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铃还须系铃人?

白羽翎君问白须夫子是何意思,但白须夫子说让他自己慢慢体会去,还说不久之后他就不会再睡不着了。

他只好带着疑惑离开了清月阁,一路上他都在边走边思考这句话的意思。

不远处一身着烟青色长裙的女子老早就在等着白羽翎君出来了,因为她没有法力,进不了清月阁,只好等着他从里面出来。

终于等到他出来了,原本被太阳晒得焦头烂额的女子顿时喜笑颜开,提起裙摆就朝白羽翎君小跑过去。

“翎君哥哥!” 那女子在与白羽翎君两米远的地方喊了一声,声音娇翠欲滴。

白羽翎君思绪被打断,反射性地抬头望向声源处,映入他蓝瞳的是一位纤巧削细,鹅脂满面,唇若点樱的女子。那女子殷红的嘴唇朝他轻勾着,露出白皙的牙齿,脸上染上了一抹不知名的绯红。

只是这女子让白羽翎君看了却心生厌倦,他不耐烦地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转过身子,准备走另一条路。这个祁斯雪儿,阴魂不散!看着就烦!

从他回到皇宫的那天起,她就天天往他宫殿里跑,第一天的时候她去找他,他为了知道事情的真相,就待见了她。

祁斯雪儿说,她是被白羽翎壑利用了,白羽翎壑知道她想成为白羽翎君的人,于是给了她所谓的“合欢散”,让她洒进汤里给白羽翎君喝下。谁知那根本不是合欢散,而是天香子,她见白羽翎君喝下后便暂时离开,等到她再次进入白羽翎君的寝殿时,发现他已不见了。

从那以后的几天,祁斯雪儿每天都来宸仙宫,但没有再被白羽翎君待见。

见到白羽翎君厌恶的表情,还绕开她走另一条路,祁斯雪儿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心情瞬间低落。但她还是死不要脸地追了上去,委屈地说道:“翎君哥哥,你是还不愿意原谅雪儿吗?”

白羽翎君当没听到,继续走着,并加快了脚步,他还在思考那句“解铃还须系铃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祁斯雪儿不甘心他对自己如此冷漠,也加快了脚步,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道:“翎君哥哥,雪儿都说了是被大皇兄利用了,要怎样你才能原谅雪儿?雪儿一定…”

还没等祁斯雪儿说完,白羽翎君就一把甩开了她的手,转身盯着不知何时挤出了几滴泪花的祁斯雪儿,冷声道:“想让本王原谅你?”

祁斯雪儿委屈巴巴,眼神期待地点了点头。

白羽翎君嘴角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凉薄的嘴唇轻启:“可以。” 他说。

祁斯雪儿心潮澎湃,满脸绯红,一是被白羽翎君的笑容勾住魂了,二是以为白羽翎君原谅自己了。于是她也朝他娇羞一笑,谁知道白羽翎君接下来说出的话让她面如死灰。

“但你得永远从本王面前消失。” 随着这句话的结束,白羽翎君脸上隐隐约约的笑意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酷无情。

祁斯雪儿听了如石化一般,眼泪立马就流了出来,不可思议地看着白羽翎君,嘴唇颤抖地问道:“为…为什么?翎君哥哥,你为何如此厌烦雪儿?”

白羽翎君冷哼一声,没有理会她,又准备走人。懒得跟她再多说半句废话,不处罚她就算不错的了,还天天在他面前晃悠,他对她是怎样的态度,她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翎君哥哥!” 祁斯雪儿见到他又要走,一激动又抓住了他的袖子,哭腔更加重了,“你原谅雪儿好不好?雪儿也很愧疚…”

白羽翎君脸一沉,原本他就心烦,这祁斯雪儿的死缠烂打让他更烦躁了,现在实在忍不住了。他再次甩开了她,力气大的她差点摔到地上,好在一旁的丫鬟扶住了她。

白羽翎君对自己的不怜香惜玉无动于衷,反而眼神冰冷,眉头紧锁,神情严峻地对祁斯雪儿呵斥道:“别缠着本王了,本王没时间跟你耗!”

他又扭头对着一旁跟随自己的随从说:“别让她再靠近本王。”

“是。” 那几名随从低头恭敬的答应,然后挡在了祁斯雪儿前面,不让她再追上白羽翎君。

“翎君哥哥!” 祁斯雪儿挣扎着要上前,却被白羽翎君的随从死死拦住,“你们给我让开!” 她大声地命令那几位随从,可却丝毫没有用。

看着白羽翎君越走越远的背影,再看看自家小姐这副不顾形象的样子,莫兰终于忍不住上前,对祁斯雪儿劝说道:“小姐,算了吧,三皇子都已经走远了…”

“啪!” 祁斯雪儿转过身扇了莫兰一巴掌,“你给我闭嘴!”

莫兰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委屈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