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克隆一个她出来,那简直太好了!
她岂不是等于有了一个分身?
有了无数条命?
就算犯了错误,要被砍头,随便推一个分身出去不就结了?
苏枝茵瞬间膨胀了,甚至觉得自己可以组建一个“苏枝茵兵团”,去挑战皇权了!
可是,穗禾的下一句话,瞬间刺破了她的膨胀,让她蔫了下去。
“也可以啊,但是需要很多很多的钱。”穗禾歪着脑袋,伸出一堆麦穗,一个一个的数过:“我算一算,大概需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一直数到二十多,穗禾还没停下来的意思,苏枝茵打断她:“那个,穗禾啊,你直接告诉我单位是多少?”
“金。”
二十多金?
而且还没停下来的意思?
苏枝茵瞬间头皮发麻,问:“你算好了没,到底需要多少金?”
“算好了,”穗禾笑眯眯的看着她:“克隆一个你,总共需要五十六金。”
苏枝茵瞬间掐灭了这个想法和念头。
五十六金……还不如杀了她。
就算她去抢都抢不来那么多钱。
苏枝茵转头去地里查看菜苗了。
“主人,”穗禾跟在她身后,噼里啪啦的敲着手中的算盘:“如果你克隆十个以上的话,我可以给你打折,一个给你打九折,你可以省六金,克隆十个就能省六十金,特别划算!”
“别,我不配,”作为一个穷人,苏枝茵彻底绝了这个念头,“那个,穗禾啊,咱们还是讨论一下菜苗的问题吧,我想种点青菜,你有没有好的推荐?”
“青菜吗,”穗禾手中的算盘瞬间变成了一本书,她推了一下脸上的眼镜,老神在在的反正手中的书:“这就要看主人您的喜好了,您是喜欢吃白菜呢,还是油菜,油麦菜,韭菜,青椒,茄子……我这里多得很,您要什么有什么,应有尽有。”
苏枝茵想了想,说:“小油菜吧,需要多少金?”
“小油菜是最普通的青菜,属于一级植物,也很便宜,”小穗禾说:“只需要五十钱就可以购买。”
太好了!
这才是惠民价,什么克隆,那么高大上的活动她就不参加了。
苏枝茵大手一挥:“给我来五十株。”
“好嘞!”
小穗禾大手一挥,苏枝茵的面前立马多了一堆油菜苗。
苏枝茵想了想,说:“穗禾,能不能麻烦你的那些分身帮我种一下?”
“当然可以,小穗禾很愿意为您服务。”
接下来,苏枝茵坐在躺椅上,喝着奶茶,悠闲的看着不远处一堆穗禾在忙活。
旁边还有一个穗禾帮她摇着蒲扇。
简直太惬意了,太奢靡了。
小穗禾们的动作很快,而且不存在偷懒的情况,很快,油菜苗就种好了。
“主人,已经种好了,请您验收。”
“何必这么客气呢,”苏枝茵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问:“什么时候能成熟?”
“一晚上就可以,大概明天就能成熟。”
“太好了,谢谢你,”苏枝茵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出了空间之后,苏枝茵总算是美美的睡了一觉。
下午大家在院子里大扫除,又是擦窗子,又是扫地的,苏枝茵今天难得没有出门,跟着大家一起劳动了一下午。
傍晚,她出去打水,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熟人。
聂远道。
看见聂远道,苏枝茵赶忙低头,想绕开他走,可是聂远道那厮眼睛太尖,远远地就看见了她。
“苏姑娘,”聂远道叫她。
不得以,苏枝茵只好停住,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这么巧,聂夫子。”
“你好像在故意躲着我?”走到跟前,聂远道皱眉看着她,说:“你脸上又涂了黑炭?”
苏枝茵嘿嘿一笑:“是,涂了黑炭,我也没办法,这不是为了自保嘛。”
聂远道的表情有点别扭,做了一番思想斗争,方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来:“诺,给你。”
苏枝茵接过,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这是一种中药制成的黑粉,和黑炭有同样的效果,你也可以涂在脸上,但是这种中药有滋润皮肤,美白的功效,所以不用担心皮肤会受到损伤。”
聂远道竟然在关心她?
亏得她这段时间还提心吊胆,生怕聂远道胡说八道,把她脸上的秘密给泄露出去。
没想到聂远道非但没有说出去,而且还贴心的给她找来这种中药秘方。
苏枝茵突然就感动了,在这个朝代,能遇到这个真心实意替你考虑,对你好的人真的不容易。
她抬手在聂远道肩头拍了一下,道:“谢了兄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以后遇到什么难处尽管跟我说,我一定会帮你的。”
聂远道:“……”
“你能不能有点女孩子的样子?”聂远道皱眉,忍不住小声嘀咕道:“跟那天晚上我见到的仙女一般的容貌一点都不匹配……”
苏枝茵掏了掏耳朵,权当没听见。
毕竟跟这种被封建社会旧风俗侵蚀思想的人,不能太较真。
“对了,你明天什么时候回去?”苏枝茵问。
“明天的课不多,大概两节,”聂远道说:“差不多晌午的时候吧。”
“好,那就晌午,”苏枝茵说:“明天晌午你还在这等我,记得千万等我啊,大家还等着用水做饭呢,我不跟你说了,先走了。”
说完,苏枝茵摆了摆手,提着水桶大步向前走去。
“哎,苏姑娘……”聂远道叫了一声,苏枝茵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大声道:“明天晌午见!”
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以及不拘小节的动作,聂远道忍不住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知怎的,看着看着,他突然笑了。
他从未见过像苏枝茵这般不拘小节的姑娘,一点女孩子家的矜持和羞涩都没有,就好像……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呢,好像初升的太阳一般,永远都那么开朗乐观,落落大方。
从小生活在锦衣玉食中,聂远道见惯了太多的大家闺秀。
她们千篇一律的温婉贤淑,温柔大度,说话问声细语,话没说两句脸就先红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