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苏枝茵忍不住在心中暗骂一声。
那人出手也太狠了吧,这是把她往死里打吗?
她刚要起身,突然觉得身上有点不对劲,低头一看,衣服都湿漉漉的黏在身上,甚至还有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
怎么回事?
她怎么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
苏枝茵艰难起身,谁知刚一转头,视线瞬间对上了一双瞪得圆鼓鼓的眼睛。
“啊——”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惊叫出声,快速向后退去。
“醒了?”昏暗的视线中,一道阴测测的声音响起。
苏枝茵凝神细看,这才发现,原来这人竟然是安淮录!
安淮录坐在一个木制的轮椅上,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安淮录?”她提高声调,惊讶的问:“你怎么在这?”
“好好看看,这是我的房间,”安淮录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应该问的是,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安淮录的房间?
苏枝茵抬头打量四周,这才发现,这个房间里的东西都奢华到了极致,每一样家具都是精雕梨花木的,一看就是上好的工匠细心打造的,甚至连茶桌上一个小小的茶杯都是琉璃的。
她怎么会在安淮录的房间?
难道,打晕她的那个人,是安淮录派来的?
苏枝茵的脑中警铃大作,她警惕的看着安淮录,问:“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呵,这个问题简直太好笑了,”安淮录盯着她,在昏暗的视线中,那双阴测测的眼睛好似野兽一般,隐藏着兽性,“你这个贱人还真会伪装,平日里装扮成一副笨丑的模样,洗干净之后,没想到竟如此摄人心魂。”
苏枝茵抬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这才发现,她脸上的伪装已经全都掉了。
安淮录死死地盯着她,好像恨不得立马扑上来把她吃了一样。
苏枝茵目光下移,落在他**。
他腿上盖着一块布子,遮掩住了伤势,但即便如此,仍旧不难看出,他**高高隆起一块,显然那里受伤不轻。
苏枝茵悬着的心缓缓落下,他那里受了伤,不能人道,也就不能对她做什么。
此时此刻,苏枝茵无比庆幸,她昨天那一脚踢得是多么的明智。
心下稍安之后,苏枝茵问:“是你派人把我打晕的?”
安淮录冷笑一声,说:“得罪了什么人,你自己心里没数吗?掳你一个弱女子,还不至于那么麻烦。”
“也就是说,把我打晕的另有其人?”苏枝茵脑中快速转动着,“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是沈碧青吧?”
“呵,”安淮录道:“你倒不笨,实话告诉你,得罪了我娘,你死定了,这次如果不是我,你早就喂鱼了。”
沈碧青派人把她打晕之后,为了保险起见,又把她扔进了河里?
这个女人还真是狠毒。
苏枝茵心想,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是安淮录的卧房,问:“你又不能人道,把我掳来干什么?难不成只是为了骂我一顿出出气?”
安淮录恨恨的瞪着她,说:“现在不能人道,不代表以后不能人道,左右你不过是一个死不足惜的丫鬟而已,就算是死了,也没有人会在意。”
安淮录朝她身侧努了努嘴,说:“看见那个暗室没有?”
苏枝茵侧头一看,这才发现身旁竟然有一个二人宽的洞口,下面隐隐有火光传来,旁边放着一块木板,应该是用来遮盖这个洞口的。
被褥一盖,别说,这个洞口还真不好发现。
“我会把你关在这个暗室里,待我伤势好了之后,我会好好惩罚你的,”安淮录幽幽的说:“一想到你这么漂亮的美人会成为我的禁脔,我现在就忍不住一阵激动,苏枝茵,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了,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我会让你知道,踢我一脚,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
苏枝茵看了一眼那个黑黝黝的洞口,那个洞口好似一只怪兽,在跟她沉默以对。
“你要把我关在这里?”苏枝茵面色微白的看着安淮录。
安淮录点了点头,笑中透着几分癫狂:“我在这个下面打造了一个地下皇城,下面应有俱有,凡是上面有的,下面一样都不缺,美酒,珠宝,遍地都是,你在下面甚至穿皇后的衣服都没人管你,你可以体验一把当皇后的感觉,怎么样,喜欢吗?”
安淮录疯了吧!
在这个时代,私藏这些东西是要被抄家的。
苏枝茵瞪大双眼,震惊的看着他:“你不怕被人发现吗?那可是杀头的重罪。”
安淮录神秘一下:“发现的人,都已经去见阎王爷了,这个地下皇城里有五个绝世高手,只要进去,就别想从他们手中逃脱,苏枝茵,你这辈子都跑不掉了,乖乖等着伺候爷吧。”
看着那个黑洞,苏枝茵下意识向旁边缩了缩。
看到她的小动作,安淮录冷笑一声,讥讽道:“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有胆子踢爷一脚,而且还是踢在了这么重要的部位,就要有胆子承担后果。”
安淮录突然向前探身,凑近她眼前,一双硕大的眼珠子盯着她,透着几分怪异:“你知道什么是对食吗?就算是爷这辈子都不能人道了,你也得被爷压在身下玩弄,听懂了吗?”
苏枝茵觉得一阵恶寒。
这个人简直太恶心了。
她猛地抬脚,一脚踹在了安淮录的脸上。
“嗷——”
安淮录嚎了一嗓子,捂住鼻子,整张脸都痛苦的皱在了一起,鲜血顺着他的指缝缓缓流出。
“你、你、你这个贱人!”安淮录指着苏枝茵的鼻子,气急败坏的骂道:“你竟然还敢踢我,行,你给我等着,今天爷不弄死你,我就不姓安!”
说完,安淮录也不管下身是否受了伤,猛地站了起来,面色狰狞的扑了上去。
前厅,一群达官贵人坐在一起,言笑晏晏的闲谈着。
宋御玔坐在为首的位置上,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偶尔回应一两句,整个人显得疏离而淡漠,很有距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