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青脸色灰白的被拖走了。
“母亲……母亲……”安凝珠失声痛哭,死死抓住母亲的衣角,可是却无济于事。
眼看着母亲被越拖越远,无奈之下,安凝珠猛地跪在两位王爷脚下,不断磕头痛哭。
“母亲真的是冤枉的,求求两位王爷,饶恕母亲这一次吧!”
宋御玔已经表明了态度,两位王爷本想怜香惜玉,可是在兵权和大局面前,这点美色压根算不上什么。
更何况,安凝珠虽然长得秀色可餐,却并非倾国倾城,故而两位王爷心中虽然有些小小的惋惜,但是谁都没有开口替她说话。
康王垂眸看着安凝珠,面无表情的说:“你母亲为安阳侯府的当家夫人,本该贤良淑德,宽宏大度,当为表率,可是你母亲却心肠毒辣,苛待继女,简直天理不容。”
宁王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这样的毒妇,是该受些惩罚,如果纵容下去,长此以往,我大天朝岂不是要乱套了?”
两位王爷发了话,一旁围观的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另一旁,昏暗的屋子里,安淮录面色狰狞的向苏枝茵扑了上去。
在安淮录的想象中,苏枝茵此刻应该捂着脸惊声尖叫,虽然他眼下不能人道,但是做一些其他的事情还是可以的。
比如说,扒光她的衣服,摸遍她的全身,让她彻底成为他的女人,哪怕心里上过过瘾也是好的。
可是安淮录万万没想到,他刚扑上去,迎接他的便是结结实实的一脚!
“彭!”的一声闷响,苏枝茵抬脚,毫不犹豫的踹在了他的胸口。
“哎呦……”安淮录痛呼一声,重重的跌在地上,背部顿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浑身的骨头好像要断了似的。
“你、你、你竟然敢踢我,你这个贱人!”安淮录强忍着疼痛,指着苏枝茵的鼻子破口大骂:“踢爷一脚不成,还敢踢两脚。你这个贱人,看爷今天怎么弄死你。”
“踢就踢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我告诉你,姐姐上辈子可是跆拳道黑带,别的不敢说,但是腿法这方面,姐姐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苏枝茵拍了拍手从**跳了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安淮录,眼中满是不屑:“就凭你这种病秧子也想对我动粗?下辈子吧!”
安淮录气得肺都快炸了。
以前向来都是他折磨别人,没有哪个丫鬟敢反抗,敢接连踢他三脚的,苏枝茵是头一个。
“你给爷等着,看爷今天弄不死你,”安淮录一边放狠话一边试图爬起来,可是他刚一起身,**顿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他脸色一阵苍白,重新跌坐在了地上。
苏枝茵走到他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脸,讥讽道:“你还是省省吧,都不能人道了,还想着那档子烂事,真不怕断子绝孙?”
安淮录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若不是他下身疼,鼻子疼脸疼,胸口也疼,今天他一定弄死这个小贱人!
等等,他下身疼,胸口疼,不也正是因为这个小贱人吗?
“来人啊!都给我进来,给我杀了她!”安淮录怒火上涌,忍不住大吼一声。
下一秒,“咣当——”一声巨响,门猛地开了。
安淮录没有回头,指着苏枝茵的鼻子骂道:“你这个贱人,我看你今天还怎么猖狂,我告诉你,爷折磨人的法子多了去了,死在爷手上的丫鬟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今天爷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满清十大酷刑……”
“少爷!”
下一秒,在安淮录惊诧的目光中,苏枝茵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眼泪好似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扑簌簌的往下掉,她好似受了很大的委屈,脸色苍白,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含泪哀求:“少爷,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而已,求求您放过我吧,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您了……”
安淮录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早干什么去了,嗯?竟然敢拒绝爷,还敢打爷,我看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畜生!你在干什么!”
门口,安阳侯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大吼一声。
安淮录愣住了。
父亲怎么会在这?
难道刚才推门进来的,不是他安排守在外面的人吗?
安淮录诧异的回头望去,只见门口站了很多人,其中有熟悉的,也有陌生的,但无一例外,全部都是世家公子。
最后,安淮录的目光落在安阳侯身侧的二人身上。
安淮录就算再傻也知道,面前这两位是如今炙手可热的皇位竞争人选,康王和宁王。
只见两位王爷都沉着脸,满脸怒意的看着他。
一旁更是站着宋御玔这位瘟神。
一瞬间,安淮录觉得自己好似掉进了冰窖里,凉意顺着后背一点一点爬上来。
他好似想死什么,猛地回头向苏枝茵看去。
只见刚才还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头,此刻正瘫坐在地上,脸上布满了惊恐和害怕,面色苍白,眼泪不断的往下流,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受伤的明明是他好吗?
难怪这个小贱人会瞬间变脸,亏得他还以为是她知道怕了,原来是看见了门口这群人!
安淮录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人给耍了。
“枝茵!”安凝雪快步跑进去,上下打量着苏枝茵,急声问:“你没事吧,安淮录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苏枝茵好似受了很大的委屈,一个劲的流泪,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父亲,不是这样的,您听孩儿解释,”安淮录再傻也知道此刻不是跟苏枝茵算账的时候,他强忍疼痛爬到安阳侯的脚下,急声道:“父亲,我什么都没对她做,是她,是她踢了孩儿三脚,把孩儿的……”
说到这,安淮录猛地顿住了,下身受伤毕竟不是什么好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说不出口。
“老爷,求您救救我吧,”苏枝茵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少爷派人将我掳来,说是要把我囚禁起来,让我尝遍满清十大酷刑的滋味,奴婢真的很怕,今日若不是你们及时赶到,奴婢怕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