收敛。

这俩人虽然是兄弟,可江晓天贪财好色,没有任何才干,终日仗着江鸿的名声在外面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尤其是对女人,他手段癖好比骆志荣还要变态。

商宓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

“江少的确很久没过来了,一会儿我让酒保拿几瓶不错的新酒给你送来,只是我今天找江总有点急事,就先失陪了。”

说着,商宓直接朝着前厅走去,可步子刚迈开,去路就被江晓天的几个狗腿子给拦住了。

“我说让你走了么?”

带着酒气的味道从远及近,商宓转过头,江晓天已经站在她身后,手臂被抓住。

“老子知道店里有什么好酒,现在老子是缺一个陪着喝酒的人。”

江晓天狞笑开口,鼻子凑到商宓耳后,发出令人厌烦的声音。

自打他见到商宓的第一眼起,就想把她弄到**去。

可每次碰见,这女人都会拿江鸿当借口来威胁自己。

但是今天,江鸿那老东西不在,他又怎么可能错失这大好机会。

一瓶洋酒下肚,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走,跟老子进包间,一起喝。”

江晓天手臂转移到商宓的肩膀,半搂着她往包间里拖。

这老东西舌头都大了,她要真进去包间那就完蛋了。

商宓死死扣住门把手,脸上强挤出来的笑已经要挂不住了。

“江少,你哥哥的确现在不在,但他总有忙完回来的时候,你应该知道我跟你哥哥是什么关系,这样下去的话,遭殃的是你。”

“你特么的!少拿江鸿来压我!”

一巴掌打在商宓脸上,盯着她那微红的侧脸,江晓天明显更有兴致,对屋内的狗腿子打个指响。

“今天带来的好东西呢,出来给这娘们用上,让她尝尝乐子!”

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商宓太知道这人说的好东西是什么,几乎用尽全力想要逃开,可根本无济于事。

手臂被两个大汉抓住,商宓瞪大眼睛,下巴被江晓天狠狠捏开。

对方笑得****,抬手将一包药粉全倒进她嘴里。

“别总是拿江鸿压我,你是他情人,老子可是他的亲弟弟,就你这么个残花败柳的,你觉得他真能在意?”

江晓天几乎把半张脸都贴在商宓身上,抓住她的长发把人拖进包间。

包间内,整个人被摔在沙发上,商宓闷哼一声,体内有一股热气窜起来,让她后颈冒出冷汗。

“老子今儿总算是能尝尝你的味道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跟别的女人有什么不一样。”

狞笑加上金属腰带的声音落在地上,商宓打个机灵,余光瞥见桌上的烟灰缸,眼角赤红。

“放心,我比我哥更强,足够让你爽翻天……”

江晓天已经脱下长裤,大手抓住商宓衬衫的领子,伸手去解纽扣。

可下一秒钟,后脑突然传来剧痛,让江晓天瞪大眼睛,整个人僵直的倒在地上。

顾不上这昏迷的混账,商宓就着剩余不多的理智,踢开高跟鞋,跑出包间。

江晓天那些狗腿子,兴许以为商宓被下了药没有什么抵抗力,所以根本没有在门口守着。

从凤凰台的后门跑出来,商宓系好纽扣,用力咬住舌尖,努力分辨着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