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月脸色一白,全身血液倒流。
心里妒火中烧,她不断安慰自己,没关系,等到生米煮成熟饭,一切都已成为定局!
她重新调整表情,一瞥一笑妩媚生动。
“阿砚……”
陈台砚瞬间清醒,猛地将她推出车外,动作粗鲁,幽眸染上猩红。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蓝月从来没有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
她浑身一颤,泫然欲泣的模样惹人怜爱:“我……我是来帮你的。”
“不需要!”
“阿砚……”
蓝月主动上去,胸口春色一片,扣子不知道被崩到了什么地方,这些都是他刚才的手笔。
陈台砚太阳穴疯狂跳动。
阿文姗姗来迟,见状,心惊肉跳。
“少爷……”
“开车!”
陈台砚目光阴戾而戒备,像一把薄刃犀利地剜向她:“这件事不许再提!蓝月,我们两个之间只有交易,你若奢求其他的,我给不了。”
这一刻,蓝月感觉自己的尊严被一片一片地剐落在地。
她低声啜泣,无助至极。
忽然,一件黑色外套丢出窗外,落在她身上,属于男人独特的清冽香味将她紧紧围绕。
蓝月不知所措,抬眼望去时,车子已经离开了。
车上。
“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少爷,反正这衣服您也不要了,不如物极其用,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陈台砚一身威压,嗓音沙哑至极:“……开快点!”
……
抵达别墅已是晚上十点。
蓝露睡得正香,这几日没有手机,她无所事事,除了看电视,就是吃饭,睡觉,日子过得非常无聊。
她知道陈台砚有事瞒着她,但没有追问。
许是因为上次画展的事,她甚是满意他的态度。
孙糖糖说的对,有时候太较真并也不好。
忽然,一股炙热又裹挟着寒气的身体压在她身上。
蓝露听见了脱衣服的声音,下一秒,嘴唇被吻上。
对方强势攻击,令她毫无防备。
蓝露猛地睁开双眼。
“醒了?”
他吐出的热气带着酒意,双手被猝不及防地举至头顶。
蓝露动弹不得,就连两只腿也被他死死压住。
蓝露鲜少见他情绪外放,只有在做足兴的时候,他才会暴露这幅模样。
可今天,一上来就玩这出,实在让她招架不住。
“陈台砚,你怎么了?”
陈台砚勾唇,单手捏着她下巴,一路向下,密密麻麻的吻接踵而来。
这才是蓝露,她不会叫他阿砚,从来都是连名带姓,她有属于她的骄傲,无人可替。
陈台砚的主动轻易就撩拨了蓝露身上的火。
也有好几天了,双方都渴望着。
所以一切都进行的非常顺利。
只是今晚的肆意索取,达到顶峰,蓝露难以抵挡。
她反复逃离,反复被拖至身下。
陈台砚玩弄着她,指腹抹开她嘴角的晶莹,勾引蛊惑,循循善诱:“叫我阿砚。”
蓝露一怔,把头扭过去:“……不要。”
陈台砚不急,他的火已经发泄完了,开始轮到她了。
“你……卑鄙!”
蓝露被刺激的眼眶湿润,眼尾染上薄红。
陈台砚慢条斯理:“叫不叫?”
蓝露环住他的脖子,在陈台砚以为她要示弱的时候,没想到她一口咬在他的耳根上。
“陈台砚,你想得美!”